這一夜,師徒倆談論,貌似稀里糊涂沒能有一個明確結果,但不管怎樣,不管那一抹紅光眼下是何種存在,至少鬼老收獲頗豐,更是說什么也不愿縮回魂鈴去。
至于那些個昏迷少女,早已自行醒來且換崗離去,期間,竟是從沒有人打擾質(zhì)問他們,那西魯特更是一大早的不知去向。
而有著雪靈的存在,他三人早膳過后便就走出了客棧。說來,鬼老乃是靈魂,雪靈乃是靈獸,也就段塵他自己屬于真正的人類,只是旁人無從看出貓膩罷了。
不過,這城內(nèi)看似緩慢的節(jié)奏,以及不見隨處叫賣的攤位,以至于雪靈興致大減,有一眼沒一眼的瞅來瞅去,反倒是鬼老興致勃勃對一切充滿好奇的樣子。
不知何時,段塵于眉頭輕蹙間停下了腳步,并于下一刻扭轉(zhuǎn)身形,淡淡說道:“你二人無需跟著,到了正午,我等自會返回客棧?!?br/>
在他身后,二少女始終尾隨在三丈開外,以至于他總感覺被人盯著很是別扭,此刻轉(zhuǎn)身終于按耐不住。
“還請公子恕罪,圣姑有過吩咐。”一少女很是恭敬向他回應,但那架勢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
直到這時,街道旁人才有投來關注目光。這兩名少女,平曰里在城內(nèi)有著臉熟,武道實力皆有著三四星靈戰(zhàn),亦時常有伴隨在圣姑身邊。
這伙人似乎并未察覺他的注目一瞥,亦是街中走過毫無駐足,應該是有著目的姓的朝著某個方位而去。而這看上去并沒有任何異常的一伙人,卻是給他些許敏感。
“在這城內(nèi)可時常有這樣的人物出入逗留?!弊源蜻M入城內(nèi),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穿著打扮并非草原,而在他感應,之前那伙人武道實力至少應該是戰(zhàn)王樣子。
聽聞他如此冷不丁的一語問出,二少女第一反應相互眼神交流,像是心中猶豫,彼此征求著意見。
約莫三五秒過去,二少女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皺眉,對少女的沉默,他的面上多少有現(xiàn)出一絲不悅,但他又能怎樣,只好無奈著扭轉(zhuǎn)回了身形。
這西魯特看上去,依然尋常老人模樣,絲毫體現(xiàn)不出強者味道,甚至給人不曾修煉武道錯覺,此刻他更是壓根就沒有事先感應到老人家的存在。
他于轉(zhuǎn)身有些兒愣神,西魯特卻是徐徐走來看似平靜并無異常波動,似是鬼老的少年模樣,并未引起老人家的錯愕關注。
“您老一大早的這是……”雖說心中對西魯特的無視鬼老很是好奇,但他還是按捺著如此問道。
“整座客棧猶如冰窖,老夫這一大把年紀怎個受得了?!蔽黥斕氐恍﹂g,這才有瞥了眼少年模樣的鬼老。
“……”
“走吧,這城內(nèi)沒什么好溜達,免得引起注意麻煩纏身?!闭f罷,西魯特便不再理會他三人,直接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看著西魯特走去背影,總感覺老人家有什么事要說,但沒等他回過神來,鬼老的聲音卻是響起:“也罷,就隨他返回客棧,老夫總感覺這城內(nèi)有著一種硝煙的味道?!?br/>
這可好,非但是西魯特,就連靈魂身形的鬼老都有著古怪,兩個老家伙在一起,加上雪靈,想想都夠叫他頭疼。不過,眼下這個時候他也懶得在意這些,反倒是看向少年模樣的鬼老,言語有著調(diào)侃,道:“十六七的模樣自稱老夫,想想都覺得可笑?!?br/>
三人離開客棧并沒有走出多遠,但除了鬼老,就連一向不喜安靜的雪靈都無有了興致,此刻折返客棧,雪靈更是毫無意見率先走了去。
而當他跟在雪靈身后這才邁出三兩步,視野城門方向又一老者走來。
老者看上去六旬樣子,身形魁梧壯碩,與西魯特鮮明對比,一身武道氣息更是赤-裸裸毫無收斂,在他感應,至少也得是三段戰(zhàn)王。但從老者的穿著打扮以及相貌來看,亦并非是草原人士。
‘奇怪,難道小小的扎隆多爾國,原本就是如此的高手云集。’貌似不經(jīng)意的瞥了眼老者,他便與其擦肩而過。
至于老者,雖有多看了他兩眼,但最終還是默默離去。
自來到這靈玄界,貌似除了葛家宅院,他便從未遇到過如此數(shù)量的戰(zhàn)王級強者。之前那一伙六七人,雖說與這老者遠不是一個檔次,但武道實力卻也踏入了戰(zhàn)王。
偌大的靈玄界,雖說天地靈氣濃郁度遠不是地玄界能夠比擬,但有著戰(zhàn)王級境界的強者畢竟還是少數(shù),好比那西靈帝國三大家族,也不過僅僅只有著一位堪比戰(zhàn)王級的存在。
一路走去,回想西魯特,再想鬼老那一番言辭,這城內(nèi)想必定會有著事情發(fā)生。思緒到了這里,他便抬頭看了眼太陽,貌似距離正午還有著一個多時辰。
“也不知那夢飛嫣在搞什么名堂?!编哉Z間,這不知不覺已然到了客棧近前。
“若不是你熱臉貼著,那可惡的女人又能搞什么名堂?!痹谇把╈`突兀扭轉(zhuǎn)過身形,朝他使了個鬼臉后,便又直接跑進了客棧,搞得他直皺著眉頭竟是愣在了原地。
說來,在他心中一直有著疑惑,那夢飛嫣明明有求于他,亦知自身腦海狀況,但卻毫不著急在意的樣子,更是莫名其妙選擇了一個烈曰當頭的正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