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嗯!也許我還真成一個超人了。我現在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似是蘊藏著一種無窮的能量!”說著,戰(zhàn)宇像是要向凱瑟琳證明這種力量的存在。隨著他的一聲低喝,包扎在他身上那些繃帶全部炸開,變成一片片細小的碎片,像雪花一樣在空中飛舞。
林娜剛好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看到這神奇的一幕,她美目中完全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差點驚呼出聲。
凱瑟琳瞪大雙眼,眨也不眨地望著戰(zhàn)宇那有如初生嬰兒般白嫩光滑的肌膚,“我的上帝!簡直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
戰(zhàn)宇忽然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之處,起身一看自己光溜溜的**,嚇得連忙往被單里一鉆,連頭也蒙住,悶聲說道:“對不起,凱瑟琳小姐,我絕對沒有暴露狂的傾向。剛才是一時沒想到……”
凱瑟琳像是有點懷疑剛才所見是一種錯覺,她不由自主地走到戰(zhàn)宇的床邊,伸手將那張被戰(zhàn)宇扯著的被單掀了起來,她撫摸著戰(zhàn)宇胸腹上的肌膚,情不自林地喃喃說道:“真不敢相信這是事實,詹森先生,您知不知道,您現在的皮膚,能讓每一個女人都為之羨慕?!?br/>
“沒你說的這么夸張吧?”戰(zhàn)宇將雙臂放到眼前打量著,等他看清楚自己似是完全蛻換了一層肌膚,他不由怪叫一聲道:“我的天,這還是我嗎?我豈不是變成一個小白臉了?”
他可不是裝出來的表情,是確實為自己肌膚的蛻變感到吃驚。因為現在的這種變化,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之中。他原來一直認為電能的轉化過程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按他身體變化的狀況,他已經突破了凝神丹的境界,進入到培元神初期的境界,可以初結元嬰了。
凱瑟琳讓戰(zhàn)宇滑稽的模樣逗樂了,她嫣然一笑,說道:“詹森先生,小白臉也沒什么不好嘛,現在可是有很多的小女孩喜歡這種男人呢?!?br/>
戰(zhàn)宇苦笑著說道:“凱瑟琳小姐,像你這種女孩,就肯定不會喜歡小白臉的,對不對?”
“嘻嘻,我認為,男人無丑相,重要的是氣質和才華?!眲P瑟琳笑道:“不論是小白臉也好,還是猛張飛也好,有內涵才能吸引女孩們的青睞呢。”
說著,凱瑟琳扭頭望向林娜,“林娜,你說我的觀點對不對?”
林娜這時也走到戰(zhàn)宇的床邊,紅著玉面點頭說道:“不錯,沒有一個女孩喜歡那種繡花枕頭的?!?br/>
戰(zhàn)宇神奇的再生功能,讓醫(yī)院里所有的專家學者根本無從找出科學的依據,他們只能再三稱之為奇跡。
在凱瑟琳的堅持下,戰(zhàn)宇又作了一次全身檢查,確定他現在比任何正常人都要健康后,方讓林娜去辦理出院手續(xù)。
由于凱瑟琳表示不愿意花太精力運追究那些綁架者,戰(zhàn)宇的這次面試風波很快就平息下來,凱瑟琳重新回到了她原來的生活圈中。
天上,沒有一點兒云朵,火辣辣的驕陽高懸在那由藍轉白的穹空,灼人的陽光象箭一般射在大地上,反射出一陣陣蒸騰、窒悶、酷熱的氣浪。
金諾爾大廈第一百零三層樓。
戰(zhàn)宇舒適地呆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清涼的冷氣使得暑氣全消。
這是一間面積足有一百平方米的房間,裝飾非常高檔,白色的墻漆,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光潔明亮。他靠坐于黑色的軟皮椅上,右手隨意的移動中無線光電鼠標,不斷地點擊著頁資料,查閱著最新的時事動態(tài)。
一個月下來,戰(zhàn)宇的頭上已經長出半寸多長的黑發(fā),為此他特意理了個那種軍人式的板寸士官平頭,配以他身穿的這套深藍色西裝,看上去少了原來的那份飄逸,多了一種男性的陽剛之氣。
出院后,戰(zhàn)宇非常順利地成為金諾爾集團的一員。他婉言謝絕了凱瑟琳要送他一間個人實驗室的盛情,表示希望自己能像金諾爾集團中的每一位員工一樣,憑自己為集團創(chuàng)造的效益,來爭取自己應得的那份報酬。
戰(zhàn)宇不想初來乍到就鋒芒畢露,他要求從一名普通的生化專家的本職工作做起。當然,作為一名生化博士,他的職位也不會太低,經過林娜的協(xié)調,戰(zhàn)宇走馬上任金諾爾集團科研中心的一名主管之職。
進入金諾爾集團,是戰(zhàn)宇整個復仇計劃的第一步。根據章慧心向他提供的情報資料,金諾爾集團與程家有著非常密切的關系。
凱瑟琳雖然一直對程鵬飛采取的是一種若即若離的冷淡態(tài)度,但是,金諾爾集團的其他董事,與程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lián)。在某種程度上,凱瑟琳與程鵬飛的婚姻,與這些董事的推波助瀾有著很大的關聯(lián)。
戰(zhàn)宇需要通過一種不引人注目的渠道,成功打進程家的核心集團圈中,他現在有的是時間等待和尋找合適的機會,欲速則不達。在整個計劃的初級階段,他還不能太過于引人注目,韜光隱晦示人以弱,利用一切空閑的時間,多對程家的龐大勢力圈作各種戰(zhàn)略戰(zhàn)術的研究,才是他當前的首要任務。
記得靈犀計劃的初衷,是為了增強聯(lián)邦的國防力量,防止帝國的入侵,它存在的目的,只是一種軍事威脅,而不是用它去發(fā)動戰(zhàn)爭,進行掠奪。這就好像十九世紀的一些國家動用無盡的精力和財力研究核子武器一樣,主要目的是防御,而不是攻擊。
從程鵬飛的身上,戰(zhàn)宇看透了政治的黑暗和齷齪,科技應該是用來為人類服務,促進社會的文明和發(fā)展,而不是成為某些政客獲取個人政治目的的工具。
按理說,靈犀甲是屬于聯(lián)邦政府的一項科研成果,但是,戰(zhàn)宇現在卻不敢將它獻給聯(lián)邦當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以程家在聯(lián)邦的勢力,戰(zhàn)宇絕對不敢輕信任何一個人。
對于卡洛斯和章慧心,戰(zhàn)宇持一種防人之心不可無的心態(tài),既然是雙方相互利用,就必須考慮到在失去利用價值后,會出現什么樣的局面。
戰(zhàn)宇所在的這層樓,平時沒什么人出出進進,任務相對比較輕松和清閑,剛剛上任,集團也沒有給他安排什么具體任務,按凱瑟琳的話而言,就是讓詹森先生先多多了解金諾爾的現狀和擁有的資源,處理好公司內的各種人際關系,盡快讓自己融入金諾爾這個大家庭之中。
金諾爾科研中心里面,有點陰盛陽衰。這種情況好像在很多公司,很多部門都比較普遍。
現在的人類社會在男權、女權的問題基本上趨于一種平等的格局,不論是聯(lián)邦,還是帝國,女性掌權執(zhí)政大有人在。對于男女間的兩性關系,演變成了一種各取所需的等位形式,婚姻不再受到法律的約束,一夜情與離婚,也不再被社會道德所不恥,而成為了一種時尚和潮流。
戰(zhàn)宇不想讓自己成為世人眼中的另類,在他還沒有能力改變這種現狀的時候,就只能勉強使自己去適應這種現實。一滴水只有融入大海中,才可以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現在,必須努力讓自己成為茫茫人海中的那微不足道的蒼海一粟。
一陣輕盈的高跟鞋踏地的隱隱傳入戰(zhàn)宇的耳際,從腳步聲的節(jié)奏和輕重,他閉著眼也能猜得出來者是那個對他有點好感的總裁秘書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