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然啊了一聲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太臟….”
還沒等女孩拒絕的話說完,衛(wèi)寒擎的手已經不由分說地湊了上來,動作輕緩的給她擦拭著領口粘膩的蛋液和臟污。
沈陌然眨眨眼睛,心悸地想,他這個霸道的習慣好像一直都沒變,他們倆剛談戀愛的時候,他也很愛做這種事兒,不管她的反對,一門心思地強迫性給予她照顧和寵溺。
看著男人瘦削的側臉,沈陌然心口酸了下,輕聲說,“你…你看著很憔悴,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衛(wèi)寒擎動作頓了下,但轉瞬又恢復正常說:“還好,我身體強壯,一點兒小傷沒事兒?!?br/>
沈陌然嗓子跟被棉花堵住似的,啞聲道:“可是你瘦了?!?br/>
衛(wèi)寒擎從她身邊退開,將手里的紙巾折起來,丟到車里的收納袋里,淡淡地說:“是嗎?”“嗯,你是不是還沒完全恢復?”
“可能吧?!?br/>
沈陌然緊扯著衣角,無話可說。
她很明顯地感覺出,衛(wèi)寒擎根本不想跟她說話,他敷衍的態(tài)度實在明顯。
衛(wèi)寒擎開車把她送到了別墅,到別墅后,就把她放下來,借口有事,開車走了。
沈陌然沒開口留他,依照他們倆現(xiàn)在的關系,她還沒立場說讓他留下。
正一個人發(fā)愣,兜里的手機忽然嗡嗡嗡震動起來。
即便現(xiàn)在滿心疲憊地根本不想接,沈陌然還是微微嘆口氣,從兜里拿出手機。
公司現(xiàn)在正亂成一鍋粥,她害怕有什么急事找她。
“喂?沈陌然?”電話里傳來宋雪藝的聲音。
沈陌然嗯了一聲,“是我,有事嗎?”
“剛才警局通知我,已經抓到指使別人往咱們公司運輸車里添加有毒物質的主謀了?!?br/>
沈陌然臉色一緊:“這么快?是誰?”
“還是那個王巖山,因為這次案件跟上次王巖山襲擊你家人的事兒牽扯到了一起,所以順藤摸瓜,很快就找出來了。”
女孩無法理解地轉了轉眸子:“我跟他到底多大仇???”
宋雪藝咂咂舌:“可能是看你忽然成了衛(wèi)氏企業(yè)的總經理,心懷嫉恨吧?!?br/>
“那現(xiàn)在他在警局嗎?”
“嗯,已經被抓起來了,警察剛才通知我說,讓你現(xiàn)在去一趟警局,錄個口供?!?br/>
沈陌然嗯了一聲,擦了擦紅腫的眼睛道:“我收拾下馬上去。”
***
沈陌然到警局的時候,宋雪藝已經在門外等著了,看到她過來,連忙湊過去說:“別扯太多,王巖山這個人狡猾無比,別說著說著,再把你給繞進去?!?br/>
沈陌然笑了下:“我知道自己腦子沒你聰明,但也不至于被人蠢得被人牽著鼻子走吧?!?br/>
宋雪藝接過她手里的包:“還真有這個可能?!?br/>
說完,就有警察走過來,示意沈陌然道:“王巖山說有幾句話要跟你說,沈小姐,你要見他嗎?”
沈陌然抿唇想了下:“可以,我要見他。”
警察嗯了一聲,揚起手,示意她走進去。
王巖山坐在審訊室,手上戴著手銬,耷拉著腦袋,看著很沒精神的樣子。
“你好?!鄙蚰叭豢粗鴮γ娴娜?,面無表情道,“我是沈陌然,你不是要見我?”
王巖山抬起頭,盯著沈陌然看了會兒,忽然舔了舔牙齦嗤笑道:“讓衛(wèi)寒擎那個大尾巴狼迷得暈頭轉向,甘愿做任何事的女人,原來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