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智驚訝的看著幾個人,隨后迅速的將大門打開,然后依次的接過了容修聿和蔣元和手中的行禮。
孫媽早就聞聲走了過來,手里正拿著收好的衣服,看到蘇夕,眼睛一亮,“小姐,三少爺。怎么回來之前也沒打個電話?”
蘇夕笑著拉著駱秋歌走進來,黃智早就已經(jīng)進屋放行禮去了。
駱秋歌在院子里打量了幾眼,就凍的趕緊回了房間,一進去,頓時就喜歡上了這里。
“沒想到這么暖和!”駱秋歌笑瞇瞇的捧著暖手的物件,目光還不住的打量著周圍的擺設,“還不賴嘛,雖然沒有你以前的家里好看,但還是有你的影子,古色古香的可不就是你喜歡的?”
容修聿與蔣元和坐在另一側喝茶暖身子。
駱秋歌的話音剛落,剛得到孫媽通知的林馥陽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目光直接落在了蘇夕的身上,快走了幾步,緊緊的握住了蘇夕的手,目光關切:“回來了?”
“母親,我回來了?!碧K夕微笑著。
林馥陽盯著自己的女兒,緩緩的松了一口氣,隨后才看到站在她旁邊的駱秋歌,一愣。
駱秋歌已經(jīng)跟上來,“伯母,我是秋歌!”
“秋歌也來了?”林馥陽吃驚。
“是啊,秋歌來我們家過年來了!”蘇夕拉著駱秋歌的手,眼睛笑彎了。
林馥陽一個勁的說好好好,看得出來,開心的不得了,和女兒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半天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兩位男子,這才轉過頭與容修聿蔣元和說話。
無外乎是多謝這一路上的照顧。
容修聿和蔣元和舉止得體,時間差不多了,蘇夕見母親是有留下用午飯的意思,便立刻起身擋住要去做飯的孫媽,回頭對容修聿道:“你們先走吧,今日就不留你們吃午飯了,剛回來,早些回家別讓家人惦念!”
話還沒說完,林馥陽便站起來拉住了蘇夕的手,聽到最后,便沒有再留下了。
她思念女兒,旁的人定然也是思念兒子的。
她沒有道理留,笑著說改日上門用飯,這才放兩人離開。
蘇夕和駱秋歌送兩人出門,走到門口,蔣元和直接拉著駱秋歌走出門,兩個人在一個角落里,頭對著頭的說這話。
蘇夕扭頭去看,感覺眼前人影一恍,黑色的大衣就映入了眼簾,她抬起眼,容修聿的目光正對上了她的。
她抿了抿嘴角,又想去看駱秋歌和蔣元和在說什么。
秋歌可別被人欺負了去……
正看著,容修聿的手掌忽然張開,又擋住了她的視線。
這回,蘇夕終于正視著容修聿,“怎么了?”
“沒怎么,他們有話要說,若是駱小姐想要告訴你,自然是會和你說的,給他們留一點空間?!?br/>
容修聿說完,仍舊是盯著蘇夕的眼睛。
蘇夕想了想,的確是這么回事,她點點頭,“知道了!”
說完,就乖乖的站在一邊等駱秋歌。
容修聿也筆直的站立著。
等了好一會兒,駱秋歌還沒說話,這邊卻是一直沉默著,她輕聲的咳嗽了一聲。
容修聿的視線落了下來。
蘇夕咽了一口口水,就聽到身側男人的聲音緩緩傳來,“明天準備怎么過?”
他是在問準備怎么過年。
蘇夕想了想,“和平時一樣過吧……貼對子,放鞭炮,你們這邊有什么特別的習俗么?”
“都差不多!”容修聿說完,垂下頭看了她一眼。
鵝毛大雪,雪花輕飄飄的落在了她的頭頂,有的消失不見了,有的卻還是在她烏黑的頭頂上,飄飄忽忽,要走不走,要留不留的。
容修聿忽然伸出手放在她的頭頂,將雪花掃去,然后將帽子為她戴好。
毛茸茸的帽子兜頭罩下來,一陣暖意也隨之而來,蘇夕伸出手攏了攏,輕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不用客氣?!比菪揄灿謧阮^看了一眼蔣元和,那家伙說的眉飛色舞的,而他對面的姑娘卻是一臉的不贊同,他又轉過頭,“聽駱家伯父伯母說起你小時候?!?br/>
“嗯?”
蘇夕不明所以,什么時候說的?
“你似乎很愛看書!”容修聿這句話說的極其的對,蘇夕點頭:“是很喜歡看,只不過,小時候我還不能上學!”
“如今可以了,你想不想去?”
容修聿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雪落的聲音似的,可是聽在蘇夕的耳朵里,卻像是明夜該綻放的煙花,提前就綻放在了腦海里。
絢麗的有些過了頭。
又有些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