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聽到這句話后,不禁替某人捏了把冷汗,然后無比絕望地看向淺笑一副感天動地的樣子,“我喜歡的是星昂,你搞錯了!”淺笑原本愉悅到天堂的心“宕!”的一下跌落至地級最底層的深淵里,久久不能自拔,“還有把你的哈喇子擦一擦,如果在你下巴下放個碗拖著的話,估計這會應該成為一碗熱湯了吧?”
淺笑果斷地掄起小拳朝尖牙利嘴的星辰佯裝要打下去,“好了好了,不和你鬧了,開藥的地方在哪?”星辰直接毫不費力地拿下兩個小拳后看了看四處都是裝飾豪華和精致的病房,而且再往前走就是走廊盡頭了,“我感覺我們再走下去就要跳窗了!”
正在走的步伐一下被人拖住了,然后還倒退了幾步,直接被人拽進了一個病房,可是一進去就是滿是一股濃濃地花果味的濃濃香氛撲鼻而來,不禁拿手背捂了捂鼻子,“真的太香了!我就快死了!”星辰真的是快受不了了,突然一想有些憤恨地懊惱著自己干嘛非要替遲純解圍,結果弄得一向頭疼香氛味的自己更加被動和陷入絕境了。
“您好,慈愛醫(yī)院vip接待室,有什么可以為貴賓效勞呢?”其實星辰看錯了,這并不是一個單單的小病房,而是有著兩層精致樓房的招待和休息室,而且每一處都是裝潢豪華且貴氣逼人,就連柜臺的接待小姐的氣質和長相,都甩明星好幾條街,只是,為什么不看淺笑老看自己呢?
“我這邊來辦理取藥手續(xù),我沒帶卡,所以就人臉識別吧?!睖\笑對于慈愛的vip招待已經司空見慣了,女的和女的就是同性相斥,這個柜臺小姐直接將小型的平板愛理不理地一舉,聽見“嗶”的一聲后,掃了眼平板上出來的資料,女生原本冷眼相待立馬換成了熱情奔騰,“淺小姐,請問您要開哪種藥?”
“一個是利培酮,另一個如果沒有哌醋甲酯可以用苯異妥因代替,其余的還有將針灸和按摩療程延續(xù)個五年,還有一個中樞興奮藥,其他的沒有了,謝謝!”淺笑則是無論別人怎么對待自己,她都是笑中帶著無比感謝的真誠回應別人,所以導致這個柜臺的服務小姐連自己處于什么情況都不是很了解。..cop>星辰對剛才鎮(zhèn)定自若且娓娓道來的淺笑不禁另眼相看,“你涉及的范圍還挺廣的,看不出你平時瘋瘋癲癲的,關鍵時刻還很給力?。 北緛砜隙ǖ谋砬樗查g想到了那天和遲純去醫(yī)院看病而且自己還被那人懟到不行的畫面一下浮現(xiàn)腦海,立馬贊揚的口氣變了味道,“哪像那個竹封凜?。「甙磷源?,不可一世!把人當猴耍!”
“那是你蠢!”說起曹操,諾,這不就來了,一陣穩(wěn)步有力的腳步聲從樓上穿了下來,直至一位穿著白色大褂有著奶奶灰的發(fā)色卻看上去精神十足的中年男子映入眼簾,星辰的臉色依舊鎮(zhèn)定,眼里反而沒有懼怕,而是露出明顯的挑釁,“對啊,醫(yī)生是不會承認自己蠢的,所以只能說一些不如他們的人。”
“你倆怎么一見面就杠??!”淺笑也是奇了怪了,本來已經遺忘的記憶又重新飄了回來,本來大好的天氣、大好的心情卻被這兩人一前一后地給懟了一遍,幫人竟能獲得如此“殊榮”,恐怕也是只有她了吧,“你倆省省力氣!別搞的有多大仇似的,我才應該是那個要發(fā)火的好嗎!小氣死了!”
“誰小氣!”這時就凸顯出了男人和女人在見解上的不同,兩個仇人此刻突然“抱團”異口同聲地一起斥責自己,然后還十分懊惱的互相瞪了一眼,又異口同聲地“哼!”
“好了,別鬧了,星辰,你不是要拖我問下沈賢的狀況嘛,諾,人就在這里,現(xiàn)成,”手無奈地指了指正一臉肅穆地看著自己且眼里已經充滿烈火的竹封凜,“問吧,我也聽著,我們要不去樓上吧,可以嗎?lydia?”
“好的,淺小姐,您直接上去吧,我去給您安排點茶水,請問你們要喝些什么呢?”lydia就是那個張著一副勢力相的柜臺美女,此人在淺笑的心中已經很難起死回生了,“好的,那你們先上去吧,我等會給你們端水,兩位祖宗誒。..co說完便推著兩個倔強的男子上了階梯,然后兩人依舊虎視眈眈地看著對方走了上去。
淺笑不禁擦了下冷汗,行,那就讓他們好好待待吧。然后轉過身,前一秒有些勞累的臉在轉過身的那一刻,一臉禮貌地客氣,還沒來得及張嘴,就被人家先搶先了,“淺小姐,您的臉色發(fā)白而且嘴唇還有些發(fā)紫,要不要……”
“謝謝lydia的關心,不過,現(xiàn)在該輪到我們算算總賬了嗎?”依舊清澈的目光,臉上則露出一些疲憊的笑容,口吻很是親切,“您被開除了,而且從此以后慈愛醫(yī)院將永不錄用您,假如您有什么疑問,請致電你們的經理即可。”
lydia聽到淺笑的話后一下花容失色,趕緊辯解,“淺小姐,我剛才是因為家里的問題所以把情緒帶到了工作上,我是無心的,后來才知道原來您是淺先生的女兒,所以才……”簡直就是越描越黑,然后也不想多廢話,“把茶弄好就走人,有問題叫你們vip服務高管來找我,如果她要找淺浩然也可以?!?br/>
說完便隨處找了個靠墻的座位坐下,打開眼前的筆記本電腦,悠悠地上起了網,壓根就忘了把兩個大麻煩留在上面的事情,就算記得,現(xiàn)在眼里對著電腦中兩個清純的男生正要發(fā)展一段基情的迷人電影,而且開頭就很吸引人,除非斷網,不然她的屁股根本就不會挪一寸。
空氣里的尷尬揮之不去,遲純也知道該說些什么緩解氣氛才好,原本以為他們很快就會回來,誰知都隔了一個小時了,卻仍舊未見蹤影,最關鍵的是,對面坐在位子上的星昂的臉是越來越冷,冷的一向自以為勇敢的她也感到有些害怕。
但是她還是有些怯怯地搜了眼周圍,看到客廳的書桌上有筆和紙,便去拿了過來,然后笑笑地看了眼正冷臉看著沈賢的星昂,筆尖流利地在紙上“刷刷”的移動,然后直接向眼前的人招了招手,指了指上的內容示意讓星昂看。
“你對淺笑是真的喜歡嗎?呵,你看不出嗎?”星昂有些好笑地回應,“那你覺得我喜歡她嗎?”
雖然星昂的回答有些嗆人,但是絲毫沒有不尊重的意思,而遲純也好像能理解為什么淺笑能吸引到星昂,于是繼續(xù)“刷刷”開寫,星昂的注意力也在遲純那里,正好遲純的開聊可以緩解下自己的無聊,可是等第二個問題出來的時候,他就覺得只要能和淺笑相處的稍微好一點的,必有可恨之處,“和淺笑在一起,你的壓力會比她大,你有信心撐得過去嗎?身份的差別,年齡的差別,知識面的差別,你想要怎么克服?”
“我既然選擇了正大光明地喜歡,我就不會考慮任何因素,因為,她,淺笑,只能是我的,不然,我怕她真的會成為一輩子的老處女”
老處女?仿佛聽到什么極為震撼的消息,就連要說的話寫的都比前面爽快得多,“你怎么被淺笑帶偏了?看來,你們真的是天生一對!就連說話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有些像呢!”
“呵,是嗎?可是我不這么認為,我只是覺得,喜歡一個人就連她的話都一起喜歡,這個態(tài)度才是衡量一個人是否真心喜歡的標準?!毕氲竭@里,星昂的思緒有些飄遠,因為,這句話,是伯對他說的,并且他也嚴格遵守了這條定律,可惜,最后還是和夏如煙分手了。
“怎么了嗎?”遲純又還了張紙飛速地寫完話,急著對準星昂的視線,臉上充滿了擔心,因為她剛才看到了星昂遲疑的眼神,雖然很快恢復了剛才的沉穩(wěn),但是對于女人的直覺來說,剛才那個狀態(tài)并不是太好的事。
也不知是怎么了,星昂突然笑了起來,“沒什么,只是不確定她的方向是不是和我的一樣,其余沒什么,哦對了,”剛抬眼,就見遲純又在紙上寫著些什么,不禁無奈搖頭,但是臉上沒有一絲不耐煩,反而覺得有些親切,這個舉動,和淺笑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淺笑比她更可愛。
見人抬頭,笑容立馬收回,輕咳了下,一切都很平靜,“你為什么不親自問問她呢?反而要讓自己猜呢?雖然不知道你和夏如煙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覺得一個人的內心在感情面前應該是赤裸的毫無保留的,這樣你才能愛的更加輕松,不是嗎?”
還沒等星昂回答,就聽見房門外的開門聲,遲純立即收回手中的小本子,往包里一塞,然后緊張地捋了捋頭發(fā),緊張地站了起來,而星昂依舊淡定地坐著,輕飄了兩個字,“保密!”遲純當然也穩(wěn)準狠地接收了,堅定地看了眼星昂后,用力地點點頭。
“誒,誒,誒,對遲純尊重點,看把人嚇得,”星辰要不是礙于沈賢還在昏睡,不然早就爆發(fā)了,才不會像懦夫一樣壓低著自己的聲音,這樣一點都不符合他的氣場,“諾,給你完整無缺地帶回來了,要欺負找她去?!?br/>
像拎個垃圾袋一樣嫌棄地輕拉住身后的手,把人帶到面前,卻未注意身后的人已經極度不適。
就見一個臉色和嘴唇發(fā)白的厲害的淺笑半睜著眼,一副極其難受的樣子,星昂正欲上前,人卻直接倒在了地上。
“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