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個人站在院子里,小聲的正在商議怎么打開黑棺,似乎是來的人差不多了,陳榮最后一個走了進(jìn)來,當(dāng)他看到大廳中的黑棺,突然大聲哭了起來:“爸,你死的冤?。 ?br/>
他先是沖著黑棺大聲哀嚎,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數(shù)十位村民們看在眼里,目光中掩飾不住的同情,而看著我們的目光,竟然帶著一抹怨恨,陳衛(wèi)民的死,和我們家脫不了干系,至少他們是這么看的。
我想說陳衛(wèi)民其實沒有死。
但轉(zhuǎn)頭一想,就將這個想法按捺下去,想要大家認(rèn)同陳衛(wèi)民沒有死,就得證明他還活著,以陳衛(wèi)民的布局,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傻事。
“記住,等會兒想辦法打開黑棺?!?br/>
瘦高個忽然低聲在我耳畔道。
我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陳榮從地上站起身,假惺惺的將眼淚拭去,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諸位,今天宴請大家,就不做講究了,大家隨意吃!”
院子中,廂房里,陳榮將酒席早早安排好了,我和外公、褚胖子、瘦高個四個人坐在院子里的一處酒席上,緩慢的在桌上吃著,但我總覺得這些東西,味如嚼蠟。
我腦海里滿是陳晴姐,我在想,該怎么做才能將陳晴姐從這里救出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長明燈,只要擁有長明燈,我們的困境,陳晴姐的困境,都迎刃而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陳榮忽然攙扶著陳晴姐,對我們露出一抹笑容道:“今晚上就不耽擱大家的時間了,明天我爸入土為安,在今晚,我和她就結(jié)為夫妻!”
對于他這么焦急想要結(jié)婚,村民們雖然好奇,卻也沒有過多評論什么,畢竟這是人家家里的事,與他們沒多大關(guān)系。
“她是誰?。 ?br/>
“就是,你光說結(jié)婚,也沒說對象是誰!”
村民們紛紛起哄道。
陳榮呵呵一笑:“明天大家就知道了!”
說完,他帶著陳晴走進(jìn)大廳,而與此同時,陳鑫忽然悄悄的走了進(jìn)去,手里拿著一個話筒,儼然一副要當(dāng)司儀的模樣。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陳榮的背影,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上去,揭開他的假面。
陳榮獨自點燃三根香,背對著我們沖著黑棺上了三根香,然后又點燃三根香,放在陳晴姐的手中,扶著她的胳膊,讓她將香插進(jìn)香爐中,自始至終,陳晴姐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任由陳榮擺動。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陳鑫的洪亮聲音透過話筒傳到院子的每一處角落,而陳榮與陳晴姐開始了對拜天地,到對著黑棺跪拜起身后,準(zhǔn)備夫妻對拜時,外公低聲道:“不能讓這第三跪跪下去!”
瘦高個聲音也響起:“褚江河,陳浩然,上!”
我早就等不及了,飛也似的沖了上去,一腳踹倒了香案,將陳晴姐護(hù)在身后,看著臉色僵硬下來的陳榮,我一腳踹在他的臉上,將他狠狠踹倒在地,吼道:“陳榮,你別有一天落在我手上,不然打死你!”
褚胖子速度更快,手里緊握洛陽鏟,直接朝著黑棺過去,一鏟子下去砸開黑棺棺蓋!
然而,他瞄了一眼黑棺中,忽然臉色大變,爆了一聲粗口,手里緊握著洛陽鏟連忙后撤,回頭沖著我們吼道:“里面就是陳衛(wèi)民,還有只沒眼睛的黑貓!媽的,上當(dāng)了!”
砰!
忽然,一個身材健碩的青年猛然一腳踹在褚胖子肚子上,褚胖子措不及防,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那青年大聲道:“陳榮因為你們家死了父親,現(xiàn)在你還破壞人家的婚禮,你以為你們一家子就能在陳家村橫行霸道了?”
“就是,太欺負(fù)人了!”
忽然,一些村民開始呵斥起來,而門外,幾個看熱鬧的青年也一臉憤怒,忽然沖著我們沖了過來,外公身體孱弱,被推了一下就坐倒在地上,面色蒼白。
瘦高個擋在外公的前面,一臉鐵青的跟那些青年打了起來,然而因為他的左臂有傷,只能用一個手臂,沒一會兒就被抓住,按倒在地上。
其中有四個青年沖我過來。
“陳浩然,接我洛陽鏟!”褚胖子忽然吼了一聲,將手中的洛陽鏟扔給我,我緊握在手中,將陳晴姐護(hù)在身后,瞪視著那幾個青年:“你們不分青紅皂白,什么都不知道,就沖我們動手,你們該打的應(yīng)該是陳榮!”
“放屁!”
“我們看的清清楚楚!”
“你還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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