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宮崎舞的決意
站了片刻,凌飛覺得無聊,便點燃了一根煙,湊到嘴邊輕輕咬著煙嘴,不時從嘴里吐出一口煙霧。
就當(dāng)凌飛站在樹林道外吞云吐霧之際,在這極其安靜的夜晚,就連蟲鳴都是很罕見,但是遠(yuǎn)處卻突然出現(xiàn)了兩道很是刺耳的腳步聲,緩緩朝自己的方向前來,凌飛一猜就知道是弒魔來了,當(dāng)轉(zhuǎn)過身去,凌飛看清來人是誰,瞳孔頓時收縮,夾著煙的手猛然一抖,那抽了半截的煙脫手而出,甚至于,凌飛回過神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逃!
究竟看到了什么,能讓凌飛害怕到如此地步?
順著凌飛的帶著些許惶恐的目光看去,來人一個是弒魔,另一個則是一名女子,穿著火紅色的風(fēng)衣,在這個夏天,實在是有些怪異。
凌飛盯著這女子的臉,吞了吞口水之后,再看向弒魔,卻發(fā)現(xiàn)這小子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站在女子身后偷笑。
凌飛一眼就看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而且,這女子,正是千里迢迢從日本趕來尋找幸福的宮崎舞。
但是,眼前的情況,實在是有些讓人費解,宮崎舞來找凌飛干什么?
“你還是來了。”凌飛苦笑一聲,重新點上了一根煙,一口接著一口的吸著。
宮崎舞深深看了凌飛一眼,再指了指弒魔:“我在街上遇見他,然后誤認(rèn)是你,最后發(fā)現(xiàn)他不是,但我知道他一定知啊你的消息,就讓他來帶路了?!?br/>
“恩,這是我弟弟?!绷栾w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解釋,并且隱秘的給弒魔打了個手勢,準(zhǔn)備好隨時開溜。
宮崎舞看著李高飛,突然柔柔道:“我終于再見到你了?!?br/>
凌飛尷尬的咳嗽一聲,突然腳下一轉(zhuǎn),整個人陡然在原地轉(zhuǎn)了個身,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都靜止不動,月色清冷,如同朦朧的紗衣,落在大地上,也同時為這古怪的場景平添幾分寓意。
“阿弟,對不起了,老哥我先走一步了!”
凌飛匆匆喊了一句,腳下抹油,十分迅速的沖進(jìn)樹林道中,整個人如同一抹灰影,速度之快讓人咂舌。
“我靠,你他媽真不講義氣!”弒魔見凌飛跑得比兔子還快,氣憤的罵了一句,再看了一眼那滿臉失望的宮崎舞,嘿嘿笑道:“小姑娘,你是怎么和他認(rèn)識的?”
“等抓到了他,我再告訴你?!?br/>
因為凌飛說弒魔是他的弟弟,宮崎舞對他的態(tài)度也好了不少,輕聲說了一句,便是將身后背著的那吉他盒拿了下來,半蹲在地,將吉他盒平放在膝蓋上,翻開之后,秋雨靜靜的躺在其中,那黑木刀鞘根本無法掩蓋秋雨的殺氣,當(dāng)翻開吉他盒,連站在一邊的弒魔都能感覺的到一股殺氣撲面而來。
饒是弒魔都有些心悸道:“可怕的刀。”
宮崎舞也是點了點頭,凝然道:“的確是把可怕的刀,今天就要用這把刀,奪回自己的幸福!”
“強(qiáng)扭的瓜不會甜的?!睆s魔知道宮崎舞要干嗎,站在她身后若有所思的自語一聲。
但宮崎舞卻知道這是在警告自己,微微一笑,什么都沒有說,將秋雨取出,看著凌飛逃開的方向,輕輕取出一根黑繩,將秋雨拴在背后,輕俯身子,腳下一動,人已經(jīng)跑開了十幾米。
幾個閃身,宮崎舞飛速掠過樹林道,沖著凌飛追了過去。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弒魔苦笑一聲,抬頭看向月亮,從兜里摸索出一根煙來,點燃后吸了一口,蕭索道:“問世間情為何物……”還沒等他念完,兜里就是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弒魔神色一變,急忙掏出電話,看了看號碼,接聽后賠笑道:“老婆,怎么了?”
“你在哪?”
司馬可兒的聲音很平靜,但越是平靜才越是讓弒魔心中不安,急忙打了個哈哈:“老婆,今天夜景不錯,咱們等會兒去哪玩?”
“呵呵,對啊,夜景真不錯?!?br/>
司馬可兒在電話中冷笑一聲,有些譏諷道。
弒魔吞了吞口水,冷汗直流,剛想開口解釋,卻不想司馬可兒卻早了他一步。
“我告訴你,三分鐘之內(nèi)你要是沒回來,晚上你就給老娘滾地板上睡去!”
氣沖沖的說完,司馬可兒立刻掛斷了電話,連一個解釋的機(jī)會都沒給弒魔留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寂靜的夜道上,一個男子口中發(fā)出凄烈的慘叫,一路奔行,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媽的,小兔崽子,這次給我惹了個大麻煩啊?!绷栾w飛掠而起,輕巧的落在一棵樹上,在嘴里呢喃一聲,并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周圍很是安靜,這也讓凌飛心里稍稍一定。
但就這一剎那的安心,卻也是稍縱即逝,凌飛根本沒發(fā)現(xiàn),身后一道鬼魅般的身影陡然現(xiàn)身,手中提著紫光閃爍的武器,輕輕道:“不要再逃了,這次既然我我都追到了中國,那我就下定決心,即使是綁,也要把你帶走?!?br/>
“我可能會跟你走嗎?別妄想了。”凌飛提起一口氣,縱身一躍而起,跳到另一棵樹上,與那突然出現(xiàn)的宮崎舞對視。
宮崎舞看著凌飛的眼神含情脈脈,但是握著秋雨的手卻是越來越緊。
她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如果凌飛不能自愿和她走,那她就要強(qiáng)搶自己的幸福。
“飛,我真的懷念在日本和你那段美好的日子,你離開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每一天,每一時,每一秒,我都是在想你,你的聲音,你的笑容,都是我無法割舍的美好,我終于相信,我愛上了你,我終于決定,要來找你,不要拒絕我,因為這一次,我已經(jīng)決定了,除非我死了,不然我絕對不會再一次看著你跑掉?!?br/>
宮崎舞的聲音很是堅決,聽得凌飛一陣頭疼,女人就是麻煩,這句話真的不假。
“我哪里吸引你們了?一個一個要死要活的,我哪里好了?一沒錢,二沒車,三沒房,一個三無產(chǎn)品值得你們做到這種地步?”
凌飛終于忍不住那隱藏在心里的憤怒,大聲的咆哮起來。
慕容詩美,寒如月,米月,光是這三個女人就已經(jīng)讓凌飛很是頭痛,而且閻柔還沒死,現(xiàn)在二人還是敵對的,早晚有一天要拼個你死我活,現(xiàn)在卻又出現(xiàn)了一個宮崎舞,麻煩事一件比一件多,在這個要命的關(guān)頭,凌飛不想因為女人的事情而讓自己分心。
咆哮過后,宮崎舞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詫異之色:“我們?我們是什么意思?難道說……還有其他的女人糾纏你嗎?”
“要你管?!绷栾w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蹲在樹杈上,靜靜的沉思,一句話不說,他這個樣子,宮崎舞也不好意思繼續(xù)說什么了。
但是,宮崎舞臉上卻是閃過一道堅定,心道:“既然還有其他的女人纏著你,那我就幫你清掃掉那些羈絆……”
想完,宮崎舞將秋雨歸鞘,輕道:“那我下次再來找你,你好好想一想,真正愛你的,不論什么時候,只有我一個?!?br/>
說完,宮崎舞留戀的看了一眼凌飛,轉(zhuǎn)身躍起,幾個縱身便消失在這片小樹林中。
等她離開后,凌飛才站起身來,苦笑道:“風(fēng)流債啊風(fēng)流債,要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不過他這番苦笑,宮崎舞是沒可能會聽得到了。
整理了一下因為逃跑而變得有些亂的西裝外套,凌飛跳下樹去,干咳一聲后,看了看四周,找到離開的方向,才順著小道走了過去。
“學(xué)生們的聚會啊,可不能遲到……”
凌飛還對那個聚會念念不忘,卻不想……有一個巨大的陷阱在等著他去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