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
兩人看到柳晏殊他們上來了,才停手。
韶含連忙沖上前去詢問:“師尊,你們沒事吧?”
“本尊無礙。都別打了?!?br/>
柳晏殊這時候擺著宗師的譜子緩緩走上前:“那幫黑衣人與孟璍無關,想必是另有主謀。”
孟璍朝著韶含哼哧一聲:“我說了不是我吧!國師大人就通情達理多了?!?br/>
躲在一旁的赤焰獸見顧宸回來了,嗷嗚一聲就朝著他的方向跑去,一刻不停地攀上了肩膀。
孟璍看的窩火:“這畜生,先前在神霄山怎的不見你這般諂媚?真是欠揍?!?br/>
顧宸不滿地擰了擰眉:“靈獸與人一般,你若真心待它,它必定跟你親密?!?br/>
孟璍冷哼道:“畜生而已,還指望它們能多通人性?”
見他們兩人拌嘴起勁,柳晏殊覺得腦袋一陣酸痛。
按原情節(jié)里,顧宸與孟璍在山洞底下度過一段難以忘懷的時光后,孟璍對顧宸便產生了異樣的情愫。
可是看這陣仗,他們兩人的關系非但沒有得到進展,反而還惡化了一般……
也不知道阻礙了男女主感情發(fā)展會不會遭到報應?
眼看孟璍又是揚起鞭子朝著顧宸的方向打去,這一回顧宸提起洛鳴劍劍氣一錚,那堅硬的鞭子竟然被砍成了兩半!
孟璍愕然地望著顧宸,臉上囂張的神情都化作了震驚,嘴上喃喃道:“這怎么可能……我比你高一個品階啊?!?br/>
見顧宸沒理她,她眼神落在顧宸手里那把劍,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這……這是什么劍?!”
顧宸面上難掩欣喜的神情,得意地說道:“此乃師尊賜我的洛鳴劍!”
“洛鳴劍?”韶含一個沒克制住自己,用力地咽了咽口水。
隨后她羨慕嫉妒地望著那把劍:“瞧這劍身與符文,恐怕已經是神器的范疇了吧?!?br/>
柳晏殊輕輕地摸了摸韶含的頭道:“乖,回去后你去丹房里自己挑一件喜歡的法器?!?br/>
孟璍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磯嬋肷蕉春?,還能收獲一把神器,臉上憤憤不平,卻也無可奈何。
氣得她將鞭子往地上一丟,隨后指著顧宸道:“顧宸是吧,小子,姑奶奶我記住你了?!?br/>
望著孟璍傲然離去的背影,顧宸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
柳晏殊以留下調查黑衣人為由,與顧宸留下查看。
韶含則是獨自朝著藥仙山的方向去采摘所需藥材。
打斗之時,弄死了倆黑衣人,尸體被隨意拋在草叢內。
從他們身上的銘牌來看,壓根就瞅不出到底是哪個宗門的。
難不成是顧宸說漏風,讓旁人知曉他藥靈根的事情了?
不過柳晏殊轉念一想,顧宸自己本就是個混混性子,非得裝得跟個小百花似的。
他比旁人都謹慎許多,自然不會是從他那泄露出去的。
玄門宗人多眼雜,說不定早已混進了不少國主的人——
等等,柳晏殊望著那群黑衣人。
修為不差,訓練有素,且目標直指顧宸。
若是猜得不錯……這些黑衣人是國主派來的。
“師尊,看出什么來了嗎?”
柳晏殊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理他們了,這段時間小心為上?!?br/>
當然她留下來勘察還有一個最主要的目的,那就是看看她的馬車有沒有被毀!
萬一馬車毀了,她又沒有御劍飛行的本事,那樣就真的很尷尬了。
再往前走一段路后,她看到完好無損的馬車時,差點感動到痛哭流涕。
馬兒啊,好在你安好!
否則那倆孽徒要是直接御劍就飛了起來,而她怎么都蹦跶不了,豈不是有辱為師者的尊嚴?
顧宸恭敬地站在柳晏殊身旁,任憑她吩咐清理東西。
韶含沒過多久便御劍歸來:“師尊,藥已備齊,可以回去了?!?br/>
柳晏殊點頭,剛要離開時,卻聽得顧宸指著一處草木說:“這似乎是芨笛草?!?br/>
“那是什么?”韶含從沒聽過這種東西。
“從前聽我娘說過,那種草無色無味,但是不小心食用后會陷入昏迷狀態(tài)?!?br/>
“怎么會如此?有解藥嗎?”
顧宸搖頭道:“無解,但是過一炷香便可自行醒來?!?br/>
柳晏殊聽后覺得那藥很是神奇,于是趁人不注意時,折了幾株藏在衣袖里。
“回宗門?!?br/>
一聲令下,柳晏殊坐在轎攆里,風風光光地朝著玄門宗的方向飛去。
飛馬張開兩雙大翅膀,緩緩朝著天上的方向飛去。
柳晏殊穩(wěn)穩(wěn)當當地坐在轎輦內,心想這不比飛機更舒坦?
回到玄門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柳晏殊將自己關進丹房內,憑借著必月的記憶開始倒騰丹藥。
“其實也不是很難嘛,只要這樣,然后再那樣,就可以了……”
耐心細致的她,還不忘把芨笛草磨成粉末裝進小瓶子里,這個東西以后說不定還能給她護身呢!
等爐子里仔細熬藥時,韶含在外頭求見。
“怎么了?”
“師尊,弟子來請示您,今后師弟要住在哪?”
住哪?柳晏殊這才想起來,白天赤焰獸把他那破屋子給燒了個精光。
若是她不給顧宸安排住處的話,對方今晚怕是要睡在后山了。
柳晏殊沉吟了片刻道:“你旁邊的寢宮是不是還空著?讓顧宸搬過去就好了。”
韶含聽后一臉不可置信地說:“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爐火正慢慢煉丹,估摸著等到明日丹藥便可練成。
晚上柳晏殊覺得夜晚漫長,她似乎已經習慣跟顧宸聊會天再睡覺了。
于是她從衣柜里翻出好看的衣服,戴上面紗后,通過小道直接繞到了后山。
不出所料,顧宸還在后山練習劍法,可真是個刻苦的少年。
洛鳴劍氣勢凌人,隨著他功力漸漸上升,一劍下去,竟然將山崖上的石頭劃出了深深地一道痕。
“好厲害。”柳晏殊由衷地拍掌,引得顧宸回頭一看:“柳姑娘!”
“你得了一把新劍。”柳晏殊驚嘆出聲。
顧宸欣喜地點頭道:“是師尊賜我的,名字叫洛鳴劍?!?br/>
“好劍,好名字!”
說罷,赤焰獸從草叢里鉆出來,朝著柳晏殊的方向就撲過去,嚇得她忙往顧宸身后躲。
“小乖別鬧?!鳖欏烦雎曋浦埂?br/>
“小乖?”面紗下的柳晏殊表情極度扭曲。
盡管此刻的赤焰獸只是一只小獸,但人好歹是讓人聞風喪膽之物,取名叫小乖不太合適吧……
“姑娘別怕,這也是師尊賜我的獸,它很乖的,不會隨意傷人。”
柳晏殊干笑幾聲:“呵呵——這樣嗎……”
夜里的顧宸很興奮,拉著柳晏殊就說起了白日里破陣取劍的事。
柳晏殊十分給面子地連連驚嘆:“天哪,那豈不是很危險?”
顧宸點頭道:“是啊,稍不留神可就得喪命呢。”
柳晏殊連連感嘆:“你也太聽你師尊的話了,萬一她真想要你的命怎么辦?”
他聽后眼神望著不遠處的山,似乎在思忖:“她是我的師尊,若是真要害我,恐怕我早就死了幾百回了。況且,我若是不在師尊面前表現得乖巧聽話,只怕她會對我有所防備?!?br/>
柳晏殊聽后心里有些糾結:“你這么防備著她?。磕悄阌X得她這人如何?”
“師尊么?我怕她,卻也敬重她。畢竟是長輩……”
長輩這兩個字嚇得柳晏殊差點被口水嗆死。
這個顧宸看著像小百花,實際上八百個心眼子!
誰曾想柳晏殊腦瓜子一抽,忽然問出:“那你覺得我這個人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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