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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淪的女教師 嗯但是好在現(xiàn)在

    “嗯,但是好在現(xiàn)在她被警察抓走,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而且芷晴姐也重新領(lǐng)導(dǎo)我們了!”

    “溫筱柔被抓,芷晴姐洗刷冤屈,這兩件事值得大慶啊,酒喝起來啊。”

    “喝起來……”

    包廂里一群小女生同事們開心的慶祝溫筱柔被抓,和安芷晴恢復(fù)經(jīng)理一職的事。

    這件事到這里也算是有了一個了斷,安芷晴也舒心了不少。

    喝了不少酒,安芷晴去上洗手間。

    從洗手間門口出來,安芷晴從穿過走廊,途徑大廳時卻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晏銘舟,他怎么一個人?

    順著她的角度看過去,晏銘舟有些頹廢的靠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酒,一口喝完杯中的酒。

    一杯像是不夠,接著一杯又一杯。

    安芷晴看著他接連喝了好幾杯,他端著酒杯的手在搖晃,明顯是喝得差不多了。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的身影,她竟然會覺得孤寂。

    真是好笑,堂堂晏總,他又怎么會孤寂?只是他為什么會一個人出現(xiàn)在野九?

    站在原地駐留,許久,她才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她垂下頭,額前的劉海擋住了她的目光,輕輕將烏黑的秀發(fā)別到耳后,蔥白纖細的手指端過他的酒杯:“喝那么多。”

    聽到聲音,晏銘舟心下一顫!

    他猛然轉(zhuǎn)過頭,目光驚詫復(fù)雜地盯著她。

    “別喝了?!卑曹魄缥⒉豢刹榈剌p蹙起眉頭。

    “你跟誰來的?呂毅飛?”晏銘舟看了看她四周,目光掃視一圈后詢問。

    安芷晴輕輕搖頭:“同事?!?br/>
    “別喝了,我走了。”安芷晴把酒杯放到了旁邊,轉(zhuǎn)身欲要走開。

    剛轉(zhuǎn)過身,手腕被一道氣力束縛,安芷晴低垂著頭看過去,只聽他低沉的嗓音道:“留下陪我?!?br/>
    “晏銘舟,我……”安芷晴張了張唇,想說她的同事還等著呢。

    可是不等她拒絕,晏銘舟已經(jīng)一把把她拉入懷中緊緊扣著,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身體,嗅著她那獨有的氣息低聲呢喃:“為什么要嫁給呂毅飛?”

    “他不過是個律師,配的上你嗎?”

    “晏銘舟,感情本來就不是配不配得上的事,毅飛他對我好?!卑曹魄缤崎_晏銘舟,神情嚴肅。

    在酒精的作用下,晏銘舟雙目猩紅:“他對你好,你就嫁給他?安芷晴,你愛他嗎?”

    “我……”

    晏銘舟伸手擋住了她的唇,有些害怕聽到他不想聽的答案。

    “你別說話,你聽我說!”晏銘舟打斷她的話,一時沖動破口而出:“不要嫁給呂毅飛!”

    安芷晴皺起眉頭:“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你和他結(jié)婚!”晏銘舟直接從嘴里丟出這么一句話。

    他話音一落,安芷晴就睜大了眼眸,心里一片慌亂,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晏銘舟突然握住她的手,那張雕刻如畫的臉認真至極:“你不是還欠我個人情嗎?答應(yīng)我,不要和他結(jié)婚!”

    “晏銘舟,你……”安芷晴羽翼一般地睫毛輕顫,心砰砰直跳,心緒凌亂。

    “銘舟哥哥?!币坏缷傻蔚蔚穆曇絷J入她的耳朵,讓她醒過神來。

    只見曾雅云穿著一身黑色修身短裙走了過來,她直接走到兩人中間,隔開了安芷晴和晏銘舟。

    她挽著晏銘舟手臂,偏頭時亞麻色的長發(fā)順著傾斜而下:“銘舟哥哥,我給你打了那么電話你怎么都不接?怎么來這兒,還喝了那么多酒?”

    晏銘舟劍眉一緊,直接掰開了曾雅云的手。

    這么疏離的態(tài)度讓曾雅云在安芷晴面前丟臉不已,她緊緊咬牙,心里不甘,更是把這份不甘轉(zhuǎn)成了對安芷晴的恨意。

    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自己和銘舟哥哥早就在一起了。

    她微微轉(zhuǎn)過身,張了張粉色的薄唇:“芷晴,我們本來是好朋友,有些話我是不太好意思說出口,也一直忍耐著,可是,現(xiàn)在我真的有些忍耐不住了?!?br/>
    “銘舟哥哥是你的前夫,而你也要結(jié)婚了,你這樣纏著銘舟哥哥真的合適嗎?這么做對得起你的未婚夫嗎?”

    曾雅云站在道德制高點一字一句質(zhì)問:“你不覺得你這么做,太給我們女性丟臉了嗎?”

    “你說如果讓大家知道你這么腳踩兩只船,一邊糾纏前夫,一邊勾著未婚夫,大家會不會說你是狐貍精?”

    “曾雅云!”晏銘舟聽到這里黑了臉。

    晏銘舟猩紅的雙眸透著冷冽掃向曾雅云:“怎么說話的?”

    “銘舟哥哥,你還維護她,她明明就……”曾雅云咬著唇,一臉委屈。

    她心里本來就不舒服,現(xiàn)在晏銘舟還這么維護安芷晴,她心里自然更加不舒服了。

    “我明明就什么?”安芷晴抬了抬杏眸,眸色清冷地看著她:“曾雅云,你心里想什么我很清楚,但我再一次跟你強調(diào),我從來沒有纏著過晏銘舟?!?br/>
    曾雅云氣的漲紅著一張臉:“你沒有纏著銘舟哥哥,那現(xiàn)在這是什么?都被我抓到了,你還要試圖狡辯!”

    “我沒必要跟你解釋,你愛信不信。”安芷晴換了個姿勢站著:“對了,溫筱柔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警察帶走,我知道有些事不全是她做的,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說出那個背后把她當槍使的人?!?br/>
    曾雅云臉色煞白,雙腿一軟,強撐著在原地佯裝若無其事地站著。

    安芷晴,她知道了些什么?

    聽到安芷晴的這句話,曾雅云開始莫名心慌起來。

    旁邊就是銘舟哥哥,要是他聽到了懷疑自己怎么辦?

    曾雅云心慌地看了一眼晏銘舟,卻發(fā)現(xiàn)晏銘舟喝得差不多,剛才還在說話,現(xiàn)在卻腦袋耷拉在桌面上,好像是睡著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曾雅云擔(dān)心安芷晴說出更多不該說的來,轉(zhuǎn)過身去拉晏銘舟。

    晏銘舟好像真的醉了,整個人昏昏沉沉,意識不清,就連曾雅云拉他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

    曾雅云使出全身力氣拉著晏銘舟出了酒吧,直接把他拉到了車上。

    安芷晴看了一眼,隨即去上了洗手間,又回到包廂若無其事地和同事們喝酒,心思卻不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