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一愣,皺著眉頭想了想,最后搖了搖頭,告訴我們,她并沒有和別人說起過她家里的事情,更別提地址了,應該不是她的朋友。
柳阿姨掃了我們一眼,無奈地笑了笑:“不怕你們笑話,這事我想過不是一遍兩遍了,甚至都想過佛祖顯靈了。呵呵,不過我有種直覺,覺得寄錢的應該就是董喜,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到還會有誰了?!?br/>
柳葉聽完后,冷哼了一聲:“居心叵測……”
老太太一聽柳葉這么說,沖柳葉嘆了口氣,打斷了柳葉的話,讓柳葉不能這么說,董喜那個人她很了解,要不是有什么難處或是當初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失信的。有可能是現(xiàn)在他也有了他的家庭,不想因為這件事打亂雙方現(xiàn)在的生活,所以才會匿名寄些錢來,她也只能這么想。
不過,要是說,搶珠子的人是他,肯定是不可能的。他真要是想要這珠子,大可以大大方方地來要,而犯不上自己犯法去搶。他不是那樣的人,這事絕對不可能。
老太太這么說也不能怪她,她一直以為我們說被人盯稍,是為了搶這珠子呢??峙滤鰤粢蚕氩坏?,這珠子真正的價值并不在珠子本身,而是背后隱藏的秘密。但是這事也不能和老太太說,說了也只會讓老太太更擔心。
老太太說到這里,打量了一下柳葉,慢慢地摩挲著柳葉的手:“葉子,這事不能怪媽,我也不是故意要瞞你,只不過不想讓這些陳年舊事牽扯你,要不是你們出了事,我本來打算這輩子就這樣了,也就不說了?!?br/>
柳葉聽她媽這么說,也不好說什么,抱了抱她媽,告訴她媽沒關(guān)系,她理解。
我一直都感覺這董喜似乎哪里有些問題,猛然間,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一個人,心里面自己琢磨了一番,越想越覺得就是這么回事,這董喜估計整不好就是董三爺!
和董三爺說話時,聽董三爺說過,他好像自稱叫董百喜,董喜,董百喜,名字這么相似,很可能就是一個人。而且董三爺也說過曾經(jīng)下鄉(xiāng)的事兒,雖然沒細問董三爺是在哪里下的鄉(xiāng)、插的隊,但是估計應該也是在東北。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珠子和令牌也就好說了,老五廉貞、老六武曲、老七破軍的珠子本來就在多爾袞的手上,傳到董三爺手上也是天經(jīng)地義,估計是董三爺年輕時和這柳老太太在長期的生產(chǎn)生活中相互有了好感,這才留下其中的一顆珠子和令牌,做為定情信物給了柳葉她娘。
只是現(xiàn)在這情景,我是說還是不說呢?
一時之間我也有些猶豫不定,這么多年了,估計柳葉她媽也早就習慣了這種單身的日子,我要是捅破這層紙,不止柳老太太,就是柳葉又該如何面對呢?我心里就像是一鍋水燒開了似的,上下翻騰,衡量了半天,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說。這種事還是有機會慢慢地告訴柳葉,讓柳葉自己去處理吧,我們畢竟是外人,有些話說深了或是說淺了都不太合適。
接下來又圍繞著董喜說了半天,也沒再聊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眼見天要黑了,我趕緊提出來要走。老太太一見這么晚了,說啥都讓我們在這里先對付一晚,明天一早再走。
我看了一眼大牙,只好謊說我們這次來還有些別的事情,改日再來做客??蜌饬税胩?,最后還是柳葉把她媽推回了屋里,領著我們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