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就一手好廚藝的好處就在于,當(dāng)女朋友或者老婆生氣的時候,會比較容易的哄好她,尤其是吃貨們。
吃貨們很難抗拒來自于美食的誘惑。
金小小不算什么大吃貨,但是碰上她自個兒喜歡的菜式也會有同樣的反應(yīng)。
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的是,金小小的口味比較叼,一般人還做不出能讓她非常滿意的味道。
所以金小小就這么被徐景行吃死了。
咳咳,說金小小被一道菜完全俘虜其實有點夸張,但是在兩個人相處的過程中,金小小有太多類似的“軟肋”被徐景行抓住,以至于金小小有的時候真的會產(chǎn)生一種再也離不開徐景行的想法,這讓金小小知道了什么叫做“絕望的幸?!保髦肋@個男人太花心,可又怎么都舍不得離開。
而徐景行呢,最真實的想法就是感覺對不起金小小,所以努力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站在金小小的角度去考慮,努力從其他方面來撫慰金小小所受的委屈。
所以菜不是最重要的,做菜這個舉動才是關(guān)鍵。
當(dāng)然,說了這么多,最終還是要看人。
最終結(jié)果就是晚飯非常豐盛,以至于李翎玉還沒上桌呢就開始流口水了。
而李雨欣在確定金小小是徐景行的女朋友之后趕緊喊了一聲“師嫂”,跟著又做了個自我介紹。
這次李雨欣沒有喊錯人,可金小小卻愣住了,怔怔的反問:“你不是他的徒弟嗎?”
徐景行一聽這個稱呼就知道要糟,順手薅下一條雞腿塞給剛要解釋的李雨欣,然后陪著笑臉將收李雨欣做徒弟之前的經(jīng)過全部講了一遍,特意把當(dāng)時那個誤會解釋的清清楚楚,然后又認真的對李雨欣道:“雨欣,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個樣子,至于師父門派之類的話都是我瞎編的,嗯,你要是不介意,以后我就是你師父,你要是介意呢,就當(dāng)從來沒有過那么回事兒,咱們就當(dāng)朋友相處,你說呢?”
李雨欣卻捂嘴笑道:“師父,譚姐姐早就跟我說過了。”
“啥?譚英跟你說過了?”這下子輪到他傻眼了,這都什么坑人操作,合著到頭來他才是那個被蒙在鼓里的呆頭鵝!
李雨欣笑嘻嘻啃了一口雞腿,“是呀,你離開的第二天譚英姐姐就去我家了,然后跟我講了講當(dāng)時的過程,嘻嘻,不過她說你愛面子,讓我不要拆穿……”
“這個死女人,簡直——”這話讓他恨的牙根癢癢,本以為譚英被他嚇怕了以后可以當(dāng)成自己人,沒想到回頭就把他給賣了,實在過分。
然而不等他再說什么,金小小給李雨欣夾了一疊蔥爆的海參遞過去并且順口問道:“雨欣啊,那個譚英跟你師父什么關(guān)系?”
李雨欣張了張嘴,看了看徐景行,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金小小,然后眨眨眼睛將她知道的信息一五一十的都講了一遍,雖然講的都是大實話,可是奈何她知道的不多,而且因為其中一些涉及到了修行和孫老三那種亂七八糟的不能講,于是……
于是金小小就冷笑一聲:“行啊徐景行,大半夜的跑到荒山野嶺跟其他女人野炊,真有你的?!?br/>
徐景行瞪了李雨欣一眼然后趕忙向金小小解釋。
好吧,這一解釋就有牽扯到泉城和殷曉靜、林小雅身上了,甚至還有唐紫嫣。
雖說他跟唐紫嫣沒有任何曖昧關(guān)系,奈何此時的金小小是在太過敏感,一聽這個名字就跟炸了毛的貓一樣,明明那么高冷的一個人,愣是快變成了神經(jīng)病。
這讓他感覺有點內(nèi)疚,所以更加的掏心掏肺。
結(jié)果一頓晚飯下來,李雨欣和李翎玉兩個人悶聲大吃吃的肚子都圓了,而他這個當(dāng)師父的卻累的口干舌燥才讓金小小重新恢復(fù)高冷狀態(tài)。
等他再想吃的時候都已經(jīng)成殘風(fēng)剩飯了。
金小小撇撇嘴吐出兩個字:“活該。”
他撓撓頭,“老婆,咱們出去吃燒烤吧。”
“不去?!?br/>
“那我再做點?”
“不吃?!?br/>
“咳咳,多少吃點,不然半夜會餓的?!?br/>
“睡著了就不餓?!?br/>
“萬一睡不著呢?”
“我有零食?!?br/>
這樣的對話持續(xù)了好幾分鐘,而李雨欣和李翎玉已經(jīng)偷偷的溜了除去,在門外李雨欣還悄悄的跟李雨欣說:“看,這就是老婆奴,號稱是十二孝好男人。”
李雨欣卻有點擔(dān)心:“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感覺,感覺做了錯事兒……”
“嘿嘿嘿,放心吧,根據(jù)我的觀察,明天一早他們就相安無事了,而且咱們師父這個人看起來軟綿綿的像個耙耳朵,可是你見過能光明正大的養(yǎng)好幾個小老婆的耙耳朵?”
“這個,師父怎么做到的?”
“這就不知道,但應(yīng)該是有特長的……”
屋里的徐景行聽到門外兩小只的對話氣的火冒三丈,怒吼一聲:“李翎玉!滾去抄書!《紅樓夢》!三遍!”
然后,他就被金小小揪住了耳朵拖到臥室里:“徐景行,我算是看出來了,對你這種精力旺盛的混蛋就得把你榨干安穩(wěn),所以,從現(xiàn)在起,我也要修行。”
金小小要修行?
他眨了眨眼睛后大義凜然的點頭道:“老婆,這我百分百支持,修行好啊,不光能強身健體,還能美容駐顏,必須的,必須修行,來,咱們這就開始?!?br/>
金小小瞪著他的道:“修行就修行,能不能不要動手動腳?”
“咳咳,老婆,你是新手,必須有個人手把手的教導(dǎo),”他咳嗽一聲后嬉皮笑臉的低聲道:“老婆,還有一種更快捷的修行方式,要不要試試?”
“什么?”
“就是兩個人一塊修行的那種,嗯,專業(yè)術(shù)語叫同修?!?br/>
“同修?”
“嗯,就是同修,來來來,娘子,讓我們來同修吧……”
“呸——”
好吧,同修什么的都是騙人的。
不過從念詩到同修,似乎算是進步了?
反正一晚上不知道修了多少道行,只知道兩個人折騰了大半夜,到凌晨兩點多,他們臥室的燈才熄滅。
第二天自然一切如舊,吃過他親手做的早餐之后,金小小像往常一樣繼續(xù)去王府井那邊監(jiān)工。
而他則滿面春風(fēng)的把兩小只趕出門外后鉆進工作間開始忙活起來。
他現(xiàn)在心情大好,靈感如泉涌,感覺能出很多優(yōu)秀的作品,嗯,必須抓住這波機會。
于是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他一頭扎進工作間,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忙活起來。
忙起來的時候,時間就過的非??炝?,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開學(xué)季,他妹妹也跟著母親從島城返回,順帶著帶回來十多萬的獎金,有學(xué)校給的,有鎮(zhèn)上給的,也有縣里和市里給的,雖然不算多,但也是一份榮譽,畢竟這個獎金可不是誰都能拿得到的。
而且這個不多也只是相對而言,如果擱在普通學(xué)生身上,這些錢足以讓他們興奮很長時間了,最起碼大學(xué)四年的學(xué)費有了保證,甚至還有剩余可以零花。
然而對現(xiàn)在的徐景行兄妹來說這么點錢就不算什么了,不說他本人,光是他妹妹這些天做直播賺的錢,就是許多家庭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沒辦法,他妹妹現(xiàn)在的人氣越發(fā)的旺盛,在“學(xué)霸美少女”人設(shè)的加成下,他妹妹隨便播點什么都能獲得無數(shù)打賞,前幾天在島城閑著沒事兒的時候把她自個兒的筆記曬了曬,愣是曬出了上百萬的打賞分成,人氣火的一塌糊涂。
以至于最近已經(jīng)有其他平臺找上門來想要挖他妹妹過去,開出的條件相當(dāng)不菲。
不過都被他妹妹拒絕了,一是某魚這邊也已經(jīng)在跟她談新合同了,給出的條件相當(dāng)不錯;二是考慮到剛簽約某魚就跳槽對人氣、口碑都有影響。
但不管怎么說,他妹妹這段時間確實超火,火到連首都大學(xué)招生辦那邊都想找他妹妹拍宣傳片了,嗯,就是歡迎新生的宣傳片。
首都大學(xué)宣傳片傳播范圍肯定不會太廣,主要是針對校內(nèi)新生,但考慮到首都大學(xué)這個平臺的高度和質(zhì)量,這個邀請還是很有分量的。
據(jù)說,學(xué)校還打算讓他妹妹作為新生代表在迎新大會上發(fā)言。
所以他妹妹才馬不停蹄的從島城提前一天跑了回來。
“哥,累死我了,給我按按,”一見面,他妹妹就撒嬌,當(dāng)然,累也是真的,他妹妹清麗的小臉雖然還是那么光潔,但面容中卻多了不少倦意,精神狀態(tài)也稍微有點萎靡。
“你都做了些什么累成這個樣子?”他有點心疼的給妹妹做起了頭部按摩。
“可別提了,除了開會就是發(fā)言,幾天里跑了好幾個學(xué)校,連以前的中學(xué)校長都帶著班主任找到門上,要不是咱媽拒絕,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妹妹一臉無奈的將她自個兒在島城的行程簡單介紹了一遍。
饒是他有心理準(zhǔn)備,聽完以后還是有點心疼,實在是他妹妹這些天的經(jīng)歷完全超出了她的應(yīng)付范圍,因為她除了回母校外,還在各單位的邀請下到處跑了好幾趟,一次表彰大會就是一片發(fā)言稿,還要面對各種陌生人的恭維、客套、應(yīng)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