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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公犬做自述 錢當(dāng)然是錢楚南湘笑道縣令老爺

    錢,當(dāng)然是錢!

    楚南湘笑道:“縣令老爺,一會可以把診金付給我一半嗎?”

    這個要求在楚南湘看來還不算過分,畢竟手術(shù)全程都是她在主刀,至于另一半秦大夫也是應(yīng)得的,畢竟后續(xù)開藥方子都需要靠他來辦。

    縣令被楚南湘這幅天真的面容逗得不禁捧腹大笑,暗自里也起了逗弄楚南湘的想法,問道:“小娃娃,你要錢干什么?”

    “縣令老爺,我娘帶著我們兄妹三個,剛被我家奶奶趕出來,眼下沒有什么正經(jīng)營生,自然沒有收入來源,正逢我娘懷老四,我想給家里置辦些良田,再添置些雞鴨鵝和豬崽,這樣我們兄妹三個也好有錢吃飯,有錢照顧娘。”

    縣令本就是個心系百姓的好官,聽楚南湘道出她的這些家事,心中未免有些可憐這個小丫頭,隨即笑道:

    “錢自然不是問題,你也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大多數(shù)是宋司戶的家眷,他們可都是有錢人,一會本縣給你做主?!?br/>
    話音落下,縣令背著手,笑瞇瞇的繼續(xù)問道:“小丫頭,另外幾件事呢?”

    楚南湘壓抑住壞笑的嘴角,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報仇機(jī)會,從前大伯娘和奶奶那般惡毒刻薄,該一報還一報了。

    “縣令老爺,我那狠心的奶奶為了省下糧食錢,供養(yǎng)我家三叔讀書,伙同我大伯娘,要托人把我的大哥送去軍隊。

    縣令老爺,我大哥是個男兒,參軍報國是應(yīng)該應(yīng)分的,可我大哥今年才九歲啊...若是要去當(dāng)兵,也應(yīng)該是我十二歲的大堂哥去。”

    這時,袁扶清也逮到了機(jī)會,他插話道:

    “縣令大人,南湘的奶奶,為了給她三叔湊進(jìn)京趕考的盤纏,還要把南湘賣到地主家當(dāng)丫鬟呢。

    大人,當(dāng)時南湘的那個三叔得知她要被賣到地主家,連個眉毛都沒皺,這樣的人日后若是當(dāng)了官,豈不是危害一方?”

    “還有這一樁事?”縣令聽罷,更是可憐面前這個小丫頭。

    幸虧是沒被賣到地主家當(dāng)丫鬟,不然這一身本領(lǐng)當(dāng)真是可惜了。

    想了一下后,縣令陰沉著臉,喊來守在門外的下屬們:

    “宋司戶被救過來了,都進(jìn)來吧!”

    待醫(yī)館的門被大開口,首先沖進(jìn)來的,便是宋司戶的家眷。

    一眾女眷們在醫(yī)館里狼哭鬼嚎,聽得老縣令不耐煩的皺起眉頭,嚷嚷道:

    “行了!行了!都別哭了!本縣令腦袋都要炸了!”

    縣令的話喊出口,女眷們這才放低了音量,改成小聲哭泣。

    楚南清費了好大的勁,才穿過涌進(jìn)醫(yī)館的人群,跑到楚南湘的身邊,“姐姐!”

    楚南湘拗過頭,豎起手指做出了禁聲的手勢,小聲道:“抱歉清兒,讓你擔(dān)心了,咱先別說話,聽縣令老爺說啥?!?br/>
    “嗯。”楚南清乖巧的點了點頭,站在楚南湘的身旁。

    等醫(yī)館里安靜了下來,縣令才操起官腔,拉長了音,說道:“那個,宋司戶已無大礙,家眷該給錢就給錢吧,秦大夫,多少錢吶?”

    “呃...”秦大夫面色有些茫然,他也不知道該收多少錢。

    若是光開藥的話,即便里面有名貴藥材,也不過七八兩銀子,但是剛剛小丫頭施展“巫術(shù)”,該收多少銀子...

    心里帶著疑惑,秦大夫拗過頭看向楚南湘,而此時楚南湘剛要拗過頭看他。

    見他面色茫然,楚南湘想了一下,在前世做這種手術(shù),以及前后治療下來,大概得四五萬的樣子。

    按照這個時代的物價,要個三十兩銀子,應(yīng)該不過分。

    隨即,楚南湘用唇形告訴秦大夫“三十兩”。

    秦大夫會意,眼珠子悄悄轉(zhuǎn)了轉(zhuǎn),看向宋司戶的眾家眷說道:“就四十兩銀子吧,好包括后續(xù)開藥方子?!?br/>
    宋司戶的作為縣城掌管土地和征稅的大官,家里自然是不差錢的。

    大夫人聽罷,抹去掛在眼瞼的淚珠,朝秦大夫禮貌的頷首,道:

    “多謝秦大夫救我夫君,我給你五十兩,剩下的就當(dāng)賞賜了。”

    呵!楚南湘聽得心在砰砰直跳,到底是有錢人啊,這一個賞賜便是多給了十兩,夠添置一畝良田了!

    看來行醫(yī),還真是個賺錢的營生,給有錢人治病更賺錢!

    一時間,楚南湘仿佛手里已經(jīng)握著二十五兩白銀,心里面美滋滋的,幻想著家里的院子跑滿雞鴨鵝,田地里種滿了稻子。

    好日子真的要來了!

    楚南湘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yáng)起幸福的弧度,待宋司戶的家眷們交付了銀兩,用三輪車把宋司戶推走后,楚南湘興奮地心窩‘砰砰’跳,看向秦大夫等著他分錢。

    “小丫頭,這錢是給你的,回去后置辦些良田和家禽吧?!鼻卮蠓蛐呛堑陌讯鍍裳┗ㄣy遞給楚南湘。

    兩個大銀元寶,一個小銀元寶,楚南湘把它們捧在手心里如至珍寶,心里別提有多美了。

    “丫頭,快把銀子收好,咱們雁北縣來往的外地人多,你們兩個小娃娃,可別讓人盯上了?!崩峡h令好心的提醒著。

    “知道了縣令老爺!”這是楚南湘來到這以后,笑得最開心的一次,像櫻桃一樣的嘴唇,咧得像一朵花,水汪汪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笑的那個甜啊。

    看著面前這個小丫頭聽話的把銀子收進(jìn)荷包里,縣令笑瞇瞇的捋一捋自己花白的胡須。

    他拗過頭,對自己身旁的屬下說道:“唐縣尉,今年征兵的花名冊,可在你手中?”

    唐縣尉掌管雁北縣治安,也有權(quán)調(diào)度縣城的捕快和官兵,而每年從各鄉(xiāng)征兵的花名冊也是由他審閱,隨后遞交到州郡。

    “縣令大人,花名冊在我府上,再過三天,就要送去州郡,然后州郡下來領(lǐng)走新兵。大人若是要,下官這就取來?!碧瓶h尉畢恭畢敬的應(yīng)道。

    “哎,不必了,那個丫頭,你那大哥叫什么名?”縣令擺了擺手,隨即看向楚南湘問道。

    “楚文修。”楚南湘應(yīng)道。

    “楚文修...嗯,那個誰,秦大夫,借用一下你的筆硯?!崩峡h令寫下了楚文修的名字,遞給秦大夫,道:

    “你回去后,從花名冊上,把這個名抹掉,這孩子歲數(shù)太小了,才九歲就去當(dāng)兵,豈不荒唐?”

    “得令!”唐縣尉接過縣令遞來的紙張,驀然反應(yīng)過來,皺起眉毛問道:

    “可是大人,這么一來,花名冊上豈不是少了一人?拿誰補(bǔ)上?”

    “這還不簡單?”縣令捋著白胡子,看想楚南湘問道:“丫頭,你那個大堂哥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