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公司不大,離蕭清歌家車程半個小時。
她每天上班的時間是朝九晚五,工作內(nèi)容也很簡單,她很快適應了。
她覺得自己開始了新生活,充實又滿足。
辦公室和她關系最好小陳滑輪椅轉過來,問她晚上下班要不要約飯。
蕭清歌愣住:“我們倆嗎?”
小陳也是才大學畢業(yè)沒多久,和她同屆,可是在這里工作已經(jīng)一年了。
她長得胖胖的,笑起來臉上有一個小酒窩,平時總是梳兩個小辮子,頭發(fā)都束起來,顯得臉更圓更胖,卻也可愛。
她向蕭清歌燦爛一笑:“當然不是啦,是我們辦公室決定聚個會。”
“哦,那我不……”蕭清歌猶豫著拒絕。
小陳趕緊說:“你來了這么久了,都沒有一次和我們聚餐,她們會說你不合群的?!?br/>
蕭清歌想了想,其實她來的這段日子,辦公室有一個男同事頻頻朝她獻殷勤,她拒絕了。
可是在其他人的眼睛里卻不這樣認為,那個男生長得端正,平時在辦公室很受女孩子的青睞,如今被她拒接,那些女生更會拿有色眼鏡看她。
就去吃個飯,還能免了同事嚼舌根說她故作清高,不與他們合群。
蕭清歌猶豫了幾秒,還是同意去了。
她給組織活動的人轉了自己那份錢,她想著,吃一點就回家,剛好活動地點離她家不遠,回去還能趕得上公交車。
晚上聚會的有十多個人左右,坐的榻榻米,那個男生就坐在她身邊,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蕭清歌不自在的往旁邊小陳那里靠過去。
他又跟著湊過來。
蕭清歌臉一下冷了下去,她以前都是溫溫柔柔客客氣氣的,今晚上她很不自在,看著那個男生:“麻煩你坐過去一點?!?br/>
那個男生不以為意,還想和她碰杯。
蕭清歌音量拔高,清楚的說:“請你坐過去?!?br/>
全場的目光匯聚過來。
那個男生一陣面紅耳赤,嘴里嘟囔著:“夠狠?!?br/>
才不情愿的挪回原位,考慮了幾秒,和旁邊的人耳語,能不能換個位置,那個男生和旁邊人交換位置后,大家才收回目光。
但是整個桌上的氛圍因為這個插曲都有些尷尬。
后來又有人出來調(diào)侃了幾句把氛圍拉上去,蕭清歌吃飽后,看了公交車時間,和大家告別先行離開,大家客客氣氣的和她告別。
蕭清歌走后,大家圍坐在一起交頭接耳。
“這脾氣……”
“她怎么這樣,一點面子都不給?!?br/>
“裝的唄,早說了不喊她?!?br/>
“切,假正經(jīng)”
說話的大部分是女生。
小陳低著頭吃飯,把筷子重重一放,“別說了!是我叫人來的,怪我行不行,有事當面說,別背后使壞!”
幾個女生的聲音低了下去,一餐算愉快的晚餐結束。
蕭清歌上了車,坐在后排,看向窗外往后倒的風景,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適應不了職場生活。
就好像跟這個社會脫了軌。
下車的時候,蕭清歌余光瞥見一抹白光,稍縱即逝,她回頭看了一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加快腳步回家了。
回家的時候,李秀芬戴著老花眼鏡在看電視,看見她回來問她吃飽沒有,母女倆聊了一會兒天,蕭清歌去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照常去公司上班,蕭清歌覺得所有人的態(tài)度都變了,熱情的讓她感到恐慌,卻也心安,覺得自己融入了這個集體。
之后工作也突然像開了掛一樣,接連升職,直接從一個小職員升為一個部門主管,這下她覺得不對勁了。
她自己的工作能力她是知道的,休息了一年,干的又不是專業(yè)相關的工作,老天爺怎么會莫名其妙砸餡餅給她?
而且公司最近接的案子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專業(yè)化,公司開會似乎要籌備準備升級。
領導來部門巡查的時候都是兇神惡煞的,來到了她這里,一秒變臉,臉上笑得起皺子。
問她工作辛苦不辛苦,適應得了這個工作強度嗎,要是不想做的,直接交給組員。
她低著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應答。
領導對她照顧,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女孩子的報團思想很嚴重,一個人對她不滿,那她接觸的人從她嘴里聽說,都會引發(fā)效應。
蕭清歌去茶水間的時候,聽到兩個女生在泡咖啡說著話。
一個短發(fā)女生說:“那女人才來一個月,怎么升上去的?”
另一個女生瞄了一圈門口,沒看到有人進來,湊過去耳語:“你沒有看到領導那個態(tài)度啊?”
“就是對她很照顧啊?!倍贪l(fā)女生天真道。
“你是不是傻,肯定是睡過了,不然怎么會晉升的那么快?”女生一副像是看到了全過程的的模樣,很肯定的說。
短發(fā)女生不敢相信:“啊,不會吧,她看起來不像啊?!?br/>
“你來了三個月,還是一個小職員,你看她那裝模作樣的樣子,背地里不知道干些什么勾當呢。”
短發(fā)妹子朝著門口,看到來人,扯了扯另外一個女生衣服,示意她別說了。
那女孩不以為意的回頭,看到來人,驚了一下,剛才說的話不知道被蕭清歌聽了多少,心里發(fā)怵。
蕭清歌還微笑的跟她們打了招呼,自己拿水杯過去接了一杯水,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說了一句:“清者自清?!?br/>
留下兩個女孩面面相覷。
不過也難怪同事猜忌,這一切蕭清歌心里都覺得驚訝疑惑,她想不出原因。
平靜的過了幾日,那家公司的領導來夜氏匯報工作,托了蕭清歌的福氣,他進公司這么久,才第一次見終極Boss,Boss,如傳聞中沉默寡言,只聽他說,領導翻著報表說工作總結的時候,夜凌辰出聲打斷他:“人怎么樣了?”
領導進入正題,語調(diào)拔高,開始說蕭清歌的情況,洋洋得意的邀功,對她可是關懷備至!
兩人都沒注意到虛掩的門口,站著一抹俏麗的身影
夜凌辰聽完,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了,沒再說其他什么事,就讓他離開了。
只要她過的好就成。
領導走出來,看見門外站了一個身體極好的女人,濃妝艷抹,穿的極少。
那女人直接向他要名片,領導內(nèi)心美滋滋,最近真是事事順利,工作前景一片大好,現(xiàn)在還遇到桃花,他心里竊喜,急忙從錢夾拿出名片,笑瞇瞇遞過去。
女人很快的收回去,表情也變了,夜凌辰恰巧從辦公室出來,她一臉乖巧的迎山去,挽住夜凌辰手臂,一副親昵的姿態(tài):“辰,我最近胃口不好,你陪我吃飯嗎?”
領導站在旁邊擦汗,感情是夜總的女人,他真是想多了。
不過她剛才跟自己要名片是什么意思?夜總讓照顧的蕭清歌和他又是什么關系?領導看不明白了,只覺得自己此刻站在這里相當?shù)K眼,匆匆拖動腳步離開。
夜凌辰不耐煩的撥開她的手,拒絕了她的邀請,還說她現(xiàn)在不合適穿高跟鞋,化濃妝,三言兩語打發(fā)她回去休息。
夜凌辰不再搭理她,去了會議室主張會議。
唐月晴拿著名片,看到了名片上的公司和地址后,不屑的冷哼,心生怨恨,還不到下班時間,就直接下了電梯離開夜氏。
很快就到了名片上的地址,
她的車就停在大門口,安保過來瞧了幾次,客氣的說不能在門口停車,現(xiàn)在馬上到下班時間,等會會擁堵,還熱心的可以幫她???。
唐月晴不耐煩的揮手,“你讓開點行不行?礙眼?!?br/>
安保職責所在,繼續(xù)跟她糾纏,唐月晴語氣變得煩躁:“我說讓開你聽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