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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淫蕩的小姨子 客棧里枯榮房間

    客棧里,枯榮房間的燈還沒有熄滅,寅巳回來后,守在外頭的人,就立馬過來稟告,說是枯榮要找他。

    寅巳點頭,就往黃陂屋子里去,他本來,也是有話想要跟黃陂講。

    “回來了,可是問出來了什么?”黃陂正在屋子里打盹,看到寅巳進來,這才坐直了身子,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有些干澀的眼睛。

    “你知道縣衙里的事兒?”寅巳并不意外,竟然黃陂跟梁哲思把他們在縣衙里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晴晚閣,那晴晚閣接頭的人,自然也就清楚,這縣衙里到底有些什么。

    “不僅知道,我這里還調(diào)查出來些別的事情,”枯榮讓寅巳坐下。

    “有件事,我想問一問你,之前你跟李辰良說了什么,他竟然沒有任何要求,就跟你合作了?”之前,在都城的時候,那天晚上,枯榮跟趙睿兩個人去找李辰良,提及合作一事,兩個人都有些無奈了。

    這個時候,寅巳過來,跟李辰良到了帳篷里,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這事兒竟然就談妥了,后來,李辰良鐵了心去追巫神司的人,還不管不顧,著了他們的道,這讓人很不可思議。

    要知道,李辰良并不是如此魯莽的一個人,他做起事情來,也是很有些手段跟謀略,這么魯莽的行徑,很不像他平常的行事作風(fēng),反而像是被逼急了,有些慌張。

    “我后面是問過你,你卻不曾告訴我,這里頭,可是藏了什么秘密嗎?”枯榮看著寅巳,瞇起來了眼睛。

    后面,一切風(fēng)平浪靜后,他多次提起過這件事,也問過寅巳,可寅巳一直都是不回答,他還以為是他抓到了李辰良什么把柄,可如今,這反而不止是把柄這么簡單了。

    “是晴晚閣查到了什么嗎?”寅巳皺眉,總不會,晴晚閣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李辰良為何如此仇視巫神司?”枯榮沒有回答寅巳,反而是追問他,李辰良為什么會不管不顧,一定要滅了巫神司?

    按理說,巫神司就算是跟他有過節(jié),那也沒有這么大的仇怨,已經(jīng)到了必須鏟除他的存在。真正跟巫神司融合不下的,應(yīng)該是趙雪,趙瑩跟趙升,他們趙氏皇族才對啊!

    這趙氏皇族,上一輩子的人的恩怨,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這么仇恨才對。

    李辰良從小就沒有養(yǎng)在趙雪身邊,后邊長大后,母子倆關(guān)系,也就緩和了半年,從此以后,就成了如今這個模樣。

    再怎么說,也不該到了這個地步??!

    “舅舅,心里頭應(yīng)該有答案了吧?”寅巳也沒有直接回答枯榮的問題,反而是反問了回來。

    枯榮沒有講話,只是敲著桌子,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寅巳,好半天,才嘆了口氣。

    “果真如此嗎?”枯榮問道。

    “如此是個怎么如此法?”寅巳不是傻瓜,他一個疑問句,就能套出來所有的話。

    “我們的人,查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枯榮看著事騙不到寅巳了,只能老實交代。

    枯榮今日召見了這里的人,問了他們最新的發(fā)現(xiàn),有沒有找到新的線索。

    這最新的線索,不是關(guān)于別人,就是這個巫神司里先任教主的身份,姜棱。

    姜棱,竟然也是從部落里帶出來的孩子,身世跟恒康很像,也是部落里的孤兒,父母雙亡,只不過,姜棱是被稱為雪山里山神的賞賜。

    山神的賞賜,這就是一個很明顯的答案了,姜棱就是雪山里的人,跟部落里的人生的孩子,準(zhǔn)確來說,他也算是公伯一族的血脈。

    而且,不僅如此,晴晚閣的人,調(diào)查了他們歷代巫神司教主的身份,發(fā)現(xiàn)的同一個特點,就是這個教主之位,不是父傳子這般,反而是指定的。

    他們的教主,都沒有成婚,反而是一個人,總是從部落里,帶回來一些孩子,不是被稱為山神的恩賜,就是母親死在了山里,他們的共同特點,就是母親身份不詳,父親確實都能查證的到的。

    每一任教主,都是如此,就算是最初的創(chuàng)辦者,也是如此,他們都是知道父親,不知道母親,母親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而巫神司的建立,最初的初衷,竟然不是如今這般,認(rèn)定雪山的人是邪惡的象征,相反,最初的時候,他們是認(rèn)定了,雪山里的人是神的象征,是純潔的神靈,值得信仰,值得供奉。

    巫神司一直以來都是帶領(lǐng)各個部落,供奉著山里的宗族,供奉著她們的母親跟姐妹,說起來,他們應(yīng)該跟雪山,跟霧山,還有公伯一族一樣,是同一個血源。

    只是,到了恒康這里,一切都變了,雪山成了仇敵,在此之后,只要發(fā)現(xiàn)是雪山里出來的孩子,巫神司都是殺無赦,這也是為什么,晴川會被留在雪山里撫養(yǎng)。

    因為,如果他被從雪山里帶回來,他根本就活不了,這幾年,周圍的部落,也因為巫神司的挑撥跟誤導(dǎo),開始仇恨跟疏遠雪山,雪山里的人,這才生活窘迫起來。

    “竟然都是如此嗎?”寅巳也有些吃驚了,本來,他還以為只有恒康一個人如此,可聽了枯榮的解釋,這就讓他更意外了,巫神司里大部分人,甚至是從他的起源到發(fā)展,再到如今,全都是一個血源嗎?

    “我也很奇怪,恒康如此仇恨雪山,到底是因為什么?”枯榮想不通,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這雪山里,很有可能,恒康的母親,姐妹,都還活著,他這么做,豈不是在害自己的親人?

    “你知道恒康跟其他人的不同之處吧?”寅巳看著枯榮疑惑的眼神,追問道。

    “異瞳?”這個枯榮知道,恒康的眼睛是兩個顏色,跟正常人不一樣,這一點,他很清楚,只是,這有什么呢?

    “人們都不能容忍,跟自己不一樣的東西,”寅巳說到。

    “雪山應(yīng)該不會因為這個怎么樣吧,他出生后,作為男子,自然是不能留在雪山里,對他不好的,都是部落里人啊,”枯榮不明白,這一切,怎么就成了雪山里的人的錯,他怎么就能去報復(fù)雪山里的人?

    “雪山里的人有錯,”寅巳很肯定的說著,“他們也認(rèn)為這樣的瞳色是不詳?shù)?,這是他們對他父親說的話,他的母親因為他而死,雪山里的人,冷言冷語,父親從小對他又打又罵,部落里的人也疏遠他,覺得他是怪物,你覺得,他會不恨嗎?”

    寅巳看著枯榮,枯榮有些吃驚,也有些不明白,好半天才算是理解了寅巳話里的含義。

    “不會,雪山里的人,我認(rèn)識,還不至于如此,”枯榮搖頭,這跟他在雪山里認(rèn)識的人,并不一樣,他記憶里的人,都是熱情善良的,如此冷酷無情,一定不是他們。

    “事實就是如此,人人都有擔(dān)憂跟害怕的東西,只要觸碰到他們的恐懼,他們才會翻臉,”寅巳搖頭,把他知道的情況告訴了枯榮。

    雪山里的人,最擔(dān)心的事,就是重新出現(xiàn),被他們趕走的族長的模樣,這樣不同顏色的眸子,就是他們恐懼的根源,再加上恒康的母親因為難產(chǎn)而死,傳說里的恐懼,就開始蔓延,他們不愿意接受恒康,甚至冷言相向一個嬰兒,都是有可能的。

    “這不是愚昧無知嗎?”枯榮糾結(jié)了半天,能說出來的話,只有這么一句。

    一個很久以前的傳聞,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就被誤解跟仇恨,那他變成如今這個模樣,也就不難理解了。

    “木已成舟,改變不了的,”寅巳搖頭。

    “那李辰良,為什么一定要滅掉巫神司呢?”枯榮不想再糾結(jié)恒康跟雪山里的關(guān)系,誰對誰錯,他不能判斷,只能換了一個話題。

    “他母后的恩怨,他也用不了這么拼吧,再說了,趙雪跟姜棱,還有些不明不白的傳聞,按理說,她沒有這么恨巫神司才對???”枯榮實在是不明白了。

    “誰知道呢?”寅巳皺眉,讓他有些意外,枯榮竟然也知道了,趙雪跟姜棱之間的關(guān)系。

    “難不成,趙雪還跟姜棱有什么過節(jié),這才讓李辰良不得不——”枯榮只是猜不到,隨口這么說的,誰知道說到了一半,反而有一種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的感覺。

    “還真是如此?”枯榮欲言又止,看著寅巳望向別處的目光,驚的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頓時睡意全無,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在寅巳面前停了又停。

    “難怪他會答應(yīng)合作,難怪他會如此魯莽,說到底,他,他——”枯榮一拍手,坐了下來,真相竟然是這個,太讓人意外了。

    “李辰良這里是不是還有別的發(fā)現(xiàn)?”寅巳追問著。

    “我們的人,只是知道,那日,李辰良跟葉瓊文分開行動的時候,他是收到了一副畫兒,這才失去了理智,”枯榮點點頭,從震驚里恢復(fù)過來,“那副畫兒,就是前任教主,姜棱的畫像!”

    “那就不稀奇了,”寅巳并沒有多大驚訝,反而很淡定,這么說來,李辰良也算是公伯一族的血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