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完結(jié)婚證出來,許安錦拿著手中的小紅本,反復(fù)的看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像是在做夢一樣。
“你不去公司嗎?”車子行駛的方向不是去公司的那條路,許安錦有些疑‘惑’的看著沈輕云。
沈輕云似乎心情也不錯,身上沒有那種‘陰’冷的感覺,挑了挑眉,“我先帶你去我們家認路?!?br/>
我們家?三個字傳到許安錦的耳朵里,在身體里灌徹了陣陣暖意。
“那個,其實,在水榭華庭的房子就不錯,離學(xué)校和公司都很近。”許安錦轉(zhuǎn)頭,看著沈輕云,她很喜歡在水榭華庭的房子,很漂亮很溫暖。
聽出她對水榭華庭的喜歡,沈輕云淡淡道:“我已經(jīng)買下了,在南塢,有四五處住所,喜歡那個,就去哪個?!?br/>
“那去水榭華庭就好,小城小諾也喜歡那里,我的東西也都在那里?,F(xiàn)在,你送我去公司吧,還有,那個,a·j公司合同的事情,你把他們總裁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吧?!痹S安錦想到合同的事情,就有些頭疼,該怎么去要回來呢。
沈輕云轉(zhuǎn)頭,淡淡的看了許安錦一眼,“你可以不用去上班,在家里好好照顧小承小諾,你認為,我是連自己老婆孩子都養(yǎng)不起的人嗎?”
對上他澄澈漆黑的雙眸,許安錦的心中又是一顫,愣了愣,連忙搖頭:“不是,我……小承小諾去上學(xué)后就沒事了,我還是想去上班,不想一直呆在家里?!?br/>
見許安錦態(tài)度堅決,沈輕云沒有再說什么,掉轉(zhuǎn)方向盤,向著公司的方向開去。
來到公司‘門’口,許安錦忽然拉著沈輕云的胳膊,“那個,我還是不跟你一起進去了吧……萬一被人看到?!?br/>
“合法夫妻?難道還怕人嗎?”沈輕云不悅的挑眉,這‘女’人,腦子里都在想什么。自己很少和‘女’人接觸,和她在一起,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而自己,很喜歡這樣的感覺,看著她和君承君諾在一起的時候,一種,很久違的家的感覺。
邁進公司大廳,不少人的視線就聚集了過來,許安錦松開沈輕云的胳膊,與他保持了一點距離。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響亮的高跟鞋踩著地板得得得的聲音響起,接著是濃厚的香水味先傳來,許安錦捂著鼻子,輕輕地打了個噴嚏。
對面一個濃妝‘艷’抹身材突兀有致的‘女’人扭著腰走過來,臉上帶著膩死人諂媚的笑容迎著許安錦……身邊的沈輕云走過去,“沈少……您怎么才來……”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周圍不少人都鄙夷著這個劉秘書。
許安錦趁著劉秘書貼上沈輕云的時候,先閃進了電梯里,按下按鍵,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看著劉秘書親昵的在沈輕云的身邊粘著他,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別扭。
來到策劃部,策劃部里的人看到許安錦都有些奇怪,目光各異,許安錦倒是沒有在意,徑自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結(jié)果看到自己的凳子上被人踩了好幾腳,臟兮兮的都是鞋印和說不出什么的臟東西。
她愣了愣,拿出衛(wèi)生紙,擦拭了一番,又找了幾張報紙墊在上面坐下,默默的收拾著桌子上凌~‘亂’的文件準(zhǔn)備工作。
這時候,旁邊兩個穿著工作服的‘女’人看著許安錦竊竊‘私’語,李姐走了進來,看到許安錦,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閃躲和慌‘亂’,然后低頭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你怎么還有臉來,你做錯了合同,害得我們都沒有了獎金,公司怎么還不把你開除?!币粋€比較年輕的‘女’人走到許安錦的身邊,怒氣洶洶的瞪著許安錦。
許安錦抬起頭,沖著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請你讓開,別打擾我工作?!彼幌矚g和別人有什么爭執(zhí),一向脾氣很好,幾乎沒有發(fā)過脾氣,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任由別人欺負。
看到許安錦的笑容,那個‘女’的有些驚訝,很快反應(yīng)過來,“你連工作裝都沒有穿就來了,不怕被扣分拖了我們的業(yè)績嗎!我看你,趕快收拾東西滾蛋吧。”那個‘女’的不喜歡許安錦,因為許安錦來到后,策劃部里僅有的四男的對許安錦巴結(jié)討好,搶了她的風(fēng)頭。
“小月,你別這么說,快回去……”李姐看不下去,在一旁弱弱的出聲勸著那個叫小月的‘女’人。
“哎呀,李姐,我這是為你抱不平,她那天那么對你,還兇你,還要冤枉你,你干嘛這么護著她,瞧瞧她的樣子,裝的可憐兮兮,誰知道肚子里裝的什么壞水,萬一是個婊……子……”那個叫小月的‘女’人越說越難聽,故意拉長了最后兩個字。
許安錦臉‘色’慘白,她緊緊攥拳,咬牙忍著,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許安錦顫抖著手,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秦逸,舒了一口氣,紅著眼睛起身,將那個叫小月的‘女’人推開,拿著手機走到茶水間接電話:“秦逸哥……”
“小錦,最近怎么沒有和我聯(lián)系?”電話那頭傳來秦逸擔(dān)心的聲音。
聽到他的關(guān)心,許安錦笑起來:“謝謝你,秦逸哥,我‘挺’好的,小承小諾都‘挺’好?!?br/>
“小錦……”秦逸頓了頓,“那個,小錦……”
秦逸今天有些奇怪,許安錦疑‘惑’的皺眉,“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沒,沒事。我就是想問問,小承的父親,是誰?”秦逸很少問許安錦這個問題,那天聽許君承提起沈輕云,他就在調(diào)查,許君承和許君諾是不是沈輕云的孩子,可是查到的信息寥寥。
許安錦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秦逸事情的真~相:“是沈輕云?!?br/>
“是他?你們……”
“我們打算結(jié)婚了?!痹S安錦淡淡開口:“謝謝你,秦逸哥,這么多年,幸虧有你的照顧。現(xiàn)在,有他和我一起照顧小承小諾,我也不會那么辛苦了,他對兩個孩子很好,對我,也很好?!?br/>
許安錦知道自己說出這番話,會讓秦逸很受傷,這些年來,他對自己的心思,自己也知道,可是,自己是兩個孩子的母親。秦逸單身,長得帥氣又多金,自己和他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她不想害了秦逸。
“恩,他對你好就行?!鼻匾菪ζ饋?。
聽著他的笑聲,許安錦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愧疚。
“要是他委屈你了,你就告訴我,雖然我沒有他那么有權(quán)有勢,但是,給自己妹子討回公道的能力總有。沈家……沈輕云不可一世,和他在一起,你,還是要注意,我怕,你受了委屈……呵呵,別人照顧,總是不如自己照顧你放心。早知道,不該放你回國的,那樣,你也就不會遇到他了吧?!鼻匾菽弥謾C,眼眶紅著,他輕笑著,壓著自己的情緒,努力的裝作毫無事情一樣。
“恩。我知道,他……真的對我很好。謝謝你,秦逸哥,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痹S安錦聽到他這些話,很是感動。眼眶微紅,心中的委屈散去,滿滿的都是暖意。
掛掉電話,許安錦轉(zhuǎn)身,看到茶水間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關(guān)上了,她走上前拉開‘門’,可是怎么也拉不動,使勁的晃了晃‘門’,像是在外面被人鎖上了了。
又拉了拉‘門’,依舊是打不開。
“有人嗎?外面有人嗎?”許安錦趴在‘門’縫上喊起來,可是外面根本就沒有人答應(yīng)。
“有人嗎?有沒有人啊?能不能幫忙開開‘門’?”許安錦拉著‘門’,依舊沒有人回應(yīng)。
一定是那個周月,許安錦想起來,可是,自己哪里招惹了她,她為什么這么針對自己啊。
向后走了一步,來到沙發(fā)前坐下,一般每個部‘門’都有茶水間,員工想吸煙或者休息都會到茶水間小歇一會,今天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有人過來。
外面,周月坐在位置上,冷冷的盯著茶水間的位置。
“小月,你這樣是不是太……”李姐勸著周月,想去給開‘門’,卻又沒有勇氣。
“李姐,她那么對你,你還向著她???不去給開‘門’,關(guān)在里面就行了?!敝茉聸_著李姐笑了笑,笑容里滿是凌厲。部‘門’里很多都是外地來的,周月是本地人,家就在公司后面,在這邊和幾個小‘混’‘混’關(guān)系不錯,出了名的大姐大,部‘門’里的人對她都唯唯諾諾,誰也不敢和她對著干。
許安錦來到部‘門’里,對周月視若無睹,部‘門’里的幾個男的也都巴結(jié)許安錦,原來部‘門’里也就周月長得不錯,如今被許安錦搶了風(fēng)頭,她心里自然不高興。
在茶水間里等了很久,許安錦才拿出手機,她最先就想到了沈輕云,找到他的電話號碼,一直猶豫著,要不要撥過去。
等了很久,部‘門’里的人都去吃飯了,吃完飯回來,許安錦還在考慮要不要撥打過去,肚子叫了起來,她連忙捂著肚子,早晨起來只是吃了一小點,現(xiàn)在好餓。
“沈輕云……”許安錦鼓足勇氣,將電話撥了過去。
接到許安錦的電話,沈輕云有些意外,“怎么了?”
“那個,你能不能,找個人來下策劃部,我……我不小心被反鎖在茶水間了,你能不能找個人……”許安錦還沒說完,便聽到沈輕云冷冷的語氣,“反鎖?你們部‘門’沒人了嗎?!”
說完,沈輕云就直接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