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李大少,您來這怎么不提前給我說一聲,我好出去迎接啊。”秦風(fēng)小跑著迎接上去。
“我今天來不是找你的。”李爭輝淡淡道。
“我知道,您是要讓秦韻趕緊滾是吧?這事我正在跟她談呢?!鼻仫L(fēng)送上一記馬屁,而后看向楊修遠:
“小子,你今天走運,我現(xiàn)在沒工夫收拾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br/>
李爭輝聞言眉頭一皺,問道:
“你跟他有矛盾?”
秦風(fēng)笑道:
“這小子啊,貌似是秦韻的小情人,不懂事,我正準(zhǔn)備教育教育他呢。一個小嘍啰罷了,李大少不必理會?!?br/>
“啪!”
李爭輝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秦風(fēng)臉上:
“那老子也教育教育你!”
秦風(fēng)一臉懵逼,捂著臉道:
“李大少,你這是……我做錯了什么?”
“啪!”
李爭輝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廢話多得跟屁一樣,老子忍你很久了!”一腳踹出,將秦風(fēng)踢出去三四米遠。
而后在秦韻忐忑的眼神中,李爭輝幾步走到楊修遠面前,微微低頭道:
“楊先生,我是特意過來向你道歉的?!?br/>
啥?
秦風(fēng)看著這一幕,傻眼了。
怎么回事?李大少怎么會給這小子道歉?
這……這……這小子不就是秦韻的一個小情人么?
難道還有很大的來頭?
秦韻見李爭輝是來道歉的,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她還真有些擔(dān)心李爭輝的報復(fù)。
楊修遠笑吟吟道:
“我記得你先前不是要弄我么?怎么現(xiàn)在又來道歉了?”
李爭輝尷尬的笑了笑,道:
“楊先生說笑了。”
本來他的確是準(zhǔn)備回去后,點齊人馬找楊修遠找場子的,可是給大軍檢查身體的醫(yī)生說的話,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李家是混黑的,打打殺殺難免總有人受傷,所以李家是有自己的私人醫(yī)院的,醫(yī)院的三個醫(yī)生都是非常權(quán)威的醫(yī)學(xué)專家。
可是,他們拿大軍的腿沒有任何辦法。
楊修遠就那么在大軍膝蓋點了一下,大軍的腿就一直劇痛,并且連路都不能走了。
更詭異的是,無論用什么專業(yè)的儀器檢查,都檢查不出任何毛病。
直到請出已經(jīng)退休的老院長出馬,眾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軍這是,被點穴了!
頓時李家父子明白了,這是招惹了一個會古武的世外高人啊!
這樣的人得罪了一個,倒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李家雄霸東城區(qū),人多勢眾,倒也不懼怕一個古武高手。
但李爭輝的父親李玉虎,年輕的時候受過槍傷,由于彈頭在脊椎骨旁邊,要取出難度太大,所以直到現(xiàn)在李玉虎還活在煎熬之中。
而楊修遠的出現(xiàn),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楊修遠是他遇到的頭一個古武高手,這種人說不定還能有其他的厲害手段呢?比如,將那顆子彈取出來?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李玉虎也不愿意放棄嘗試,這才吩咐李爭輝過來道歉。
李爭輝將事情原委原原本本道出,而后態(tài)度恭敬的說道:
“還請楊先生不計前嫌,能夠施以援手。只要您能答應(yīng)嘗試,無論成功與否,我李家都有一份厚禮相贈?!?br/>
楊修遠一挑眉:
“原來是這樣啊?!?br/>
考慮了一會,他點點頭:
“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幫這個忙,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李爭輝面露喜色,忙道:
“楊先生請說?!?br/>
楊修遠看向秦韻:
“我要你答應(yīng),以后不準(zhǔn)再找秦家的麻煩?!?br/>
“這……”李爭輝有些猶豫。
秦家是他父子二人進軍東城區(qū)版圖很重要的一個目標(biāo),若是就此放棄,恐怕計劃完成的時間又要拖延許久。
可若不答應(yīng),李爭輝眼見父親受苦那么多年,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治愈的希望,又怎么舍得放棄呢?
他雖行事狠辣果斷,對待父親卻是個孝子,于是一咬牙,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yīng)了,只要您能幫我父親取出彈頭,讓我父親免受痛苦,我李家以后絕不再動秦家一根毫毛!”
楊修遠道:
“這事你能做主嗎?”
李爭輝點點頭:
“當(dāng)然能!”
“行,把大軍帶過來吧,我給他解穴。至于給你父親治療,要等我手臂上的槍傷好了以后,才行。”
“這個沒問題,我馬上就吩咐人把大軍送過來?!?br/>
說完匆匆出門準(zhǔn)備去打電話。
秦風(fēng)聽著兩人的對話,是瞠目結(jié)舌,這時終于反應(yīng)過來,急忙拉住李爭輝的衣服:
“李大少,你怎么能答應(yīng)他的條件呢?你如果放棄了奪取秦家財產(chǎn),我跟我爸怎么辦?我們已經(jīng)完全投靠了你啊!老爺子已經(jīng)把我跟我爸趕出秦家了,你不能不管我們??!”
李爭輝大怒,一腳把秦風(fēng)踢開:
“滾!”
秦風(fēng)眼見這是被李爭輝拋棄,頓時急了。
李爭輝曾今承諾,只要他們父子幫忙扳倒秦家,吞并秦家之后,就讓他們父子掌管原來秦家的產(chǎn)業(yè),所以他們父子投靠了李爭輝。
因為這事,秦家已經(jīng)將他們趕出家門。
可是現(xiàn)在,李爭輝也拋棄了他們,他們瞬間變得一無所有了。
秦風(fēng)面色驚恐的想了一會,越想越怕,趕緊跑到秦韻面前,苦苦哀求道:
“大姐,我知道錯了,這次是我和我爸被豬油蒙了心,求求你,給老爺子說說好話吧。老爺子最疼你了,只要大姐你肯替我和我爸說說好話,老爺子會讓我們重新回到秦家的。”
秦韻失望的搖搖頭:
“天堂地獄,都系于一念之間,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既然已經(jīng)輸了,那就坦然接受吧,好歹輸?shù)糜泄菤庖稽c。”
說完拉住楊修遠的手:
“我們走吧。”
兩人又回到了后面休息室,秦韻打開一瓶酒,倒上兩杯,遞一杯給楊修遠:
“弟弟,你幫了姐姐太多忙,姐姐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你了?!?br/>
楊修遠笑呵呵道:
“很簡單啊,以身相許就行了?!?br/>
秦韻微微一怔,這也太主動,太直接了吧?
抿嘴一笑,道:
“我知道弟弟你跟那些俗人不一樣,不會幫了人就要求別人真的以身相許的?!?br/>
楊修遠道:
“別啊,你可能看錯我了,我就是那種俗人?!?br/>
說著就把酒杯放下:
“我們是先調(diào)調(diào)情呢?還是直接脫衣服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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