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的臉色已經(jīng)沉得像是寒冰了,“繼續(xù)說!”
“是........趙充國帶著五千鄉(xiāng)勇,拒文丑六萬兵馬于狼谷不得存進,最終,六萬大軍剩者不足三萬,而狼谷依然在趙充國手中。”
“混賬!這趙充國是哪里冒出來的無名小輩,那文丑好歹是河北上將,竟然十倍于敵,竟然如此慘??!”袁紹已經(jīng)是怒不可遏了。
“主公,文丑乃是主公從小卒提拔到將軍,感念主公恩情,每戰(zhàn)必定沖鋒在前,竭盡全力,斷然不敢欺瞞主公,其中或許有小人挑撥!”顏良說到后面已經(jīng)是瞪著郭圖,想要沖上去了。ιΙйGyuτΧT.Йet
袁紹又猶豫下來,他也是了解文丑的,其忠心還是可以保證的,否則他也不會委以重任。
郭圖眼見已經(jīng)將顏良徹底得罪了,若是不能將過錯徹底推到文丑身上,他也落不得好處。
當(dāng)下便道,“主公,我一直懷疑這次并州之行有蹊蹺?!?br/>
袁紹深吸了口氣,“你且道來!”
“文丑收到郭缊求援,明明能早日趕到晉陽,卻是一拖再拖,這才給予蘇子謹時間提前埋伏!此為其一!”
袁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聲音低沉,“你繼續(xù)說?!?br/>
“其二,則是郭缊讓文丑襲擊西河郡,文丑帶著六萬精兵,卻是被五千民兵所??!在狼谷,文丑不計損失強攻,似乎想要徹底葬送這支軍隊!”說話的卻是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武安君。
“我看,文丑已經(jīng)是被郭缊說動,有心想要投靠蘇子謹,故而想要削弱........”
“正是如此!”郭圖不住點頭,暗中投以感激的目光。
“夠了!”袁紹怒喝一聲,手臂橫掃,桌案上的東西掃落一地。
“去把文丑給我綁著回來!”
不多時,郭圖縮著手,緩緩?fù)顺隹な馗h事廳。
“郭先生,等等?!?br/>
郭圖疑惑地轉(zhuǎn)過頭,便見武安君帶著微笑站在后面。
“可有何事?”郭圖雖然感謝這個剛才為他說話的異人,但不代表他就愿意親近異人。
“郭別駕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武安君笑道。
郭圖皺起眉,“你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還另外有事?!?br/>
“哎,郭別駕如此構(gòu)陷文丑將軍,居然還如此坦然,實在令我佩服??!”武安君笑道。
郭圖頓時臉色劇變,沖到武安君身邊,沉著聲音,“你可不要信口開河,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是否胡說,你我心中都是清楚,我可是異人,自然有異人的渠道知道其中消息。”武安君嘴角勾起。
郭圖臉色變幻,眼前這人若不是可以復(fù)活的異人,他幾乎要直接結(jié)果了對方。
郭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了幾口氣,“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簡單,”武安君微微一笑,“我新投入袁公麾下,舉目無援,只是想請郭別駕幫襯一二,而郭別駕此次也算是徹底得罪了顏良,也需要一人幫助吧?!?br/>
“你........好,我答應(yīng)你!”郭圖無奈,只能答應(yīng)下來。
.......
上黨郡。
“該死的,這郭公則到底哪里去了!”
文丑一口將杯中酒飲盡,心底怒火浮現(xiàn),直接將杯中砸在地上。
“可惡!我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以現(xiàn)在的兵力根本就守不住上黨,但若是向主公求援........不行!”
文丑滿心糾結(jié),卻是苦于身邊沒有謀士可以參謀。
但這時卻是聽外面一陣吵鬧。
文丑臉上浮上怒色,直接抓著長劍走出門,“該死,何人膽敢喧嘩,不要命了?!”
門被推開,一隊披掛帶甲的士卒魚貫而入,為首武將身材魁梧,其冷哼一聲。
“文將軍好大的官威?。 ?br/>
文丑臉色煞白,“高覽你來做什么?”
“若是我不來,還不知道文將軍做的好事,來人,將其拿下!”
“我文丑為主公立下汗馬功勞,你無權(quán)抓我!”文丑高聲喝道。
外面的親衛(wèi)聽到聲音,靠近過來,一個個手握向武器,一個不對,便準備出手。
高覽冷哼一聲,“文丑,這是主公的命令,你敢抗命?!”
文丑臉色變幻,片刻之后,還是垂下腦袋,像是認命了,“我這次是敗了,但我也是為主公流過血?!?br/>
高覽面色這才緩和,“主公自然清楚,否則就不是讓我將其押回去了。”
高覽一聲令下,身邊幾人立即將文丑用鐵拷鎖了,押上囚車。
望著將軍被抓,文丑親衛(wèi)皆是神色復(fù)雜。
........
漢靈帝光和六年,十一月至十二月。
驃騎將軍蘇然擊敗太原郡守郭缊,代郡郡守王澤,河北名將文丑,黑山軍首領(lǐng)張燕聞聲退走。
不過兩月時間,蘇然占據(jù)太原、代郡。
上黨郡守將高覽難擋其兵鋒,退守至壺關(guān)。
蘇然已然占據(jù)西河、雁門、太原、代四郡,上黨郡也有大半落入其掌控。
一時間,名動九州!
而緊鄰并州的袁紹感到極大的壓力。
“這蘇子謹聲勢極盛,手下猛將如云,該如何對付!”
郭圖道,“那蘇子謹不過區(qū)區(qū)異人,手下雖然有幾個兇徒,但也不過只能在并州那等荒涼之地稱雄,明公坐擁冀州之富庶,兵強馬壯,糧草充裕,豈是蘇子謹可比!”
田豐卻道,“蘇子謹起于微末,卻是連連立下大功,破匈奴,平黃巾,屢屢以弱勝強,不可不防!今占據(jù)半州之地,若是不重視,必為心頭大患!恐怕勝過董賊矣!”
袁紹面色變幻,卻不知道該聽信誰的。
就在這時,許攸道,“此未免過慮,攸以為,當(dāng)今之急,乃是占據(jù)冀州。待拿下冀州,以冀州之富庶,蘇子謹以并州之力,豈非螳臂當(dāng)車!”
袁紹看向許攸,“子遠知我心意也!”
許攸捻著胡須,暗自得意,“冀州強實,而韓馥不過一介庸才,如何居之!主公可取而代之!”
袁紹目露猶豫,“我雖然占據(jù)四郡之地,但韓馥爪牙眾多,暗中妨礙我,實在可恨,但董賊在側(cè),卻是不好輕起兵鋒,否則不是給董卓可乘之機?!?br/>
“主公仁義!”郭圖連忙拍馬屁。
“韓馥部下有一猛將,名為麴義,乃是武威郡姑臧人也,能征善戰(zhàn),精通羌人戰(zhàn)法,若是招攬之,韓馥勢力定然大損,主公便可入住冀州!”郭圖道。
“善!公則可替我走一趟!”袁紹忙道。
“遵命!”
“另外,我必須獲得更多支持,比如毋極甄氏,我若是得到其鼎立相助,便可快速擴軍,不但冀州輕易可定,便是謀取關(guān)中也不是難事!”袁紹沉聲道。
“之前,甄逸答應(yīng)與我結(jié)為親家,該去催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