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待弘歷用完膳,宮人利索地撤去殘羹,馬佳昭雪見弘歷起身自己也連忙站起來。弘歷轉(zhuǎn)身看到馬佳昭雪,那么一剎那還以為是她,神情有些恍惚,潑墨的發(fā)絲就如瀑布一般傾瀉在身后,水藍色素花錦服,領(lǐng)口隱約能看見繡著幾多潔白無瑕的梨花,未施脂粉卻勝似仙子,原本平淡的雙眸在看見馬佳昭雪那一刻瞬間就變得如潭水一般深情。
“皇上,臣妾有話要稟告”不緊不慢、云淡風(fēng)輕的聲音也像極了她。
“你要說什么?”弘歷溫柔的聲音猶如月光流水。
這弘歷剛問完,馬佳昭雪的眼淚就那么順著睫毛滑落下來,不說話,站在那里就惹人想萬般疼惜。
弘歷急忙上前,蹙眉柔聲道“這好好的又是怎么了?可是誰給你氣兒受了?”
馬佳昭雪也不說話,也不抹眼淚,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似有滿肚子的話想對弘歷說,可是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弘歷見馬佳昭雪似有難言之隱,安慰道“說罷!朕不怪罪你便是了!”
馬佳昭雪得了弘歷這句話,這才放了心下來。
“皇上,實在不是臣妾想說卿妃娘娘什么壞話,只是……只是昭雪實在是擔心姐姐啊,姐姐在宮外如今是腹中有孩兒,老是那般抑郁不歡,昭雪……昭雪怕姐姐的身子會吃不消??!”
弘歷聽的是一頭霧水,怎么纓敏和馬佳瑞雪又扯上了關(guān)系?
“你這話從何說起,你姐姐的身子怎么與卿妃她有關(guān)?”
“這……這……上回姐姐和姐夫進宮看望昭雪,這卿妃和姐夫遇見了就對姐夫眉來眼去的,這是宮里人都知道的!姐夫倒是沒別的心思,只是卿妃娘娘她已然進宮,就該把心思全放在皇上您的身上,總想著臣妾的姐夫那算個什么事?姐姐歷來是個隨和可親的人,姐夫?qū)憬隳鞘菦]話說,但是姐姐身份依舊是比不上卿妃她尊貴,這回天天以淚洗面想也是實在被傷重了心!”
弘歷聽完半天不做聲,這倒是讓馬佳昭雪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馬佳昭雪盯著弘歷看,他默不出聲,劍眉緊蹙,良久才吐出一句“這件事以后不要再說了!朕會看著辦的!你現(xiàn)在該顧好你腹中的孩兒!”
馬佳昭雪真是十分納悶,按常理來說,弘歷聽見自己說這番話不是應(yīng)該感覺到背叛然后勃然大怒嗎?怎么還像現(xiàn)在這般平靜?實在是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這馨寧教自己說的話可都一字不落地都說了,這弘歷這般發(fā)話了,自己也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坐了半會兒就跪安退下了。
弘歷一個人獨自走回寢殿,盯著自己腳下的步子,一步一步、走的實在是似有千斤般沉重,纓敏啊纓敏、難道你還是沒有放下他嗎?難道朕堂堂一個大清的皇帝也要不了你那顆心嗎?怕你因為有些事會受傷所以自己對于所有都可以絕口不提,但是要裝作所有的事都渾然不知,你又曾懂過我對你的心?回想起來,他、九五之尊,何時為感情這個東西擾的像現(xiàn)在這般心煩意亂?
花好一直在乾清宮外等候馬佳昭雪,見她出來了,就連忙上前扶著上了皇后讓人事先備好的暖轎,花好跟在外面,一路往咸福宮走去。馨寧因擔心馬佳昭雪那事,便一直呆在壁璃館未曾離開。
“馨寧你還未回去?”馬佳昭雪見馨寧站在院子里,詫異問道
馨寧笑道“還有些事要與你說!”
“昭貴人,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花好欠身說道
馬佳昭雪笑道“待我向皇后說聲萬謝!”
花好道“是!”
馨寧見花好的身影徹底消失了才說道“她不是皇后身邊的人嗎?怎么跟著你回來了?”
馬佳昭雪得意笑了笑,把事情的緣由向馨寧說了遍。
馨寧聽完著急問道“那那事怎么樣了?”
馬佳昭雪把自己是如何跟弘歷說的,說完弘歷是什么表情都與馨寧說了一遍,馨寧也弄不懂弘歷是怎么回事?難道說這中間出了什么差子?還是說早已有人和弘歷說過?還是弘歷他……
別過馬佳昭雪,自己帶著滿腹的疑問緩緩離開咸福宮,看來這件事自己還是要好好再琢磨琢磨!這局棋局中,她不允許出任何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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