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妖瞳孔一震,揮出一片風刃調(diào)頭便要逃跑。
千塵雖然不愿殺伐,但仍然追了上去。
“你我素不相識,沒必要置我于死地吧?”
地妖族男子看出千塵想法,一邊朝前極速飛行,一邊說道。
而千塵并未飛起,而是在地上極速奔跑。
“我確實不想殺你,但是地妖族向來野心大,留著你也著實后患無窮?!?br/>
“你別殺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比我異齡還要高的地妖族藏身何處?!?br/>
男子雖然還未和千塵交手,但是氣息明顯比自己強上許多,所以一直屬于下風。
“你先說來聽聽。”
千塵躍身也飛向空中,攔住了地妖的去路。
“在基察山脈,我知道一個比我異齡還高的地妖族,而且這次和齊堪對抗,他確實去了?!?br/>
“怎么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千塵冷冷的問道。
“這……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找到他以后放我走!”
“可以?!?br/>
千塵抓住地妖族男子的手腕,輕輕刺入一根毒針。
“?;幽阋彩撬??!?br/>
說完這話,千塵便回到地面,而地妖族男子也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后。
“怎么沒死?”
晉寒鴛看見千塵和大地妖重新回到自己面前,疑惑的看著千塵。
“他說帶我去找一個當時傷過齊堪的地妖,先帶著他,要是說的是假話,也會被我的毒針腐蝕內(nèi)臟而死的?!?br/>
“好?!?br/>
晉寒鴛點頭,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看著千塵。
揮了揮手,把地妖男子格擋在結(jié)界之外。
“你也用毒針刺我一下?!?br/>
“為什么?”
千塵下意識退了幾步。
“我想試試,是否你的毒可以對抗我禁術(shù)反噬時候的痛苦?!?br/>
“你瘋了?!?br/>
“不礙事,讓你刺你便刺,我不說百毒不侵,但以你的異齡,肯定是不會毒死我的。”
千塵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仍然擔心出現(xiàn)意外,搖頭拒絕著。
“我不光有禁術(shù)的反噬,還有當初修第一次中的蠱毒在體內(nèi),我只不過騙他說被我自身吸收了,其實并沒有,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
千塵聽了這話,突然想起艾樂的死,也許他真的給了艾樂一個契機,一個解脫了自己,又能圓了自己希望的機會。
“怎么了?發(fā)什么呆?”
晉寒鴛看出千塵心里想著別的事情,這次千塵和自己回到異能界后,一直心事重重,也沒了以前玩世不恭的模樣。
一開始晉寒鴛是以為擔心修的事情所以悶悶不樂,但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似乎有其他隱情。
“能否和我說說?”
晉寒鴛又追了一句,才把千塵的思緒拽了回來。
“我只不過覺得,愛情使人愚蠢,覺得好笑罷了?!?br/>
千塵說完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
“你真的想好,我便答應你?!?br/>
千塵看著晉寒鴛的臉,沒有一絲猶豫,心里被堵住一般,有些喘不過氣。
“想好了,來吧?!?br/>
晉寒鴛伸出胳膊等待著。
千塵幻出一根毒針輕刺了一下。
“你要是難熬趕緊告訴我,我可以給你解毒。”
千塵看晉寒鴛面路痛苦,趕忙補充一句。
“不礙事的,我們走吧,去基察山脈?!?br/>
千塵知道晉寒鴛脾氣一向如此,也沒在多說什么。
“齊堪這件事情,其實我是不想追查下去的。”
一邊飛行,晉寒鴛一邊和千塵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為何?”
“地妖族之所以殺了齊堪,也不過是為了進攻幻化界奪得更多資源的手段,并非恩怨,真是說報仇的話,也許有幾百上千的人,都傷過他,我之所以說幫他報仇,不過是找個打壓地妖族的借口。所以……”
千塵淺淺一笑。
在他心里,也知如此。
——
三人經(jīng)過大半天時間,終于到達那地妖男子所說的基察山脈。
“你確定是這里?”
千塵瞪了他一眼。
眼前的基察,不過是一座荒山。別說地妖,估計連鳥兒都不會在這里打窩,更別提水源了。
“真的是這里,我何必騙你們?!?br/>
地妖男子可能是因為太過懼怕兩人,顫抖著聲音極力辯駁。
“走?!?br/>
千塵推了一下,讓他在前面帶路。
又是好一陣,男子終于停下來。
“在這附近沒錯了,他只要一露頭,你就給我解毒放我走!”
“沒問題。”
男子又看了看晉寒鴛,看她雖然冷著臉,但也點了頭,才放下心來。
四周黃沙彌漫在空中,遠處煙霧繚繞,慢慢看到了人型。
“放我走!”
似乎地妖男子不想和自己族人見面一般,趕緊催促千塵。
“那你走吧?!?br/>
晉寒鴛微笑看著他。
“毒還沒解……我……”
晉寒鴛沒等男子說完,便掐斷了他的脖子。
“你就是多爾吧?”
晉寒鴛朝著慢慢走近的地妖問道。
多爾看了看地上已經(jīng)死去的地妖,微微緊張,但卻不明顯。
“你們找我何時?”
“為了那幻化族大蟒的事情來的?!?br/>
“原來如此,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寶貝也沒在我身上?!?br/>
多爾臉色平靜。
“我們不是為寶物二來,而是為了別的?!?br/>
“那就是報仇了?”
多爾仍然保持鎮(zhèn)定,說起話來也是不緊不慢。
“也不是?!?br/>
“嗯?”
多爾抬起眼睛看著千塵。
“幻化族的嗎?”
多爾自言自語著。
“看來幻化族的變故確實是真的,現(xiàn)在正是奪權(quán)的好時候。怪就怪,那群廢物不聽我的話,不然,現(xiàn)在我也不會躲在這個鬼地方,而是早就坐上幻化族族長之位了。”
“看來確實是你?!?br/>
“不錯,確實是我讓族人進攻幻化界的,我已經(jīng)不想再過這種生活,我天賦如此只好,若是生活在幻化界甚至異能界,早就超過了暗黑界界主和異能界界主了?!?br/>
多爾咆哮著,眼睛里也都是血紅的血絲。
“齊堪最后的死,也是你做的?”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他確實因為我才死,但最后下手的人,卻是個野心大,本事小的地妖?!?br/>
晉寒鴛此時緊鎖著眉頭,似乎還早和剛才的毒性做著對抗,多爾眼力也是毒辣,馬上朝著晉寒鴛出手。
晉寒鴛似乎沒有躲開這一次偷襲,腹部留下一道抓痕,鮮血已經(jīng)透過衣衫。
“果然是中毒了?!?br/>
多爾看著晉寒鴛流出的暗紅色的獻血,嘴角一挑,猛地一躍,便想再次給她致命一擊。
沒等千塵出手,晉寒鴛輕輕一閃,便化作黑霧。
“你真愚蠢,我不過借用你指甲上的毒來做個試驗罷了,你真以為你能傷的到我?”
晉寒鴛一邊說著,一邊用黑霧慢慢吞噬了多爾龐大的身軀。
千塵看到這一幕,心里隱隱擔憂。
晉寒鴛雖說以前有些古怪脾氣,但并非現(xiàn)在一般。
現(xiàn)如今,好像因為禁術(shù)的原因,變成了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