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螢得到夸獎,美滋滋的笑了,拋了一個媚眼兒給他,雙手托著腮,眼睛里冒著星星,認真打量著江銘的臉龐。施螢越看越喜歡,忍不住說道。
“銘祖,你又來找我了!”
江銘手上的動作一僵。
這都多長時間了,自己還沒擺脫作為替代品的命運,當著自己的面兒,深情默默的喊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這是幾個意思?
雖然那只是個死鬼,活人犯不著跟鬼爭風(fēng)吃醋,但是不知道男人都有占有欲嗎?
不過江銘拿小妖精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隨她去了。
“現(xiàn)在三爺沒了,管少也沒了,你徹底自由了。”
說著,江銘掏出施螢交給他的那本存折,擺在桌子上,推了回去。
施螢并不接存折,反而狠狠的甩了他個白眼兒。
“你可是答應(yīng)人家,要帶人家遠走高飛的,現(xiàn)在有了新歡,就不要人家了?”
江銘眼皮跳了跳,熟悉的頭疼感再一次襲來,他深深的吸一口氣,說道。
“你以后打算做什么?接著開歌舞廳嗎?還是說像現(xiàn)在這樣開茶館?”
“人家也不知道呀,人家只是個弱女子,隨波逐流。本來相中一個男人,結(jié)果人家還不要?!?br/>
“……”
江銘再次深吸一口氣。
“我倒是有個主意,你可以參考一下?!?br/>
江銘完全不管小妖精的反應(yīng),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我這次去鵬城,順便去了一趟旁邊的港島,我發(fā)現(xiàn)港島的娛樂業(yè)非常發(fā)達,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去港島發(fā)展,看看能不能在演藝事業(yè)上找到一片新天地?!?br/>
“你不要我了?這么千方百計的把我打發(fā)得遠遠的!”
“……”
江銘再一次深吸一口氣,決定施螢說她的,自己說自己的。
“我感覺演戲這個行當應(yīng)該蠻適合你的,你的外部形象也不錯,聲音也很好,沒準在港島可以找到屬于自己的事業(yè)?!?br/>
施螢撇撇嘴。
“某個沒良心的臭男人,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剛回來就要把人家往外攆,絲毫不顧人家的感受?!?br/>
“哼!”
“不要就不要,人家要去港島找?guī)浉缌?,再也不陪你玩了!?br/>
說完,施螢賭氣似的嘟著小嘴,丟下江銘,自己走進店鋪里面。
這時,就見阿彪一臉喜色的走過來,麻利的把桌子上的存折收起來,開始把江銘往外攆。
“小白臉兒,阿瑩不喜歡你了,趕緊走!”
江銘郁悶得狠狠啐了一口。
“死舔狗!”
………………
第二天一早,雷俊迫不及待地領(lǐng)著江銘,去找他那個師兄。
在一個辦公室里,江銘見到了雷俊的師兄孟慶偉。
孟慶偉在政府部門工作,是個中層的頭頭,所管理的內(nèi)容,剛好與電子廠相關(guān),所以對電子廠的情況非常熟悉。
因為是雷俊親自帶過來的人,有的是兄弟關(guān)系,大家都不是外人,所以孟慶偉話說的非常實在。
“江老弟,不瞞你說,其實除了你之外,還有另外一伙人,也盯上了電子廠?!?br/>
江銘聽了這話心中不由得一驚,管少剛剛被絆倒一個月,這就有其他人對著電子廠伸手了?
“是什么人?”
“這個人叫高沖,是省城那邊來的衙內(nèi),人稱沖少?!?br/>
“自從王建國案發(fā)之后,電子廠的狀況就不是秘密了,在小圈子里,早就已經(jīng)流傳開來。”
“其實前面還有幾撥人都相中了電子廠,都想借著這次私有化的政策,把電子廠買下來?!?br/>
“但前面幾個人,先后都被這個高沖打發(fā)掉了,如果不出意外,過上一段時間,電子廠很可能會落入高沖之手?!?br/>
聽了這話,江銘和雷俊的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
這時就聽雷俊問道。
“師兄,這個沖少背景很厲害嗎?”
孟慶偉點點頭。
“沖少的關(guān)系比較深,在市里方方面面都能找到人說上話。”
“現(xiàn)在市里唯一在擔(dān)心的,就是怕沖少的少爺脾氣一陣兒一陣兒的,今天把電子廠買下來,明天就丟到一邊兒不管了,廠里的工人豈不是沒有著落?!?br/>
“一旦電子廠的工人大面積失業(yè)下崗,對市里也是一個非常頭疼的事。”
“現(xiàn)在經(jīng)濟狀況不好,國企大面積虧損,國有企業(yè)都在整頓,就業(yè)壓力非常大,市里就是怕出現(xiàn)工廠買走員工下崗的情況。”
“其實按理說電子廠的狀況是比較良好的,只要投入資金,電子廠很可能是可以盤活的?!?br/>
“但是市里對此事顧慮重重,一直沒有下決心投入資金拯救電子廠。畢竟對于市里來說,狀態(tài)比電子廠好的國企多了去了,最終全部做的半死不活年年虧損,很難說同樣的事不會發(fā)生在電子廠身上?!?br/>
聽了孟慶偉的介紹,江銘和雷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dān)心和憂慮。
相對于這個沖少,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優(yōu)勢,即使參與進去,恐怕也很難爭得過對方。
可要說就此放棄,倆人又覺得不甘心,畢竟電子廠的狀態(tài)擺在那兒,只要把資金注入進去,管理上不出偏差,很容易就可以得到一個完整并且充滿活力的企業(yè)。
雷俊想了想,向孟慶偉請教道。
“師兄,那你覺得如果我們想要這個電子廠,有什么辦法可以想嗎?”
孟慶偉仔細考慮了一下,最終為難的搖搖頭。
“很難,論關(guān)系你們完全比不上沖少,沖少的關(guān)系根深葉茂,必要的時候甚至能夠請出大佬一言而決;論錢你們恐怕也不行;我實在想不出在這種情況下,有什么辦法能夠爭得過沖少?!?br/>
聽了孟慶偉的話,江銘和雷俊的心不由得一沉。
對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論錢論關(guān)系他們跟沖少?比都差很遠,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又能拿什么來說服市里,把電子廠交給他們呢?
就在江銘和雷俊已經(jīng)基本上喪失信心的時候,就聽孟慶偉突然又說道。
“其實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聽了這話,兩人的眼睛不由得一亮,目光立刻聚集過來,想知道具體是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