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錢盈盈的身上又會有什么東西呢?
玉佩,這個可以有,但是李逍遙去給錢盈盈看病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玉佩之類的東西,因為錢盈盈那讓人想入非非的粉頸李逍遙是看了很多遍的,他確信如果錢盈盈的脖子上戴著一塊玉佩的話,他一定會注意到。
不去想了,等出了這洞口再問她也不遲,李逍遙收起心思繼續(xù)在山洞里尋找著蛇的蹤影,但是一直到前方無路可走,李逍遙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條蛇,里面干凈的甚至沒有其他的動物。
這就奇怪了,這么陰森的地方應(yīng)該是蛇喜歡的場所,但是卻只見蛇蛻不見蛇,是臨時蛇出去了還是什么?
不知道,完全的不知道,來時候的滿滿信心此刻是疑慮滿滿,李逍遙有些小小的失望。
回去的路上,李逍遙仍舊是一路搜尋,還是沒有看到一條蛇的影子。
居然是白跑了一趟,李逍遙嘆了一口氣,回到了洞口。
“發(fā)現(xiàn)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坐在車子里,錢盈盈問道。
李逍遙搖了搖頭,想起了那個陰冢道:“這個地方以后你不能再來,否則肯定會出事情的?!?br/>
“為什么?”
盡管錢盈盈一想起洞里的事情就有些后怕,但是好奇心還是讓她問出了口。
“這里陰氣太重,你上次就是被陰氣襲擊所致?!?br/>
幸虧那陰冢剛剛形成,攻擊力還不是很強,要不然,錢盈盈現(xiàn)在估計早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是,陰森森的,不用你說,我是肯定不會去的?!?br/>
突然,李逍遙聽見一絲稀稀疏疏的聲音,這聲音讓他頓時警覺起來,因為這聲音非常像是一條爬行動物朝著這邊奔襲過來,而且那個樣子是沖著他和錢盈盈過來的。
現(xiàn)在李逍遙的聽力,三四十米的距離,很小的聲音他能聽得清清楚楚,而這個聲音盡管距離他們大約幾百米的樣子,但是那聲音卻不小,而且是越來越近。
會是什么呢?蜥蜴?蛇?還是其他的什么東西?
“趕緊關(guān)閉車門,搖上玻璃”!
李逍遙感覺那聲音就要來到車子旁邊的時候,他對錢盈盈道。
錢盈盈也感覺到了那個奇怪的聲音,正想問李逍遙會是什么東西的時候,聽見李逍遙讓他關(guān)上車窗的玻璃,有些不解地問道:“大叔,關(guān)玻璃干什么?”
她的話剛剛問出來,就感覺到一陣疾風(fēng)而過,緊跟著,一股難聞的腥臭味撲面而來,錢盈盈還沒有來得及去關(guān)掉車門上的玻璃,就被眼前的情景嚇傻了。
在她車子的正前方二、三米的地方,挺著一條長約兩米長的蟒蛇,那蛇是從車子側(cè)面的樹林里以及其快的速度過來的,那樣子就是沖著路上的這臺汽車,只見它仰著頭,吐著狹長的芯子,兩只通紅的眼睛帶著怒氣。
它抬頭看著車子,身子慢慢地向著汽車移動,似乎在探知車子的情況。
李逍遙也有些發(fā)蒙,雖然他在那天外天的洞里想過種種可能,但是在這里遇見這個長的蛇,而且那樣子就是沖著他們來的,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在怔怔地看著那蟒蛇幾十秒鐘之后,李逍遙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從驚訝變成了狂喜。因為隨著那蛇不斷地向車子靠近,他從蛇的嘴巴和眼睛里已經(jīng)感知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這種力量只有修行之人才能感覺得到。從他的感覺來看,這條蛇已經(jīng)存在了至少百年之久,他散發(fā)出的陰氣已經(jīng)是相當?shù)臐夂?,如果他能抓住這條蛇,并且得到蛇身上的陰氣,那么他的進階就會快許多。
“呀,蛇,大蛇!”
李逍遙正在盤算著如何抓住這個難得一遇的蟒蛇的時候,被車子上的錢盈盈一聲大叫喊回了現(xiàn)實。
龐大身軀的路虎車瞬間被發(fā)動起來,機器的轟鳴聲讓那個本來蠢蠢欲動的蟒蛇突然心聲恐懼,掉頭奔向了茂密的樹林。
發(fā)動、油門,急轉(zhuǎn)彎。錢盈盈幾乎是一氣呵成,但是因為害怕,她還差點把車倒進了山溝里,因為她想調(diào)頭回家,而路的寬度不夠。
這個時候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錢盈盈連續(xù)的三次打舵,終于把車子的方向擺正,然后一溜煙地跑下了山下。
越過那一段崎嶇的山路,汽車終于行駛在繁華的市區(qū)大街上,錢盈盈才慢下來,然后找了一個路邊停下了車。再看那張標致的小臉,已經(jīng)花容失色。
“嚇死我了!”
錢盈盈停下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整個人趴在了方向盤上,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副駕駛的李逍遙,不禁又啊地大叫了一聲,然后想打開車門就走。
“你怎么了?!”
李逍遙這才發(fā)現(xiàn)錢盈盈的奇怪,問道,他開始的時候以為錢盈盈是害怕,所以開的飛快離開了山區(qū),可是現(xiàn)在在市區(qū),還害怕什么呢?
“大叔,你怎么一直不說話呢?嚇死我了?!?br/>
錢盈盈想起了自己是和李逍遙一起過來的,這才又把打開的車門再關(guān)上,然后坐了下來問道。
“你太緊張了,怕什么,大叔不是在這的嗎?”
李逍遙給了錢盈盈一個笑臉,他想讓自己的無所謂打消錢盈盈心中的恐懼。
“我也不知道,看到那蛇的時候我就恐懼的不得了,當時就是一個念頭,趕緊離開那里,回到城市,所以連你在車里我都忘記了?!?br/>
說話的時候,錢盈盈居然是一臉的汗珠,顯然是真的嚇著了。
“看來,今天的事情怪我,把你給嚇著了。”
李逍遙自責(zé)地說道,遞過去車上的紙巾。
“沒事,我也沒有想到會遇見一個那么大的蛇,而且就從我身邊過去,只要不去天外天就沒事了。”
錢盈盈假裝輕松地說道。
傻瓜都能看出錢盈盈這是在安慰自己,李逍遙明白,雖然沒有能夠在山上抓住那條蟒蛇有些可惜,但是李逍遙覺得現(xiàn)在基本確定一個事情:錢盈盈和那蟒蛇之間還有那天外天之間肯定有某種關(guān)聯(lián)。
這種關(guān)聯(lián),很有可能對他的修煉具有巨大的幫助。
“走吧,我送你回家,不過你回家之前,我先給你買一些草藥帶回去,你記著回去吃。”
李逍遙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藥方,錢盈盈的問題是來自內(nèi)心的深處,表象看來就是六神無主,在中醫(yī)看來,心主志,要想六神有主,就要安神立志。
“不用了吧!”
錢盈盈略略有些吃驚地說道。
“你要是信得著大叔,你就去買藥并且吃藥,你如果信不過大叔你可以不去,給你開的藥都是安神的藥,不是你有什么大問題?!?br/>
“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我覺得不用小題大做吧,罷了,相信你了,誰讓你是大叔呢,你說吧,買什么藥,我這就去?”
錢盈盈莞爾一笑,甚是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