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賜目光,在看得這一頁之時,顯得深邃起來。眉宇緊鎖之時,他將視線移到了白霧之上,伴隨著這些白霧的蠕動,他呢喃道:“無需藥材……”
沉吟轉(zhuǎn)瞬之后,天賜始終是無法理解書上所說,于是索xing將書繼續(xù)翻開,一直翻到了氣玄境第九重之時,方才發(fā)現(xiàn),這書頁之上,又有了提示……
而這氣玄境六重到氣玄境八重,依舊是那一句話。
天賜盤坐在原地,亦或是怔在哪里,始終無法參透這句話。冥冥中,他拿出了《斗移》之法,與上次一樣,天賜先端詳了《斗移》片刻之后,方才輕咬了自己的指尖,鮮血滲出之時,滴落在這功法之上。
即便那僅僅是一滴鮮血,但當天賜的鮮血浸透進去之后,眨眼間的功夫,就將這《斗移》完全的浸紅,如一片艷紅的花瓣。
“嗡……”
旋即,這《斗移》之法,忽然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嗡鳴,有紫se的光芒she出。
天賜并不奇怪這一幕,因為在這之前,他就看見過這一幕。迎著這散發(fā)出來的紫se光芒,他目光如炬,凝聚在了這紫se光芒之內(nèi),似乎正在等待著什么出現(xiàn)。
事實證明一切,當這紫se光芒濺she出來轉(zhuǎn)瞬之后,于這紫se光芒之內(nèi),首先的出現(xiàn),便是五個行草之字……氣玄境五重!
不錯,此刻天賜的實力的確是到達了氣玄境五重,從現(xiàn)在那紫se光芒之內(nèi)出現(xiàn)的五個字便能清楚的彰顯著。這《斗移》絕非一般的功法,是一種至高武學(xué),其靈xing更是獨特無二。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五個字,那是因為天賜的鮮血滴落在上面之時,與其產(chǎn)生了共鳴。
“氣玄境五重,于六重,于七重,于八重……主修氣,集于體,用于力!”伴隨著那五個字出現(xiàn)之后,于這紫se光芒之內(nèi),一連串的字體漸漸的浮現(xiàn)出來。天賜默念著這些字體,內(nèi)心似乎涌現(xiàn)出了更多的疑惑。
但此刻的他,并沒有來得及去理會。因為他更清楚的知道,這紫se光芒之內(nèi)的字體,將會越來越多,到最后,將會出現(xiàn)一些招式。這些招式,一閃而逝!
所以,他此刻只能全神貫注的盯看著這紫se光芒之內(nèi)出現(xiàn)的東西。
“修氣,集體,乃專神,方才用于力?!碧熨n默念著,目光沒有眨動一下,這一句話語,他倒是不難理解。
于這一句話過后,天賜看得,這些字體終于是化為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其紫se光芒之內(nèi),開始演變成一招一式。
天賜看著這一招一式,內(nèi)心有了模糊的印象。片刻之后,這些招式終究是化為一道道紫se的光芒,最后集中在這《斗移》之上,化為了虛無。
天賜將《斗移》收好,然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眸,回想著之前出現(xiàn)的一幕幕,整理了思路。腦海之內(nèi),有了大致的套路。
他緩緩伸出手掌,身子迎著這周圍的無形威壓,體內(nèi)的力量穿梭之時,化為少數(shù)的氣流波動集在手掌之內(nèi),似撕開虛空,天賜的手掌開始滑動起來。
“之前那幻象之內(nèi)出現(xiàn)的,好似要抓住一股股氣流,但其周圍卻是虛空。而當他手掌張開,五指再次合攏之時,我卻是明顯的看見,在那手掌之內(nèi),又氣流云集在其中,如水晶球一般,有些透明……”天賜回想著幻象之內(nèi)所出現(xiàn)的,手掌緩緩攤開之后,五指又再次合攏,在合攏之時,試著能抓住些什么。
但,他除了能感受到些許威壓之時,并沒有看到手掌周圍,有任何的變化,更別說其手掌之內(nèi)有水晶球一般的氣流體。
苦笑了一下,天賜有些自嘲?!皟H僅是看了一次,就想取得那種效果,簡直是有些癡心妄想。”
天賜沉吟著,抬頭看了看上方,感覺到身子的力量似乎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大半,目光閃過jing芒。
“若是再不繼續(xù)向上攀爬的話,這距離,可是要越拉越遠了。”
天賜的手掌猛地揮起,然后落在了上方的一階石臺,身子如輕燕一般,向上躍去的同時,竟然一口氣,躍高了五十米有余!
在這石臺的下方,于那木轎之內(nèi),銀鈴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凌云護法……此刻所剩之人,還有多少?”
“稟告城主,剛才屬下大致數(shù)了數(shù),在這石臺上的人,應(yīng)該還有兩百五十個左右……”
“哦?!迸拥穆曇?,沒有任何的起伏,話語落下之后,一股渾厚的力量波,頓時出現(xiàn)在半空之中,幻化成了一個透明的氣流。
如水流一般,這股氣流在半空之中激蕩片刻之后,竟然淪為一面模糊的鏡子。
在這鏡子之內(nèi),赫然是那石臺之上參加的任何一個少年!
只是,他們的身影,在此刻看上去,顯得有些模糊。
于這鏡子之內(nèi),映入中年男子眼簾的,便是那將下面的少年拉開了足有千米有多的少年,戴爾蒙!
伴隨著戴爾蒙的出現(xiàn),中年男子又看見了一直窮追不舍的莫曇。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有了惋惜與無奈。“看來,此次比試,應(yīng)該沒有任何懸念了。”
中年男子盯著一路向上的戴爾蒙,眼神變得平淡起來。
這一結(jié)果,或許在這之前,就在意料之中。
看得這一幕,在那人群當中,胖墩,嫣然,歐陽先生,明月的目光在戴爾蒙身上停留片刻之后,終究開始尋找著天賜的身影。只是這兩百個人當中,而且身影還算模糊的情況下,要想尋找了天賜的身影,終究不是那么簡單。
尋找了片刻之后,嫣然的目光忽然凝聚在某一處,微皺著眉頭,似乎看到了一個戴著布帽之人。只是此人攀爬得距離,并不算高,于在人群之中,著實不是那么起眼。
“天賜哥哥……好像在哪里!”嫣然指了指目光投向之處。
順著嫣然指著的方向,胖墩將頭顱下意識的湊近了一些?!安诲e,正是天賜。”
話語落下之后,胖墩又失望的撇了撇嘴,說道:“在這么多人當中,看天賜此刻的排名,是在倒數(shù)第五……而那第一名與他的差距,著實是遙不可及的?!?br/>
“嘿嘿……只要不是倒數(shù)第一名就好?!辨倘贿肿煲恍Γ聘C露出的同時,露出了可愛虎牙。
明月沒有說話,神se與之前一樣平淡,與胖墩與嫣然一樣,他將其目光,投在了天賜的身上。只是當他在看到天賜之時,即便神se沒有絲毫的起伏,但其內(nèi)心,卻是極為的震撼。
“從一個不能修行之人,到我在‘青云鎮(zhèn)’知道他是氣玄境一重之人,然后到后山,成為了氣玄境二重的修煉士……而今,迎著這白霧之內(nèi)的威壓,竟然能攀爬到這么高的距離。若是能承受這些威壓,其實力,必須是在氣玄境四重才行!而這才短短數(shù)月時間,天賜的實力就有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實力的提升,論‘閑云莊’的三娃子,也無法做到!”
明月內(nèi)心呢喃著,即便看得天賜此刻的名次排在倒數(shù),但天賜能爬到這種高度,已經(jīng)是給了他一個莫大的驚喜。
歐陽先生皺著眉頭,望著石臺之上的每一個少年,當然,在掃視一番之后,他終究是停在了天賜與秦秋之間。而當他看得天賜與秦秋之間的距離之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沉默起來。
“此次比試,肯定又是戴爾蒙奪冠了……”
“意料之內(nèi),這戴爾蒙的實力,是同輩之中,無人可比的。包括那莫曇在內(nèi),看此刻的距離,那莫曇距離戴爾蒙也足有千米之遠,隨著這高度的增加,威壓就會變強??茨獣掖丝绦袆拥臉幼樱率侵С植涣硕嗑昧恕?br/>
“是啊,或許在下一秒,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坐在原地休息,然后堅持到明天夜晚,待時間到之時,讓凌護法來宣判整場比試的勝利者。在此刻,他不敢輕易的邁出一步,若是輕易邁出一步的話,稍有不慎,便會被那威壓,生生的逼下石臺……”
人群之中,不少人開始將議論的話題,移到一心想要超過戴爾蒙的莫曇之上。只是在這些人群之中,始終沒有任何一個人為莫曇看好。
“咦……那夏婉瑩的實力也增加的不少啊,上次比試還是倒數(shù),此刻居然能殺到前二十……而且看她那樣子,似乎還在繼續(xù)往上攀爬?!?br/>
與此同時,當一些眼神不經(jīng)意的掃過石臺之時,也發(fā)現(xiàn)了夏婉瑩的存在。
“甚至之前還排名在前的秦秋,此刻竟然在其身后,無法將其超越。”伴隨著夏婉瑩的出現(xiàn),這些人,也看見了在夏婉瑩的出現(xiàn),秦秋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線之內(nèi)。
“呵呵……且放下第一和第二不說,這第三和第四的爭奪,似乎要顯得激烈很多??磥?,這次比試之人的勁敵,還真有不少啊?!?br/>
似乎看得夏婉瑩的排名,以及秦秋此刻淪為幾十名當中,這整場比試,也漸漸的變得有意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