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山山壁陡峭,越往上走山道越狹隘,這種地勢易守難攻,根據(jù)老爹孟清廉所說,萬歷八年四川承宣布政使司曾經(jīng)組織過一次大規(guī)模的剿匪活動,可是大部分山匪流寇聚集地地勢易守難攻,最后失敗告終。
萬歷年間正是張居正擔任首輔,其輔導明神宗朱翊鈞勵精圖治,大力改革,堪稱萬歷中興,四川宣承布政司敢于組織剿匪,也是一種改革興國的方式。
一行人越發(fā)深入虎頭山,根據(jù)惡狗子的話,孟良知道就快抵達山匪大本營,這一路平安無事,孟良依舊不敢放松警惕,手中早就悄然出現(xiàn)一把手槍,在黑夜之中,被孟良完美隱藏,隨時可以發(fā)出致命一彈。
孟良一開始并不打算這么貿(mào)然進山,這群山匪流寇擄走大哥孟文,不知所圖何事,可老爹孟清廉異常擔憂,堅持進山,孟良只好依從。
孟文性格豪爽,自身武功不弱,這次被山匪擄走,顯然是不可能尋仇,若是尋仇,怕是孟文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孟良只希望這次可以順利解決。
很快,孟清廉一行順利抵達山匪的山寨,此刻山寨大門之上早有十幾人手持火把,兇神惡煞。
“來者何人?”一位小首領喝道。
“重慶府知府孟清廉孟大人到此?!标惔蟊牒苈斆?,先把名號打出來震懾一下,他料定這群山匪不敢動堂堂一府知府。
這也是孟良所想。
“原來是重慶府知府大人,所為何事?”小首領顯然不是一般的粗野村夫,說話方式頗有一番文人氣息。
“明人不做暗事,你們擄走我兒孟文,還出口問我所為何事,放了我兒孟文,不然定叫你們灰飛煙滅?!泵锨辶H有氣概,可是在孟良看來,額,老爹,有點小可愛(蠢?。。?。
老爹,你拿什么讓別人灰飛煙滅,不知對方情況,要是激怒他們,人家弓箭一射,大門一開,直接砍殺過來,拿什么抵擋,就憑這幾個爛土豆番茄恐怕難以抵擋。
“我家老大說了,既然是孟清廉孟大人來了,那就可以獨自進入山寨?!毙∈最I道。
“孟大人,萬萬不可啊,顯然這群狡猾的山匪沒安好心。不能中了他們的圈套。”陳大彪可不認為山匪有啥好心,這孟大人要是獨自進去了,還能回來才有鬼。
孟清廉也躊躇不定到底該不該進去。
小首領冷笑一聲,道:“孟清廉孟大人莫不是膽怯了?”
孟清廉咬咬牙,準備抬起腳步被陳大彪拉住,“孟大人,不能進去啊?!?br/>
孟清廉一甩陳大彪的手,無奈道:“為了阿文,我只能聽他們的?!?br/>
孟良看著一切,微微一笑,老爹平時沒事就罵大哥和自己,其實父愛如山,大哥和自己只是沒有按照他心里的想法發(fā)展,其實老爹孟清廉是一個好父親。
孟良走上前來拍了拍陳大彪的肩膀,道:“陳典吏,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br/>
“爹,我陪你進去?!?br/>
孟清廉從孟文出事的那一刻起就沒想到要將孟良卷入這件事,可沒想到自己這個整天花天酒地的老二關鍵時刻還是勇敢的追了上來一起面對危險,在孟清廉心里,孟良好像變了,應該是長大了。
孟清廉點點頭,看著孟良,隨后父子二人相視一笑。
“陳大彪,你們就守在外面,不可輕舉妄動?!狈愿酪痪浜?,孟清廉和孟良進入山寨。
剛剛說話的小首領在前面帶路,兩邊被五個手持武器的山匪圍住向山寨內(nèi)部走去。
孟良仔細觀察山寨,這里布置的倒是有股軍隊的模樣,各種設施齊全,而且這些山匪步伐整齊一致,再加上小首領一副穩(wěn)重的氣質(zhì),孟良心中大定。
跟著小首領來到一處大廳。
孟良觀察大廳一圈,布置典雅大方,青花瓷器,插花,幾副字畫,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哪個文人雅士的隱居之地了呢。
“鐵老大,孟清廉孟大人帶到?!?br/>
“上茶,不要怠慢了孟大人?!贝髲d高臺之上,一處珠簾內(nèi)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
是女人!孟良可以斷定小首領口中,珠簾內(nèi)的鐵老大是一個女人,雖然珠簾內(nèi)的女人刻意偽裝出一副男性沙啞的聲音,可是多年的官場經(jīng)歷讓孟良可以一下辨認出,鐵老大就是女人。
孟清廉直接開口質(zhì)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擄走我兒孟文?孟文現(xiàn)在在何處?”
額,老爹威武!
“哈哈,孟大人好大的脾性,今天有勞孟大人親自前來,我也是迫不得已,來啊,把孟文帶上來?!辫F老大笑的倒挺豪邁。
孟良笑著看向珠簾后的一道身影,繼續(xù)裝。
孟文五花大綁被帶了上來,見到孟清廉和孟良,一驚,道:“爹,二弟,你們怎么來了?”
孟清廉走到孟文身上,關切地看了一圈,見孟文無事,這才重重地吐了口氣,道:“阿文,你怎么惹上他們了?”
孟文苦笑不語。
“孟大人,我來和你說吧,你家大公子孟文玷污了我妹妹的清白,這件事孟大人覺得應該如何解決?”鐵老大語氣之中有股怒意。
額,厲害了我的哥,孟良無語,大哥這難得風流一次就被抓個現(xiàn)成,想想自己,孟良慶幸這二世祖專門欺辱可欺辱的女子,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孟清廉轉(zhuǎn)頭看了孟良一眼,又看了孟文一眼,默默無語。
“你想怎么解決?”孟清廉問道。
“哈哈,孟大人果然爽快直接,很簡單,讓孟文娶我妹妹為妻,大家結(jié)成親家,這件事也就圓滿結(jié)束。”鐵老大哈哈一笑道。
孟清廉長袖一揮,怒目圓睜道:“不可能!我兒孟文已有正房。”
“休了再娶,我不介意,我妹妹也不介意。”
“我介意!區(qū)區(qū)不入流的山匪也想進我孟家為媳,癡心妄想!”孟清廉呵斥道。
額,老爹威武霸氣!孟良之所以一直沒出聲,任由老爹威武霸氣,那是因為他斷定鐵老大不是一般的山匪頭目,老爹的安全無憂。
“那你們回去吧!孟文留下,入贅我虎頭寨?!辫F老大并不生氣,淡淡道。
“欺人太甚!”
“呵呵,孟大人,到底是誰欺人太甚,我妹妹身子清白被你的兒子玷污,現(xiàn)在孟大人說我欺人太甚?真是可笑?!辫F老大聲音大了一些,冷笑道。
“鐵老大,這樣好了,我大哥娶你妹妹為妾,定會好生照顧,如何?”孟良抱拳道,先把底線壓到最低再慢慢商量。
“你是何人?”
“在下孟良,孟大人是我爹,孟文是我大哥?!泵狭嫉?。
“孟良,讓你做妾你可愿意?”鐵老大反問道。
“若是在當下局勢,可以入得知府府內(nèi)為妾,也是一樁樂事,在下愿意?!泵狭夹Φ?。
“哈哈,真是恬不知恥?!?br/>
“知恥而后勇,勇而無畏。”孟良莫名道。
鐵老大沉默不語,這孟良說的是什么!
孟良哈哈一笑,走上高臺,見鐵老大沒有說話,一邊走一邊道:“鐵老大,還是應該叫鐵姐姐?”
鐵老大一陣驚訝,自己的聲音偽裝竟然被識破,他是怎么知道的?
“鐵老大又何必畏首畏尾,不如開誠布公地談談我大哥和你妹妹的事情,如何?”孟良試探性地要掀開珠簾。
見其沒反應,孟良直接掀開珠簾,一道妙曼多姿的身影出現(xiàn)在孟良面前。
一身紅色緊身流光云長裙遮住美妙的身體,隱約露出白皙的腳踝,腰間紅色衣衿顯得腰肢纖細,長裙袖口寬大,倒是有點旗袍的韻味,雙兔飽滿異常,紅唇充滿誘惑,眉目如畫,面色紅潤,頭發(fā)盤起,一縷黑色秀發(fā)從額頭處順著臉頰落下至鎖骨,成熟美麗,讓人心動。
“小子,看夠了沒有?我美嗎?”鐵老大笑吟吟的,聲音充滿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