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回家來一趟,我有事找你?!彪娫捘沁吺且粋€低沉的男聲,略微有些蒼老。
“我在上班?!卑惭艕瀽灥某雎暋?br/>
“我知道你在外面,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br/>
安雅吐了一口氣,“好吧?!?br/>
掛斷電話,安雅的眉整個蹙在一起。
“安總,還好嗎?”
“沒事,麻煩你先送去下娘家。”安雅報了地址,莫景程把車子開到了安家。
“等我下?!卑惭沤忾_安全帶。
莫景程把車子熄了火安靜的等在那。
安家客廳。
安雅一進門就聽見了一個薄涼尖銳的聲音響起,“呦,這不是慕太太嗎,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br/>
安雅抬眸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擺弄指甲的年輕女人,趙瑜,她比自己不過大十歲,自己卻要叫她一聲,小媽。
“我爸呢?”
“呵,結了婚的人果然是不一樣的,好有底氣,見到長輩連聲稱呼都沒有?!壁w瑜陰陽怪氣的說道。
安雅沒再搭理趙瑜,直接上樓。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家慕家看不看得上你,占這個少nainai的名,快三年了連個蛋都生不出來,我看,慕城說不定外面私生子女都成排了?!壁w瑜尖銳的聲音在安靜的安家宅子里,無比的刺耳。
安雅腳步如常未做任何停頓。
書房。
敲了敲門。
“進來?!?br/>
“爸,有事?”安雅進門,開口問道。
“你小媽那人,刀子嘴豆腐心,你……”安父安天磊想試著緩解妻子和女兒之間的矛盾。
“爸,有事?”安雅抬眸。
安天磊頓了一下,“雅雅,坐。”
“爸,有事?”安雅緩緩的開口,再無轉圜的余地。
“安氏最近經(jīng)營方面不是很景氣,你知道,現(xiàn)在生意不好做,你不肯回來幫忙,阿辰的心思也不再家里。”安天磊頓了一下,“聽說慕氏在做新城項目,你跟慕城說說,帶著安氏一起。”
安雅輕笑出聲,“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在慕家說不說的上話,你清楚?!?br/>
“你和慕城最近不是很好,他緋聞沒了,你們倆如膠似漆,抓緊時間懷個孩子,再說,你們結婚的時候,老爺子不是給了你15%的股份?!卑蔡炖陧永餄M是算計。
安雅唇角勾起一個冷嘲的弧度,“你讓我那股份去壓慕城?”
安天磊被安雅質問的有些尷尬,“你怎么能這么說話,不是壓,是商量?!?br/>
“爸,安家的事,我從出嫁的時候,就說過,我不會管,如果沒有其他事,我走了,回去上班?!卑惭呸D身。
“安雅!”安天磊刷的起身,他急了也氣了。
曾經(jīng)的安靜多乖巧聽話,怎么越長大越不會替家里考慮。
“安家也是你的?!?br/>
安雅握著門把手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我只會拿著我母親的那一份?!币袈?,打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你,你!”安天磊重重的砸碎了手邊的杯子。
趙瑜在樓下豎著耳朵聽著,聽見砰的一聲,心情瞬間舒暢,看見安雅下樓,繼續(xù)涼涼的出聲。
“慕太太這就走了?”
安雅徑直往外走。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成了下堂婦?!壁w瑜瞪了安雅一眼,一步三晃的上樓。
安雅在院子里站了一分鐘,才上了車子。
“安總,沒事吧,臉色不太好?!?br/>
“沒事,回公司,通知財務部業(yè)務部公關部,三點半會議室開會?!卑惭爬涞恼f道。
“好的?!蹦俺塘⒖贪褧h通知發(fā)了出去,發(fā)動車回了公司。
二人回到慕氏的時候,下午三點。
安雅稍事休息了一下,就去了會議室。
“新城項目的具體規(guī)劃……”安雅站在投影前,緩緩的說著。
慕城經(jīng)過會議室,腳步頓住,他從來沒有正視過工作中的安雅,她自信大方,條理清楚,也美麗。
“財務部要盡快做出今年……”安雅忽然頓住,眼前好像有什么東西一下遮住了目光。
“安總!”莫景程離安雅最近,他急忙起身。
安雅身體一軟,直接摔倒,莫景程正好抱住她。
“安總,快叫救護車?!蹦俺虅偙鸢惭?,慕城迎面走了過來,臉色不善。
“給我?!蹦匠潜鸢惭?,大步下樓。
莫景程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也跟了過去。
席睿開著車子,和慕城一起把安雅送到最近的醫(yī)院。
醫(yī)院急救室外。
慕城站在那,心里想有什么東西在抽打著,不是劇烈的疼,但很不舒服。
莫景程和席睿一起辦了手續(xù)。
很快,急救室的燈熄滅。
醫(yī)生推開門走了出來。
“醫(yī)生,我太太怎么樣?”慕城上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