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大秦的將軍,都是大秦的士卒,為什么偏偏要見韓信?
看著他們憤怒的樣子,贏子啟心中一驚。
這個阿古力也不是省油的燈,三言兩語就讓大秦的將軍們服氣了
這讓他對韓信產(chǎn)生了敵意。
不過,這也就到此為止了。
嬴子啟一雙眼睛,帶著一絲異樣的目光,落在阿古力身上。
他站了起來,平靜地說道:“大秦沒有意見,還望大人稍安勿躁?!?br/>
贏政朝贏子啟使了個眼色。
嬴子啟朝他擠了擠眼,道:
嬴政面無表情的頷首。
“那就這樣吧,你可有什么吩咐?”
說完這句話,他就冷靜了下來。
語氣中的距離感,溢于言表。
阿古力怔了怔,旋即躬身行禮,“我沒有別的要求,一切聽從大秦陛下的吩咐?!?br/>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br/>
“好的,我這就去。”
阿古力在數(shù)個胡人的簇?fù)硐?,離開了大廳。
從朝堂上看,馮去疾、李思王、賁蒙毅,都是文武百官中的一員。
只有張良和蕭何,才能如此淡定。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欣喜之意。
對他們來說,能讓他們對大秦這么尊敬,這對大秦來說,也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他們當(dāng)然高興。
秦始皇井井有條地吩咐著下面的事情,把事情辦妥后,所有人都離開了。
大殿中,除了一些大臣外,就是贏子奇和蘇兩位少爺。
這時,馮去疾從閉目養(yǎng)神中醒來。
“殿下,這些胡人來者不善??!”
馮去疾此言一出,大殿之中,所有人都點頭。
經(jīng)過贏子奇的精心“培養(yǎng)”,扶蘇再也不是以前的白癡。
中原和匈奴人的恩怨由來已久。
現(xiàn)在卻是這樣的反應(yīng),如何不讓人起疑心。
盡管大部分人都沉浸在那種被尊重的錯覺中。
不過,有些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贏子啟默默頷首。
只有這樣,大秦才有可能屹立不倒。
嬴政微微頷首,事實上他剛才也不過是受到了一些波及罷了。
到了最后,他也明白了,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
“父王,俗話說的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就算你看在這位匈奴皇子的面子上,也沒必要這么放低姿態(tài),我看,這位匈奴皇子,一定是別有用心。”
誰也沒有想到,說這番話的居然會是扶蘇。
看到所有人都是一臉驚訝地望著他。
而那扶則是面色漲得通紅。
別人不會在意,但是贏子奇卻是一副如釋重負(fù)的樣子,這讓做哥哥的感覺很沒面子。
項少龍欣然頷首。
“很好,想不到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見識。”
扶蘇聞言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這是這么長時間以來,秦始皇又一次對勿乞的贊賞。
想想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扶蘇就有一種抽自己耳光的沖動。
但是贏子奇隨手一揮,一顆頭骨就被劈開,勿乞的咒語戛然而止。
“父親,你覺得哥哥如此英明神武,太子之位,是不是也應(yīng)該敲打敲打了,否則的話,老氏族的人,總是纏著你,你一定很著急。”
聽到這話,贏政猛的向贏子奇看了過去。
你這混|蛋,真當(dāng)我不清楚你那點心思?
你哥哥不可能成為太子,你休想逃!
嗯?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呆住了。
他是從何時起,才會對贏子啟產(chǎn)生這樣的念頭?
扶蘇神態(tài)肅穆,道:“我知道自己不及七哥,如果父親讓我做太子,我會慚愧的,七哥,你就別這么說了。”
馮去疾、李思王、賁蒙毅等人都是低著頭,低著頭。
這話可不能亂說。
他們的心情都有些古怪。
以前,在七國時代,為了爭奪皇位,都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可是現(xiàn)在,兩個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人,卻在這個時候,開始了爭吵。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秦始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都住口!”
被他這么一吼,贏子奇和扶蘇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對自己的兩個孩子也是無可奈何。
如果可以的話,太子之位也不會被推遲到現(xiàn)在。
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而過。
秦王笑著說道:“這件事情不急于一時,稍后再說,現(xiàn)在我們要說的是與北漢有關(guān)的事情?!?br/>
“請少陽君先行一步?!?br/>
嬴政稱他為‘少主’,這就意味著兩人不是兒子,而是君臣。
贏子啟也知道這一點。
當(dāng)下便說道:“父親,誰都知道,這匈奴人的野心勃勃,早就覬覦中原,雖然如今他們對我們恭恭敬敬,但也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要小心為上?!?br/>
秦牧淡淡道。
“有什么事就直說吧,不要用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來蒙蔽我?!?br/>
贏子奇有些意外的問道。
父親怎么會知道他是在信口開河?
但既然是贏政點破了,那就沒什么好遮掩的了。
“好,我就實話實說。”
“若不能將這匈奴誅殺,將來必定是一場浩劫!”
嬴政一聽,這才點頭稱是。
事實上,他也正有此意。
不過,以大秦的力量,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擊敗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真的發(fā)生戰(zhàn)爭,那就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
而且,這片平原如此遼闊,想要將它們連根拔起,談何容易?
“先生啟話雖如此,可是我們大秦對這片被他們占領(lǐng)的土地并不是很了解,如果我們冒然出擊,恐怕會寸步難行?!?br/>
王賁開門見山地說道。
蒙毅由于蒙恬的關(guān)系,多少知道一點有關(guān)匈奴人的事情。
“而且,這些部族之間的距離太過遙遠(yuǎn),如果我們不能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他們遲早會聯(lián)合起來。”
姒文命這么一說,眾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許多。
現(xiàn)在這胡人可以說是秦國最大的敵人,但他又沒有更好的方法來對付他們。
堂堂一個強大的帝國,面對一個小小的異域,竟然束手無策,這讓所有人的心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呵呵。”
“你也不必太擔(dān)心,蒙毅上卿說的事情,只要過些日子,就會有結(jié)果。”
聽到贏子奇的話語,眾人同時抬頭看向了勿乞。
即便是馮去疾這樣的老頭子,出手也是快到了極致。
看他的樣子,贏子啟生怕他一扭頭就走不掉了。
“什么意思?”嬴政追問。
嬴子啟微笑著說道:“父親,您是否還記著那徐,呃,是徐仙師?
什么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