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漫驚訝道:“怎么還有這樣厲害的人?你認(rèn)識?”
她表示十分的懷疑,這種技術(shù)在目前的時代來說還是太高科技了一些。
“哎呦,是這樣的。我們家隔壁鄰居的女兒,掉進(jìn)河里淹壞了腦袋。瘋了幾個月,最近突然好了。說什么天上的神仙給自己托了夢,告訴她可以發(fā)家致富的辦法!”
吳家娘子說的口沫橫飛,無非就是說這個姑娘多厲害。只是家里頭條件一般,總覺得賣豆腐委屈了自己。
董小漫問道:“她既然能說動你,必然是有真本事了?”
吳家娘子嘿嘿一笑:“她這個丫頭腦袋靈活著咧,有陣子她搞得什么洗發(fā)水很是厲害咧。那洗衣液、洗潔精也是很厲害的。只是法子挺簡單的,被外人琢磨琢磨就明白了。現(xiàn)在家家戶戶都會用,也就不稀奇了?!?br/>
董小漫呆住了:“洗發(fā)水!洗衣液!洗潔精!”
吳家娘子點(diǎn)頭:“是呀,哎呦,你也不洗碗你不知道。怎么你洗頭發(fā)不用洗發(fā)水么?”
董小漫下意識道:“用澡豆洗手洗澡,洗頭發(fā)用胰子啊?!?br/>
這個時代大多數(shù)人用澡豆洗澡洗手的,條件好一點(diǎn)的用胰子。大多數(shù)都是用皂角的,這都是很平常的東西啊。
“我告訴你吧,這個洗發(fā)水?dāng)柡Φ?。你肯定不知道怎么做!”吳家娘子洋洋得意道?br/>
“怎么做?”董小漫很是好奇。
“將皂角搗碎了加入大量的水,放到鍋里煮爛了。加點(diǎn)紅糖讓它發(fā)酵更好了,等到熬好了拿出個東西將水濾出來。剩下的渣子,你拿紗布一包可以洗衣服咧。那水頭一遍,可以洗頭哎呦洗的可趕緊了。剩下的水啊你再加點(diǎn)水,用來洗碗啊洗手啊都是好的。洗身上也挺好,比那胰子強(qiáng)多了。胰子多貴啊,這皂角多便宜啊,還抗用?!?br/>
董小漫扭過頭對著爾雅道:“你可記住了?”
爾雅笑道:“記住了,聽著倒挺容易的。”
吳家娘子捂嘴笑道:“可不是唄。從前我看她們家門口。放著好些的紅湯水。后來聽說挺便宜,還可以現(xiàn)場試用。好多人去看熱鬧,他們家的豆腐賣的可好了?!?br/>
董小漫心里嘀咕:莫非這是穿越同行?
想著這年頭應(yīng)該不會這樣吧,小心地問道:“這個姑娘從前也是這樣的么,還是病了一場之后才這樣?”
吳家娘子道:“哦,說是淹水之后得到了菩薩的指引了?!?br/>
董小漫點(diǎn)點(diǎn)頭:“原來如此?!笨磥碚娴挠鲆娏诵⊥l(xiāng)了,不知道是應(yīng)該表露身份還是按兵不動呢。
董小漫想了想又問:“那既然這位姑娘有如此厲害的水平,怎么不自己做呢?”
吳家娘子道:“這生意需要本錢啊,我們家勢單力薄的,我能認(rèn)識到的有錢人也只有你了。”
董小漫搖搖頭。委婉的拒絕:“我如今只想太平過日子。并不打算做什么的?!?br/>
吳家娘子只能作罷。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董小漫心里一直很納悶,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小同鄉(xiāng)。
過了幾日董小漫迎來了舊友,孝居然親臨榮城。
董小漫非常感動,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兒。孝在什么地方,都能夠出現(xiàn)。
“怎么沒見到珠兒?”董小漫往后瞧了瞧,試探的問道:“難道回了那邊?”
孝沉默了半天后說道:“她并沒有隨我來?!?br/>
董小漫愣住:“為什么?不是說那頭派人過去請了么?”
孝沉聲:“入我王家的門,就要守我王家的家規(guī)?!?br/>
董小漫了然,這是逼著珠兒站隊(duì)了。
心里舒服,面上卻勸道:“有什么打緊,她又不能做什么?!?br/>
孝皺眉道:“她整天跟她親娘書信來往,沒頭沒腦不好好過日子。”
身邊的歡歡笑道:“哥哥都跟我說了,告訴她。。?!?br/>
說著歡歡學(xué)起了孝的樣子。擰著眉頭虎著臉:“你要是想在這個家呆著,就給我做好本分。若是不愿意,那就回你的娘家去吧!”
原來如此,孝夫綱大振啊。董小漫一臉笑意,歪著頭一臉的媳:“你回家也沒有意思。不如就住在這里吧。跟你妹妹、弟弟說說話?,|兒這兩天就回來了!”
孝點(diǎn)點(diǎn)頭:“我是想回來看看那頭的動靜,將他們的想法扼殺才是。另外你不好出面,我來幫著玨兒一下?!?br/>
瑋兒挑的那邊雞飛狗跳,鬧騰的差不多了說要回家住幾天。
剛走沒兩天,他們家的姑爺回來了。
李氏老早就站在門口等,那望眼欲穿好似真的很思念珠兒一樣。
見到孝一個人回來,李氏小跑的跟在后頭咋呼:“珠兒呢?珠兒咋沒回來?你把珠兒怎么了?”
孝回頭皺眉道:“什么大的事情,我回來不一樣么?”
李氏瞪眼睛:“咋能一樣,珠兒是自己人,你一個外人怎么攙和我們家的事兒?”
說完不由得住嘴,見大郎好像吃了自己一樣的表情。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這個時候怎能說這樣的話呢。
孝就當(dāng)沒聽見,大步走進(jìn)屋里,找了個椅子坐下。
“下人來報(bào),說家里出了大事兒。她一個婦道人家,又能辦什么。我就回來了,瞧瞧出了什么大事兒?!毙⑻裘级⒅罄?李氏支支吾吾了半天。
“大事兒就是我想閨女了唄,她去了那么遠(yuǎn)我舍不得?!崩钍蠣钏苽牡臉幼印?br/>
孝噗嗤一笑:“行了,別逗了。說點(diǎn)實(shí)話吧,這話別人信我會信么?”
李氏漲紅了臉,不吭聲,有氣不敢使喚。
大郎倒是沒啥表情,淡然的說道:“不管怎么說,我們派過去人接,你還不讓回來,你是什么意思?”
孝翹起二郎腿,大爺一般的說道:“你們家的妾可以隨便回娘家么?”
李氏愣住:“啥?”
大郎咬著牙不吭聲。李氏沒聽明白:“誰是妾?我們珠兒不是平妻么?”
孝冷哼:“她犯的錯誤可以計(jì)入我們王家家規(guī)了,我爹并沒有在家譜上寫她的名字。”
這話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是明顯沒給二位好臉就是了。
他們一個妾室的父母,能讓姑爺屈尊降貴來一趟已經(jīng)是好大的面子了。
李氏不由的叫囂道:“董小漫當(dāng)初可是說給你當(dāng)媳婦兒的,你居然拿她不當(dāng)回事兒!這是董小漫知道了,可是要發(fā)作你的!”
孝冷笑,心道果然依舊沒腦子??磥碇閮旱陌V傻跟她母親很像。只要跟她親娘來往書信,必定家里頭不順心一陣子。這一次就將那毒瘤給拔了,以免以后更是后患無窮。
“珠兒不是瞞著我歸宗了么?現(xiàn)在她的娘家換了人,犯了錯。我還會容她么?我是看在誰的面子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她機(jī)會。你們應(yīng)該清楚吧!”
孝這句話。大大的傷害了他們兩個為人父母的臉面。
大郎氣的拂袖而去,李氏心里卻是揣測著別的事情。
過了半天,李氏小心問道:“既然犯了錯成了妾,有沒有可能又給變成了平妻呢?”
孝嘆口氣:“我們十幾年的感情。自然不同,我父親若是高興了,興許還有這個可能?!?br/>
李氏暗罵:你那個老頭子能活幾年,等他死了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想著珠兒還能給自己幫上忙,自己也就處處力氣大不了這幾天多受氣罷了。
想到這里陪笑道:“哎呦,那怎么樣才能變成平妻啊?你爹怎么才能高興呢?”
孝裝模作樣的想了想:“估計(jì)還是得當(dāng)做平妻一樣從新過門吧,外面也都說的過去。不然一個平妻貶成妾,又被妾抬成了平妻。不好聽,也顯得我們家門風(fēng)不正!”
李氏恍然大悟。笑道:“要的,要的。是這個理兒!”
說完拍著胸脯道:“她這個孩子最聽我的話了,我去說她保證以后連一丁點(diǎn)的錯都不會犯了。你放心,好么?”
孝爽快的答應(yīng):“好呀,既然你們愿意出嫁妝。隨你們了?!?br/>
說完起身走人,留下摸不著頭腦的李氏。
“什么?嫁妝?她還想再嫁一次?這都是三婚了,再說了本來就是他們家的人,憑什么再嫁一次啊?”大郎勃然大怒,現(xiàn)在收入越來越少,還讓他往出拿錢。
“哎呦,左不過幾個首飾的錢。就給王家一個臉面罷了,珠兒在他身邊能說得上話,以后有的是機(jī)會還回來。”李氏說的在理,王家富裕珠兒拿兩個錢孝敬娘家也是可以的。
“蠢貨!”大郎罵了一句,頭不抬眼不睜的就要離開。
李氏好不容易找了個由頭將他留在了房間里,哪里肯讓他走。
“你回來,你說清楚!”李氏學(xué)著柳如意的樣子,嬌嗔的一聲。
那聲音嚇得大郎一哆嗦,死死的盯著李氏看。
李氏以為這聲音起了效果,又裝作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怎么了?”
大郎緩過來大吼一聲:“你被鬼上身了,好好說話!”
李氏眨了眨眼睛:“??!”
大郎無奈的解釋:“他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么?找個機(jī)會管咱們要錢呢,你可別傻了!”
而另一頭,陪著瑋兒游山玩水的吳大鵬給他介紹了一個特別的姑娘。
那姑娘微微一笑:“你好,我叫秋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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