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之地,不宜久留。nn
洛婉晴穿身而過,快步走向大廈入口。
赫連薇薇和郁靈看到洛婉晴如入無人之境般的通過大廈最新的人面識別系統(tǒng)進入大廈的時候,兩個人都驚呆了。
聯(lián)想到之前兩個人站在識別區(qū)之時,警報聲頻頻叫響的尷尬,再看看一路暢通無阻的洛婉晴,難道她真的是郁璟琛的保鏢
其實同樣驚訝的還有洛婉晴,當闖進識別區(qū)的時候,她擔心會觸發(fā)警報,已經(jīng)下意識的做好退身的準備,可電子門卻在這時對她敞開了。
郁凰大廈竟然錄入了她的身份識別信息洛婉晴很是意外。
雖說順利通過了安檢,可思緒仍有些愣神,抬眸辨認方向之際,她看到對面眾星捧月的走來了十幾個人,為首的是郁璟琛,男人俊朗的輪廓,周身自來的霸勢,使他即便是深處人群之中,都有一種讓人一眼識認的魔力。
洛婉晴停住了腳步,佇立在大廳中央,望著一行人向她走來,幾乎在郁璟琛發(fā)現(xiàn)她的同時,洛婉晴自覺的向角落退去,當著那么多人,她也不好圍上去。
郁璟琛微微一抬手,示意那些人不用再跟來了。
大家紛紛停下了腳步,齊刷刷的目光,盯著郁璟琛的背影,向角落里一個精氣的短發(fā)女孩兒走去,女孩兒低著頭,辨不清模樣。
這些日子以來,高層間一直秘傳著郁璟琛隱婚的事情,可一直沒見到正主,傳聞也就沒有辦法得到落實。
會是這個女孩兒么畢竟能讓郁璟琛主動接近的女人并不多。
即便藏著好奇心,可誰也沒敢往兩人的方向再多看一眼,紛紛快步離開了大廈。
洛婉晴搓著手,呼呼向掌心吹著熱氣,本想在角落等他,卻不想站在了風口。
她低著頭,腳下的地面上忽然現(xiàn)了一雙高定款的黑色皮鞋,一抬頭,郁璟琛蹙著眉,面露不悅,“敏姨說你出去了,也不知道給自己買件衣服,瞎跑什么”
說著,男人將勾在臂彎的外套遞給她,“披上?!?br/>
洛婉晴沒敢接那件外套,咬著唇,低低的一句,“對不起,我把你的這輛車給開出來了?!?br/>
說著,她攤開了掌心,展出了一把車鑰匙。
洛婉晴閉上眼睛,等著接下來劈頭蓋臉的斥責。
面對女孩兒突如其來的道歉,男人面色微沉,接著唇角幾不可聞的微微勾起,想來冷戰(zhàn)的這段日子,她在家中甩給他的那些臉色,再看看眼前她低著頭,乖巧認錯的模樣,還真是天壤之別。
沒有如期而至的責罵,洛婉晴只覺得掌心被幾道溫熱的指尖滑過,感覺到車鑰匙不見了,臂彎跟著一沉,她睜開眼,手臂上掛著男人的外套,而郁璟琛已經(jīng)踱步離開了。
洛婉晴快步跟了過去。
大廈門口。
赫連薇薇見郁璟琛出來了,紅著眼迎了上去,“璟琛,聽說你要結婚了,是真的嗎”
聽郁靈說郁璟琛要結婚了,她起初并不相信,可那日清晨她把電話打到壹公館轉到郁璟琛的臥室,接電話的卻是一個睡意闌珊的年輕女人,那一刻,她真的慌了,她放下病中的父親,輾轉回國,只為了要一個答案。
郁璟琛掃了她一眼,淡聲問道“你怎么回來了”
“璟琛,即便那天爸爸給我們指婚的事情惹怒了你,可是你在這個時候和別人結婚,他真的受不了這個刺激,他畢竟是一個病重的老人”赫連薇薇說著,淚水已然滑落。
一個月前,赫連恒病重,郁璟琛趕往瑞士,病床前,老人忽然拿出了身份,將女兒指婚給義子郁璟琛,那天瑞士陰沉,綿延的雨夾雪,冰冷了莊園。
那日,郁璟琛冒著冰雨離開,不久,赫連薇薇聽郁靈說郁璟琛生病了,她一度自責不已,可最令她崩潰的竟然是郁璟琛要結婚了,新娘卻不知道是誰。
洛婉晴這時追到門口,剛剛的對話她自然也聽見了。
“病中不能無人,早點回瑞士。”說罷,郁璟琛看向洛婉晴低聲一句,“上車。”
洛婉晴點了點頭,徑自走向了副駕駛。
郁靈看著郁璟琛的背影,叫了一聲,“二哥薇薇姐剛從瑞士回來,你也不說請她回家吃個飯”
郁璟琛也不回頭,自顧自向前走,拉開駕駛位的車門,回身看向她,“早點回家別讓奶奶等你”
提到奶奶,郁靈哆嗦了一下,小跑跟了上去,“二哥,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沒你的位置?!闭f完,郁璟琛上車,發(fā)動油門,揚長走了。
郁靈委屈的直跺腳,憑什么一個保鏢都能做副駕駛,到了她這里就成了沒有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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