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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澤明步高分作品 很是美美的睡了

    ??

    很是美美的睡了一覺,一直睡到日上中天午飯都已準備妥當了,沈妍汐才終于從床上爬了起來,關(guān)于昨晚夜探祁王府且出師未捷還遭遇被坑的不愉快也在一覺之后暫且拋諸腦后。

    不過她可沒有將跟七殿下的婚約也一同拋諸腦后,實在是昨日她那父親的突然駕臨以及那一番話給了她很大的緊迫感,面臨皇上隨時都有可能定下婚期的情況,她除非是真想要嫁給那讓萬千女子瘋狂的據(jù)說十分優(yōu)秀的七殿下君殤,不然……

    她擰著眉頭用力咬著飯粒,直將這飯粒當成了君殤來狠狠的咬。

    那家伙既然那般優(yōu)秀,得了不知多少閨秀千金的癡心,要什么樣的女子沒有,難道就真甘心娶她這么一個無才無貌而且在沈家也并沒有多少地位的病秧子為妃?雖然聽說他性情寡淡孤冷,不近女色,但反正都是要娶的,就算都不喜歡,也總得挑一個對他的權(quán)勢地位更有幫助的吧。

    咀嚼的動作忽然一停,她眉頭微松眼睛微亮,好像想到了該怎樣才能更簡單更方便更快捷的將這婚給退了。

    如果君殤主動去找皇上退婚,豈不就皆大歡喜?她還能得一個受害人的角色。

    什么逃婚,什么暗殺未婚夫,什么主動退婚對她來說都太危險了,最安全的就是讓親愛的未婚夫去提退婚之事,反正聽說皇上很是疼愛他,幾乎是有求必應。

    這般一想,沈妍汐頓時心情舒暢,就連口中的飯菜都突然香甜了起來。

    哎呀,這么簡單的事兒,先前怎么就沒想到呢?還折騰著想要讓沈家去找皇上退婚,或者干脆找個由頭讓府里的姐妹們頂替了也是好的,就沒想過那最簡單的。

    唔,接下來該想的應該是要怎樣才能讓君殤來退婚。

    一想之下,又覺得好難,比找機會借口讓沈家人去退婚還難,因為她壓根就找不到接近那位殿下的機會!

    香香站在旁邊,看著將青菜梆子咬得“咔擦咔擦”響的主子,縮了下脖子,斟酌再三后問道:“主子,還在想七殿下的事兒嗎?”

    其實還真有點敬佩七殿下,這都還不曾露面,不知其究竟長得是圓是扁,就已經(jīng)在她家主子心里占據(jù)了那么大分量,最近這段日子更是時時惦記,昨晚更是不惜冒險去探望,實在是難得。

    被主子惦記這么深這么久還安然無恙甚至連面都不露一下的,至今為止還真只有七殿下一人有此榮耀。

    沈妍汐將口中那根青菜嚼巴嚼巴吞下,問道:“你說,要怎么樣才能見到他呢?”

    咦?見七殿下?

    香香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可真是個難題,要見那位殿下簡直是比見皇上還要困難!

    素不知,她家主子其實早已經(jīng)將這位殿下見了又見。

    “聽說前兩天侯府的百花宴,七殿下有駕臨出現(xiàn)?!?br/>
    “不是說他從不參加這等宴會的嗎?”這倒是真讓她驚訝,又想起了在讓侯府見到的那個人,秀眉輕蹙,也不知那個人究竟是何身份,看起來應該是身份不低,不知是否識得君殤。

    “不知為何,他那日確實是駕臨了靖平侯府,但不久便離去,也不知是何時離開的侯府?!?br/>
    沈妍汐點了點頭,皺眉想了半餉最終還是幽幽嘆息了一聲。

    就算那人真識得君殤,她現(xiàn)在也不知要去哪里尋他。

    香香見她苦惱,又說道:“再過幾天,宮中有個賞詩會,乃是太后娘娘親自主持,朝中大臣以及王公貴子閨秀千金們都在應邀之列,主子你身為左相府的嫡小姐,又是未來祁王妃,定也是要跟隨大人和夫人一同進宮參拜太后娘娘,說不定到時候便能見到七殿下了?!?br/>
    又是宴會!而且這次還要跑去宮里?

    沈妍汐不禁更皺緊了眉頭,神色之中頗有些不耐煩,而且天知道君殤那天是否會真的進宮。

    飛快的將飯菜扒拉進肚子里面,將碗筷一放,站起來便走到了窗前很是利落的翻了出去,對還站在房內(nèi)的香香揮揮手,道:“我出去一趟,你在外面守著?!?br/>
    五小姐還被關(guān)在祠堂里沒有出來,想必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不會有別的人再做那吵鬧強闖之事,倒是可以在外多逗留些時間。

    她說著就已如風一般的飄出了院子,這次還特意注意視線所能見的每一個方向角落。

    外面還是那么熱鬧,與她那個安靜的小院簡直是兩重天,人聲鼎沸、川流不息,到處都是人,以及正談論著的想驚天八卦,靖侯府四小姐被捉奸在床的事有著愈演愈烈之勢。

    沈妍汐從正小聲談論著此事的兩個人身旁走過,唇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事情早已經(jīng)不是當初剛曝光出此事時候的模樣了,很顯然是還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甚至還有可能不止一方勢力。

    這已經(jīng)跟她沒有關(guān)系了,在她將此事曝光后就立馬收回所有人手之后,之后的發(fā)展就已經(jīng)跟她沒多少關(guān)系,而是轉(zhuǎn)化成了朝黨之爭,勢力間的傾軋。

    步履悠然的行走在街上,穿梭在人群之中,忽然閃身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里。

    現(xiàn)在這個時辰,小巷里還十分安靜,兩邊一座座艷麗華美各有風采的樓院皆都大門緊閉,偶有下人模樣的人從小門進出,滿巷的脂粉香味。

    沈妍汐從小巷一掠而過,沒驚動任何一個人,直接來到了在小巷最深處的一幢粉白小樓前,一躍而起直上三樓,從窗口閃了進去。

    她最近似乎一直都在走不尋常的門,不一般的路。

    才剛從窗戶飄了進去,尚未站穩(wěn)腳,就見迎面飛來一只色彩斑斕的鞋子,散發(fā)著一股奇特的獨有的味道,未被砸中就先被熏了個頭昏腦脹。

    沈妍汐連忙往旁邊一讓,捂著鼻子皺眉看那只做工精致色彩艷麗的繡花鞋從旁飛過砸在床邊矮幾上,發(fā)出“咚”的一聲響,而她已轉(zhuǎn)頭看向房內(nèi),神色不善的說道:“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蹄子剁下來?”

    首先映入她眼中的是一只白生生的翹起在半空的腳丫,光看那尺寸,怎么都不像是穿繡花鞋的。然后又見一截小腿,若沒有那遍布的腿毛,應當也是白皙粉嫩引人遐想的。

    不等沈妍汐再繼續(xù)看,那教那腿就忽然收了回去,一只手忽的撩開層層紗幔露出一副極致妖嬈的面容,斜飛的眼角,勾人的目光,就那么似嗔似怒的看著她,連沈妍汐都被勾得心麻了一下,隨之滿身的雞皮疙瘩紛紛起舞。

    “你真討厭,這么久都不來看人家,一來就從窗外闖入進來,人家還以為是哪個采花賊呢?!?br/>
    沈妍汐笑得牙癢癢,“小風風,許久不見,你真是越發(fā)的美艷動人了,就是不知我前幾天給你送來的那個禮物,你調(diào)教得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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