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他家后,我正準備往家跑,一抬手竟疼得倒在地上。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手臂上的血已經(jīng)染紅了整個左,幾乎呈出紫色,手指腫得完全無法彎曲。
看起來,這可傷的不輕啊!而我卻始終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傷勢有這么嚴重。
我立刻朝學(xué)校附近的一家小醫(yī)院趕去…;…;立足于月光下,望著這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手臂,頓生無奈。
第二天,一條消息在校園里被傳得沸沸揚揚――莊凱轉(zhuǎn)去十二中了!
轉(zhuǎn)頭看著莊凱的座位――此時已是空空如也。我心中一陣狂喜。
幾乎所有人都同我一樣,也在為擺脫了一個惡霸而高興。
直至班主任把這條聽過無數(shù)次的“新聞”又重復(fù)了一遍時,死胖子這才如釋重負般由衷地咧開了嘴,陸心悅也對我壞壞的笑著。
天真的我以為事情就真的那么過去了??!姑且不說這個,早上起床的時候,我便照著老頭告訴我的方法,用力的去戳墻。結(jié)果呢?墻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反倒是我的手,麻木得幾乎快要失去知覺,要不是手臂上的疼痛,我真的以為自己失去了兩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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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都無心聽課,滿腦子都在想著打架、拳法一類的東西。唉,你說我怎的就攤上這些事了呢?
渾渾噩噩的我可總算是盼到了夕陽…;…;
現(xiàn)在正值隆冬,雖說算不上什么寒冷,但至少還有些涼意。
地面堅硬,空氣沉靜,路途寂寞,我走得很快,直到全身暖和起來,才放慢腳步,欣賞和品味此時此景所蘊蓄著的種種歡樂。
這一時刻的魅力在于天色漸暗,落日低垂,陽光慘淡。
我走在離隱峰山一公里的小路上,夏天這里野花盛開,秋天滿地零星枯葉,但冬日最大的喜悅卻在于極度的幽靜和光禿禿的樹木,所透露出的安寧。
微風(fēng)吹來這里,聽不見生息,因為沒有一棵冬青,沒有一個常綠樹可以發(fā)出婆娑之聲,依舊是那個猥瑣的聲音,早已等待多時。
蒼天??!我怎么會這般形同猥瑣的人有染呢?
“快點!像上次一樣跑到山頂,同樣的距離?!闭f罷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
“行行行!我跑就是了?!蔽乙贿呎f一邊在他背后偷偷做著鬼臉,他仿佛知道我做了什么似的,突然一回頭,把我嚇出了一身冷汗,我趕忙收起表情,悻悻的跑開了。
十圈下來,我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如,逃亡一般回到起點,精疲力竭地靠在一塊石頭上,喘著粗氣。
“走吧!”他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再帶你去一個地方?!?br/>
我沒再事多問,因為我知道,對這個又黃又賤又猥瑣的騷老頭,還少說點話才好。
于是我一聲不吭,如跟班似的緊隨其后。
“天玄派是現(xiàn)存四大派系之一?!彼呑哌呎f,“本門派弟子眾多,足以上千,從而也成了四派中人數(shù)最多的一派?!?br/>
我附和的點點頭。
“并且本派除派主之外另有四大護法,鎮(zhèn)守天玄四方。護法也同樣由其徒弟間的優(yōu)勝者接任,而派主之位卻是由派主收徒和四大護法相爭而代之?!?br/>
一臉懵逼…;…;
他掃了我一眼,繼續(xù)說道:“護法的首徒及次徒被稱之為大師。八位大師立于八卦之上,以護天玄結(jié)界?!?br/>
“天玄核心在虛境中,而虛境只有派主或四位護法合力才能打開?!?br/>
話我是聽進去了,卻始終不能理解。
“派主之徒只有一位,由天命而生,由天道而選。大師們也是在眾多天玄弟子中選出?!?br/>
“天玄弟子都被賦予異能,但絕不橫行作惡,否則將會被逐出天玄?!?br/>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當(dāng)派主、護法及大師命劫將至之時,新一任的人選就會開始競爭,哪怕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有人開始訓(xùn)練了。”我大為驚訝,問道:“難道那些人連自己什么時候死都知道?”
而且嗯了一聲,答道:“即使知道自己快死了,也不能去改變。萬物輪回,世無恒常,要遵循天命之則?。 ?br/>
我抬起頭,嬉皮笑臉的問他:“那你猜猜看自己什么時候掛彩呀?”
她白了我一眼,生氣地揮了揮拳頭說:“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死?。 ?br/>
我嘿嘿的撓撓頭:“那你的天神派里是什么來頭?”
“派主…;…;”他淡淡地回答我。
“什么?”我難以置信,本以為他頂多就是個大師級別的人物,竟出此狂言。
“你不信?”他皺了皺眉頭,“好吧!”
說罷,他環(huán)顧四周,只見無人,便一掌按在地上。
頓時,一道白光應(yīng)聲而來,從地面平行升起,漫過天空。
我在這里,有種無法形容的感覺。說是明亮,卻找不出任何光源;說是黑暗,可還是有許些光亮。
“這…;…;這是虛境?”我大失驚色。
“這怎么會是虛境,那么重要的地方豈能讓你進去呢?”他轉(zhuǎn)頭對我說道,“這里最多叫瞬移。”
我把頭一扭,這世界上哪有什么瞬移呀明明就是開掛嘛!
幾秒過后,空間漸漸褪去,太陽和天空也露了出來。
一座寺廟映入眼眶,看著好像有些眼熟。誒?不對呀!這里不是y縣,我記得y縣沒有廟的啊!
我環(huán)視周圍,發(fā)現(xiàn)一塊石碑,三個大字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毋庸置疑,這里就是普陀山。
等等…;…;我竟然來到了浙江!
“你去年是不是來過這里?”阿香問道。
被他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就在去年暑假的時候母親帶我來浙江這里玩,順便在廟里燒了點香,之后便回到了y縣。
不過自打那兒以后,我就很少生病,家境也稍有好轉(zhuǎn),生活中也沒什么煩心事,可最近…;…;
從思考中回過神來,趕忙對他點了點頭。
走到廟宇深處,天已被陰暗籠罩,憑借月光,我才勉強看清“藏經(jīng)閣”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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