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瀟凝重的疑問,馨兒便把中午韓瀟酒醉,在房間休息時講的夢話說了出來。
“唉,看來還是少飲酒的好。胡言‘亂’語?!?,韓瀟自顧自地喃喃道。
“不懂你們男人,老把有些難過的事埋在心里,不會很難受么?講出來多好。”,馨兒盯著韓瀟道。
“呵呵,傻丫頭,講出來能有什么用。該做的還是得做,該承受的還是需要承受。在心里放的久了就不會覺得難過了?!?,韓瀟笑著道。
馨兒搖搖頭,表示不理解。然后又疑問道:“你義父到底怎么了,雖然知道你心里難過,可是我還是很想知道。還有你不是一直都在山里修行的吧。你雖然不喜歡說話,但是我感覺你說話很流利,根本就不像是一直一個人的。還有啊,梁城是屬于一個韓姓的大宗族的。你也姓韓,你跟韓家有沒有什么關系?。俊?br/>
面對著一個接一個問題的馨兒,韓瀟顯然有些無語。但是這樣一個漂亮可愛,又天真的‘女’孩,倒也讓人生不起任何煩躁的情緒。
“你怎么這么多問題???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韓瀟撇撇嘴道。
“說嘛說嘛,我想知道。不然今晚要睡不著了,好可憐?!保f著便搬‘弄’起自己的手指,嘴角微微下垂,一副委屈的樣子。
看著這白日里極其文靜賢淑,不言語的大姑娘瞬間在這樣安靜的場合下變成一個小巧可愛的小‘女’生,韓瀟顯然有些無語。‘女’人都這么善變的么?
“額,那你跟我來,我給你講?!?,韓瀟一把拉住馨兒的皓腕把他拉進了房間里,馨兒乖乖的跟進了房間里。
兩人并排坐在‘床’榻上。
“馨兒,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哦,還有不管你聽到什么,都不許大叫哦。”,韓瀟鄭重的道。
“嗯嗯?!避皟赫V笱劬郧傻狞c點頭。
接下來,韓瀟便將自己的身世粗略的給眼前的‘女’孩兒講了一遍。直到講到后來自己被堂兄殺害。
“???堂哥好壞,怎么會忍心殺你,一起生活了十四年呢??墒?,你不是說他殺了你么,你怎么還活著。難道你......”,說著,馨兒,面‘露’一絲驚恐之‘色’,雙手捂著嘴巴,盡量不讓自己喊出聲來。從‘床’榻上站起來,就‘欲’往外走。
一把拉住馨兒的手,韓瀟安慰道:“放心吧,我是人。我還活著,感覺到了么,手還是熱的。”。
馨兒依舊搖搖頭,因為,韓瀟已經(jīng)給他講了自己被埋在了墳墓之中,依舊是感覺‘毛’骨悚然。
韓瀟從‘床’榻上站起來,一用力,一把把馨兒拉入懷中,把馨兒的頭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道:“聽見了么?心跳聲。傻瓜。”。
雖然十分緊張害怕,可是這個懷抱卻異常的有安全感,讓她忘記了掙扎。果然,里面有心跳聲。咦?可是這心跳聲怎么噗通噗通的跳的這么快,像打雷一樣。
馨兒緩緩抬起頭,望向韓瀟的臉,之間后者的臉龐微紅,神‘色’有些不自然。
“好像,是有心跳聲。可是,怎么,怎么這么快?!?br/>
“額。這......你的不也很快么?我以前都沒有接觸過‘女’孩子,有點,有點緊張?!保n瀟結巴道。
馨兒略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確實,也‘挺’快。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緊張。
“咳”,尷尬的咳了一聲,韓瀟松開懷里的‘女’孩,心虛的道:“對不起,對不起,剛才你害怕,所以......”。
“哦,好了,我不害怕了?!避皟杭t著臉,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長發(fā),溫聲道。
“那你是怎么活過來的呢?”,馨兒又好奇的問道。
“后來我被一位高人救了,他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后來認他做了爺爺。其中的過程就不跟你細說了。后來爺爺有事走了,剩我一個人在山谷深處修煉,由于無聊,我就出來了,再后來,遇到了你跟你哥哥?!保n瀟緩緩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剛才,剛才我還以為你是僵尸呢。嚇死我了,哈哈?!保姷巾n瀟還是活生生的人,馨兒又是喜笑顏開,變成了剛才那個略顯可愛活潑的小‘女’孩兒。
“馨兒,你可不許告訴別人哦,連你哥哥也不可以。知道嗎,你要答應我?!保n瀟鄭重的道。
“嗯,放心吧。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回房去休息了?!?,馨兒笑嘻嘻的道,說罷便蓮步輕移,走出了房間,關好房‘門’。
“唉,今天怎么這么話多。不過說出來感覺好多了呢。希望這妮子不要告訴別人?!毙嶂皟毫粝碌挠嘞悖n瀟喃喃道。
一夜,在韓瀟在修煉中度過,但是心里卻總是不自覺的想起馨兒的臉龐。
第二日清晨,大‘門’處。
“馨兒,我跟小兄弟先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顧母親,不用給我們做飯了?!?,胡崗在大‘門’處叮囑道。
“嗯,放心吧。你們要早去早回哦。韓公子,辦完事就回來哦?!?,馨兒笑嘻嘻的道。不知是不是昨晚韓瀟跟自己講了好多他的事,馨兒感覺自己跟韓瀟好像認識了好久一樣,不會顯得太過陌生了,言語間也輕松了許多。
古怪的望了馨兒一眼,自己這妹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來熟了。
“走吧,小兄弟?!?,沒有多想,胡崗便拉著韓瀟坐上了在‘門’口等待的一輛馬車。
約莫半個多時辰,越過一條橫跨大江的大橋,又向北走了十幾里,一座高約三丈的巨大城墻出現(xiàn)在眼前。
“哎哎,車里的人出來,接受檢查!”,守著城‘門’的士兵大喝道。
“哈哈,是我,胡崗,兄弟們辛苦了。來,這壺酒是獎勵你們的?!保鷯徖麓昂?,伸出頭,對著士兵道。
“胡隊長!失禮失禮。哥幾個沒看見是您。多謝多謝?!?,一個士兵結果酒壺,連忙賠笑道。
“沒事沒事,大家堅守崗位,盡職盡責,值得夸獎!你們繼續(xù)吧,挨個的檢查,連一個晏城的耗子都不許放進來!”
“是!”守城士兵齊聲喝道。
“走吧。”胡崗坐回車內(nèi),對著車夫道。
馬車又繼續(xù)緩緩向前行去,進了城內(nèi)。
“好了我們便在這里分開吧,我會在天黑前趕回去。”。韓瀟對著胡崗笑著拱手道。
“嗯,好,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找城里的士兵,說我的名字,讓他們幫你。”,胡崗豪邁的道。
“好,好?!保n瀟連聲道,看來這‘性’子熱情的胡崗還真是吃的開啊,走到哪里都有好人緣。
見胡崗朝著一條街道行去,韓瀟也大概分了一下方向,朝著一條街道行去。從小就很少出‘門’,讓韓瀟對熱鬧的街市有了一絲好奇。打算先好好逛逛。
這一轉就是轉到了正午,韓瀟便先在一家客棧先歇了一歇。
客棧里其他人都是在談論著現(xiàn)在的戰(zhàn)事,看來現(xiàn)在確實是烽煙四起了。
吃光盤里的牛‘肉’片,再度飲下一杯熱茶。韓瀟往桌子上扔下三枚金幣便行出了客棧。雖然一些大商鋪都是會認金卡的,但是,大多的地方還是需要最直接的金幣‘交’易。所以,韓瀟便準備去一所事先問好的錢莊去取點現(xiàn)錢出來。
穿過三條正街,韓瀟便是見到了一個宏偉的紅木建筑,在其正上方一個有著巨大的“錢”字的旗子迎風招展。
確定這里邊是錢莊時,韓瀟便大步的行進了大‘門’。
剛進入大‘門’,里面熙熙攘攘的喧鬧聲便是迎面而來,來往的人都是穿著富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