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難相信，但小丑真的沒有犯病,而是打頭陣清理著敵兵，逃出了阿卡姆。
哥譚是他的主場,現(xiàn)在的他也跟當(dāng)年大不一樣,不用再去偷船出海,他哼著歌爬上了哥譚市最高的樓。
不到兩分鐘,一架直升機(jī)嗖嗖的來了。
“走吧！”他開心的像個一米八幾的孩子，蹦蹦跳跳的上了飛機(jī)。
艾薇猶豫了一下,把狼叔扔了上去。
“那個,j……爸爸,我就先不回去了。”她扯淡道,“我還要辦點(diǎn)事,晚一些再回——哇啊啊你干嘛！”
小丑特別不講道理的抄起槍對準(zhǔn)了狼叔的腦袋。
“回家。”他真的像個和藹的父親，笑瞇瞇的道。
艾薇快嚇哭了：“狼叔招你惹你了？！”
“沒有呀，怎么這么問？”
他夸張的抹淚：“女兒要離家出走，我還要保姆干什么呢？”
“…………”保姆？
昏迷中的狼叔似有感應(yīng)，吐出一口老血。
艾薇看了看催自己早睡早起好好吃飯,跟自己叨叨了將近十年的大叔，默念了十遍自己的命最重要。
然后認(rèn)命的上了直升機(jī)。
***
狼叔被小弟們直接送進(jìn)了醫(yī)院。
艾薇則被j先生拎著回了酒吧。
她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考慮的很清楚了。不說前世，只講現(xiàn)在，小丑將她撿回家，將她從不是人過的日子里救了出來，而這次，她也幫他從瘋?cè)嗽涸姜z出來，他們兩個，大概可以互不相欠了。
雖然，他也許不需要她的幫助？
沒關(guān)系，反正不再需要想著他的收留之恩，如果需要，可以跟他動手了。
……可以的吧？
他回到酒吧，第一件事就是倒酒喝。
艾薇站在門口，默默的看著他。
小丑端起杯子，緩緩轉(zhuǎn)動著杯底的苦艾，側(cè)過臉看她。
“你看起來像馬上就要離開的樣子?！彼哌^來，咧開嘴沖她笑了笑，“不跟我來個久別重逢的干杯嗎？寶貝？”
“我不喝酒?！彼f。
他聽了，連忙一拍腦門：“哦，我忘了！”
說罷，他又揉了揉頭，從指縫間看她：“時間太——久了，寶貝，對不起，我要想的事情太多了?！?br/>
“沒有啊?！彼龘u頭，想了一下，“咱們不久前剛見過?！?br/>
“啊——好像是的?！彼麥喩矶际菓?，夸張的捂住腦袋，一臉痛苦，“我是不是還做了什么事？問了你什么話？”
小丑又是一拍腦門，一臉恍然大悟：“想起來了！”
話音剛落，他一把將艾薇轉(zhuǎn)過去按在門上，不緊不慢的撕破了她的衣服。
媽的，猜到了。
艾薇覺得他馬上又要犯病，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半天卻不見他有任何動作。
她剛想回頭，就感覺身后的人蹲下了身，下一秒，一個冰涼的吻落在了她的紋身上。
操。
她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終于又見到你了?！?br/>
小丑將額頭貼在她背上，站起身來。
“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怎么稱呼你呢？”他有些苦惱，“小艾薇？還是芙徹爾？”
嗯，叫女王大人我比較喜歡，但你應(yīng)該不會叫就是了。
她嘆了口氣：“你隨意?！?br/>
“嘖?！彼氖掷@過來捏住她的下巴，語氣的冷冰冰的，說出來的話卻有些曖昧，“這么冷漠？讓我好傷心，我可是一直——很想你，一直——在找你?！?br/>
找我？
她哭笑不得：“那你很棒棒哦，連我中了槍沒死這件事都猜中了。”
小丑拖長音“嗯——”了一聲，冰涼的手指下移，扣住她的脖子。
“說真的，我倒是很希望你死了，可是卻遇見了一個很像你的小鬼……啊，不對，那就是你?！?br/>
他突然間換了語氣，柔聲道：“小艾薇，你不知道，你小的時候，睡著的樣子非?？蓯?，像個娃娃，看得我……一晚上想殺你十次。”
臥槽？所以我能平安長大真是謝謝你手下留情！
“那你為什么還留著我？”她她悄悄捏起旁邊的空氣，時刻準(zhǔn)備著，“不會是因為戀/童/癖吧？”
“嗯？”他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頓了頓，接著便懊悔的道，“說的是啊，那個時候怎么沒碰你呢？”
噫！變態(tài)！
小丑一邊嘆氣，一邊放下酒杯抄起刀，將刀咔的插在門上，卡在她手指中間。
艾薇懵逼了，這……她手一動就是斷指軒轅的節(jié)奏?。?br/>
他很滿意的在她臉上咬了一口，笑道：“因為我想再見你一面?！?br/>
他見到艾薇的第一眼，覺得她是“芙徹爾”的孩子，算了算年齡又不對，于是產(chǎn)生了“當(dāng)年她不僅沒死而且跟別人生了娃”的腦洞。
這樣想想，當(dāng)年在海里尋找尸體整夜未果的事情讓他也很憤怒。
自家的橘貓撓了自己一下，跑出去跟別的公貓亂搞，生出的小貓崽又丟了，正好被原來那位孤獨(dú)的主人撿到。
這簡直一模一樣。
小丑這樣想。
那么，留著這個小崽，她的媽媽總會出現(xiàn)吧。
可是時間一長，他發(fā)現(xiàn)，小艾薇簡直和“芙徹爾”一模一樣。
艾薇被這句話震驚到了。
她不知道他的腦洞，還以為他完全能透過靈魂認(rèn)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好在我終于等到你了?！彼偷偷男ζ饋?，“你不知道，不管是小艾薇，還是芙徹爾，爸爸都好喜歡。”
誒誒誒？？？
發(fā)生了什么？？？
她目瞪口呆：“你怎么突然表——”
“喜歡到……殺一次都不夠啊?！?br/>
“……………………”
小丑拿起玻璃杯，隨意的砸在墻上，將棱角鋒利的玻璃握在手里，鮮紅的血混著綠色的苦艾沿著手腕流下來。
冰涼尖利的東西頂在頸側(cè)，當(dāng)時就破皮了。
艾薇忍不住“嘶”了一聲。
但玻璃片卻并沒有扎進(jìn)皮膚。
小丑的另一只手松開了她的脖子，繼續(xù)緩緩下移，探進(jìn)了她的衣領(lǐng)。
“但我很糾結(jié)?！彼麚崤厍暗娜彳洠吐晢?，“是先殺你呢？還是先干/你呢？”
我擦這種事你還糾結(jié)先后？煎/尸什么的太重口了吧！
艾薇沉默片刻：“其實……我在吃夜宵的時候，經(jīng)常聽到餛飩攤老板的ipad里放廣播，那些黃書里有一句話，我印象特別深刻，我覺得，我現(xiàn)在就是那樣的狀況?！?br/>
“哦，我不在的時候，你的生活很豐富啊?！彼┥硪纤亩?，“說說看?！?br/>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br/>
“……”
噫。
這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前世的那個戀愛腦芙徹爾！
當(dāng)然要趁你分神的時候干/你一炮然后跑路??！
她頓了頓：“其實，我也一直很想——”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對方堵了回去。
……媽的，又是鯊口逃生！
接吻的時候能不能溫柔一點(diǎn)啊魂淡！
小丑根本沒有糾結(jié)先后順序。
因為他打算同時進(jìn)行。
玻璃再次抵在頸側(cè)上，艾薇的大腦立刻被喚醒，連忙掙扎：“你，你干嘛……唔！”
“快到了吧？”他俯在她耳邊，舔了舔嘴唇，“she的時候，就把這玩意兒扎進(jìn)去，怎么樣？”
“不……不要！”她帶著喘息，“你，你……嗯，你變態(tài)！”
他確實變態(tài)，誰也沒否認(rèn)。
但她的拒絕還是有用的。
他還是讓她活到了結(jié)束。
小丑將渾身癱軟的艾薇轉(zhuǎn)過來，面對著自己。
“啊，對，就是這個眼神?！彼@喜的打了個響指，“究竟是怕我？還是愛我呢？”
她咽了口唾沫：“都不是。”
“……嗯？”
她不動聲色的將手指蜷起，避開刀鋒，一邊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小時候，說過我喜歡你?！?br/>
小丑點(diǎn)點(diǎn)頭。
“我從船上掉進(jìn)海里的時候，跟你說過我愛你，你也記得吧？”
“當(dāng)然?！彼嗣南掳?，嘴角揚(yáng)起詭異的弧度，“好像是你這小騙子唯一的真心話吧？”
“對啊，可是……這兩句話我都得收回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
“j先生，我不愛你，也不喜歡你，不管是作為芙徹爾，還是我?！?br/>
她的語氣十分堅定，不知道是說給他，還是給自己聽的。
“所以，想要下手殺了你，對我來說，一點(diǎn)難度都沒有?！?br/>
小丑與她對視，在聽了這句話后，眼里竟然全是興奮。
“是嗎？那我們試試看，誰死的更快一點(diǎn)吧！”
說罷，手上猛地用力，將碎玻璃扎向她的脖子。
艾薇也捏起周圍的空氣。
就在這時，突然有什么東西破窗而入，以某種非人類的力量拎起小丑，重重的將他摔在墻上。
艾薇的眼睛快要跟不上眼前這道藍(lán)色：“漢克？？？”
漢克還要撲上去怒揍小丑，被她一伸手拉住了。
“你怎么在這里？！”
野獸形態(tài)的他不大好控制情緒，穩(wěn)定了一下才答道：“你有危險，我就來了。”
危險？
她皺眉：“你怎么知道——小心！”
漢克的反應(yīng)十分迅速，一把抱起她，躲進(jìn)拐角處，閃身避開小丑的突突突突。
他的酒吧，隨手一抄就是ak47。
小丑也不擦嘴角的血，喪病的大笑出聲，鋼牙沾著血非?？植溃拖衲撤N切割尸體的機(jī)器。
“寶貝，這個小藍(lán)毛是你的朋友嗎？”他緩緩走近，“太沒禮貌了，爸爸很不喜歡?！?br/>
漢克臉上一僵：“他……他是你什么？”
媽的，這怎么解釋！
艾薇金館長流淚臉，揚(yáng)起下巴指了指窗戶：“咱們先撤吧，這人可變態(tài)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