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段飛塵說的那個焚情尊者……”
李馨雨猶自有些擔(dān)心。
但話未說完,就被林宇擺手制止。
“今時不同往日,當(dāng)時的我實力不足,無法把彤彤帶回來,而現(xiàn)在卻有天地之別,圣地長老來了我都滅之,你以為,那焚情尊者能有多強?”
“只要能找到無量道的位置,彤彤我必救無疑!”
自從得到了湮滅之地的強者傳承。
加之實力愈發(fā)高深,連斬強敵。
林宇身上那唯我獨尊的霸道氣勢愈發(fā)濃厚。
舉手投足,都能讓身邊的人產(chǎn)生安心的信賴感。
受到林宇自信之言的感染。
李馨雨的神情終于真正放松了許多。
“謝謝老公,你真好?!?br/>
甜甜一笑,她望著林宇道。
在李馨雨看來,無量道無論如何也是一個古老的傳承。
林宇要冒險去救人,完全是為了自己。
見此情形,皇甫云煙嘴唇微微蠕動,臉上掠過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
接著,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少主,目光中透著疑問。
上次東非之行,她與彤彤曾經(jīng)見過。
從少主與彤彤的對話中可以推斷,兩人的關(guān)系絕不簡單。
相互之間的那種曖-昧,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尤其是剛見面的時候,彤彤還差點因為自己陪在少主身邊而吃醋。
想到這兒,她好似明悟了什么。
自己的少主,貌似在一腳踏三船。
而兩位少主夫人,對此卻并不知情。
在皇甫云煙看來,這種事情完全沒有隱瞞的必要。
很多親姐妹同嫁一夫,這叫做騰嫁。
不過在外面,這種事情好像不太允許。
或許是感受到了皇甫云煙的目光,林宇不禁有些心虛。
他抬起頭,不留痕跡地瞥了一眼。
眼神中,充滿了警告。
關(guān)于彤彤的事情,他還沒想好怎么告訴李馨雨。
不過,可以想象的是,當(dāng)李馨雨清楚了內(nèi)情,反應(yīng)肯定不會太好。
關(guān)系最好的閨蜜,和親妹妹無異的表妹,全都與老公勾搭在一起。
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
誰曾想,林宇這個渣男,居然孜孜不倦地朝她身邊人下手。
對于女人來講,這種事情是無法忍受的。
念及此處,林宇不由得暗暗嘆息一聲:“太招女人喜歡,是一種莫大的苦惱!”
隨即,他沖著皇甫云煙招了招手。
“去,把這里的地窖,把我那位三師兄帶過來?!?br/>
聽到命令,皇甫云煙趕緊朝外面走去。
……
三師兄段飛塵被林宇封住了修為,和那些被廢掉的圣地門徒關(guān)在一起。
耳邊,一道道痛呼聲此起彼伏。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氣味兒。
此刻的他,心亂如麻。
小師弟究竟想要把自己怎么樣?
為什么要將自己關(guān)在這里?
難道,小師弟已經(jīng)起了殺心?
一個個疑問,在腦海中盤旋不定。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臉上的焦急之色愈發(fā)濃郁。
等待,是最難以忍受的煎熬。
如今的他,就是一名囚徒,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正當(dāng)他胡思亂想之際,耳畔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咔咔……
頭頂,傳來巨石搬動的動靜。
接著,暗無天日的地窖內(nèi),出現(xiàn)了一縷光明。
他不由得瞇了瞇眼睛,抬頭望去。
只見,在地窖洞口,出現(xiàn)一道俏麗的身影。
“出來吧,少主要見你?!?br/>
清脆的聲音,在耳畔回繞。
聞聲,三師兄情不自禁地打了個激靈。
目光閃爍,思緒急轉(zhuǎn)。
小師弟見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
富士山上,光芒萬丈。
一名穿著和服,梳著發(fā)髻的男子,籠罩在氤氳光芒之中。
此人的發(fā)式非常的奇怪,中間的頭發(fā)剃掉,腦頂挽著一個發(fā)髻。
看上去,就像是古代東r國人特有的發(fā)型月代頭。
他站在山巔,遙遙地朝大陸方向望去。
“林宇,林宇……”
口中,反復(fù)地念叨著一個名字。
神光湛湛的雙眼中,陡然射出一縷縷精芒。
吼吼……
低沉的吼聲,如滾滾雷鳴,朝四面八方擴(kuò)散。
萬丈光芒,在他的頭頂匯聚成一只金色的烏鴉。
這名男子的手中拿著一塊玉牌,發(fā)散出堪比烈陽的道道強光。
耀眼的光輝,照亮了整座富士山。
凝練至極的肅殺之氣,呼嘯澎湃。
……
天屋山連綿百里,峰巒起伏。
平日里只見白云環(huán)繞山腰,不識山頂真容。
時值晚春,滿山青翠,層層疊疊。
山風(fēng)過處,淡淡的薄霧飄蕩在林間,如輕紗一般。
郁郁蔥蔥的樹葉上,有晶瑩露珠,美麗剔透。
樹干繁茂,直*天。
陽光從枝葉縫隙間透下來,在地上留出斑駁陰影。
主峰挺拔險峻,直入云海。
從山腳往上攀登,幾無路可行。
幽深難測,人跡罕至。
山間涼風(fēng),徐徐吹來,俏麗女子一襲紅衣,站在山巔巨石之上。
衣袂飄飛,宛若赤霞迎風(fēng)招展。
她望著云端,心中一陣恍惚。
紅衣如云,恍若九天仙子清麗無雙。
淡淡的幽香,在空氣中飄散。
正是方芷彤。
她身前的懸崖下,藏著一個深谷。
谷中遠(yuǎn)處有濃霧彌漫,縷縷黑氣參雜其中。
陡然間,黑氣翻涌,云海生波。
一道黑影,自幽深谷中電射而出。
在半空中,回旋降落在方芷彤近前。
來人穿著一身黑袍,容貌驚悚詭異。
半邊臉美麗到了極致,臉蛋精致,杏眼櫻唇。
鐘靈秀氣、冷艷高貴,麗容如春花朝陽、冬雪牡丹,仿佛光之女神。
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zhì),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另外半張臉,則丑陋到了極致。
皺紋爬滿額頭,吊梢三角眼,眸子赤紅如血。
以眉心中間為分界線,半張臉嫩如水蔥,吹彈可破,半張臉?biāo)评鲜罂萜?,溝壑縱橫。
上蒼仿佛將所有的美與所有的丑,都集中在了一起。
極致的美與丑,出現(xiàn)在同一張面龐上。
那種截然相反的對立,平添了一股詭異滲人的氣勢。
“徒兒,你又在想那個男人?”
聲音縹緲如云,既有年輕女人的清音嬌柔,低回婉轉(zhuǎn),又夾雜著老年人的滄桑嘶啞。
聞聲,方芷彤美眸中閃爍出一縷掙扎之色。
她低聲回應(yīng)道:“徒兒不敢!”
說話的同時,俏臉上分明掠過一抹不甘。
“呵呵……”
桀桀的笑聲,在山巔云端內(nèi)回蕩不絕。
“是不敢,還是不想?”
黑袍老嫗笑著追問道,目光中蘊含著幾分戲謔。
此刻,方芷彤輕咬嘴唇,靜默不語。
清澈的美眸上,氤氳出一層霧氣。
見狀,黑袍老嫗冷冷地笑了笑。
接著,她陰森森地問道:“我的好徒兒,上次為師和你商議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聽到這話,方芷彤眼眸泛紅,銀牙緊咬。
紅彤彤的嘴唇竟被咬破,咸咸的血腥味兒在口腔中彌漫。
“徒兒,這件事你最好盡快決定下來,少宗主無論是天資潛力還是人品修為,俱是萬中無一的上上之選,你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更何況,少宗主未來要執(zhí)掌我們無量道一脈,復(fù)興宗門,與群雄爭鋒,倘若你嫁給了他,今后將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地位之尊崇,遠(yuǎn)你的想象?!?br/>
說到這兒,黑袍老嫗話音一轉(zhuǎn),冷幽幽地笑道:“乖徒兒,少宗主還在等著你的回話,這種好事,你還考慮什么?上次你父親的推脫之詞,就已經(jīng)讓少宗主很不高興了?!?br/>
“當(dāng)初你們父女走投無路,機(jī)緣巧合之下,你才得以拜入無量道門下,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才是為人之道?!?br/>
“要報答救命之恩,最簡單的方法,莫過于以身相許?!?br/>
“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