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若雨軒丶琴傷;影の月的打賞)
耀眼的電光、轟隆的雷響、嘩嘩的雨聲、黑暗的四周,這些都證明了幾個人又重現(xiàn)回到了這個破舊的小汽車旅館之中。
言非語四處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此時幾個人依然站在十號房間門口處,言非語之前拿著的應(yīng)急燈、棒球棍和韓凱治拿著的撬棍,現(xiàn)在放在幾個人的腳邊。
但是附近卻沒有韓凱治的身影,看來他不僅僅是被系統(tǒng)干掉了,而且已經(jīng)是尸骨無存了。
言非語看了一眼謝世錦,在之前那個劇本之中,干掉小BOSS之后謝世錦的確從地上撿起了一張卡片,而且可以看出是一張技能卡片,不過那個時候言非語并沒有留意這是一個什么技能,沒有想到這會是一個一招秒人的絕招。
這個時候四周光線很暗,謝世錦并沒有發(fā)現(xiàn)言非語看了自己一眼,而是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著房間里面。于是言非語彎下身子拿起應(yīng)急燈和棒球棍,并且把應(yīng)急燈的燈光照到了房間中去。
這個時候,房間里面不再像之前一樣一片血紅,反而房間之中一副整整齊齊的樣子。
在房間正中央,之前那個身子鉆出來的那張床上放著一件橘黃色的囚衣,囚衣折得整整齊齊,放在床的正中央,在囚衣的上方,放著一串鑰匙,鑰匙和之前言非語等人所看到的鑰匙一致,上面掛著一個號碼牌。
言非語走了過去,拿起這串鑰匙,發(fā)現(xiàn)上面有一些血跡,而且血跡尚未干透,于是言非語又看了一眼鑰匙下面的那件衣服,發(fā)現(xiàn)上面有一個破洞,像是被火燒到了一般,值得一提的是這幾個洞都是龍形狀的,這不得不讓言非語想起謝世錦剛剛所用出的降龍十八掌……
看樣子這件囚服之所以會留在這里,就是為了告訴眾人剛剛謝世錦干掉了一個穿囚服的小BOSS。
因為房間之中只有唯一的一個光源,所以另外幾個人都跟著言非語,這樣自然也就都看到了這個龍形的灼痕。不過卻沒有人對此發(fā)表什么意見。
知道了這件囚服所代表的的意思,言非語推斷這串鑰匙之上之所以會沾有血跡,應(yīng)該也是類似的原因。又看了一眼上面的數(shù)字是“七”,之后就帶頭走出了這個房間。
另外幾個人都出奇的安靜,默默的跟在言非語的后面進了屋,看著言非語做這些事情,然后又默默跟在言非語的后面出了房間。
當幾個人來到走廊上的時候,三個走廊之上掛的三個應(yīng)急燈都漸漸的暗了下來,很快就徹底熄滅了。
“靠!”魯永低聲罵了一聲。
“看樣子應(yīng)該是沒有電了!”謝世錦說道。
“嗯,要不是言非語手里的這個應(yīng)急燈一個燈泡已經(jīng)摔壞了,估計這個時候這個應(yīng)急燈也要沒有電了!”于藝說道。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重新找保險絲?現(xiàn)在走廊上的路燈熄掉了,房車里面的燈也熄掉了,想要找到保險絲應(yīng)該不那么容易吧!”魯永說道。
“我好像在里面看到了一個手電筒!”蔣明宏說道。
聽到這話,言非語重新把應(yīng)急燈射向房間里面,果然在房間角落的一張桌子上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手電筒。
蔣明宏剛剛走出兩步,幾個人卻聽到自己的背后“啪”的響了一聲,像是某人摔門時的聲音,從聲音判斷,應(yīng)該是從前臺那棟房子之中傳出來的。
言非語連忙轉(zhuǎn)身,然后舉起手中的應(yīng)急燈向那邊照去。
但是可惜的是這個時候應(yīng)急燈已經(jīng)不是很亮了,應(yīng)急燈并不是很聚光,根本就不適合遠程照明,而且兩棟房子之間,還停著幾輛車,所以根本就看不到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另外幾個人目光也是跟著言非語的光線轉(zhuǎn)向了另外一邊,發(fā)現(xiàn)什么都看不見之后蔣明宏突然說道:“快去看看,我摸黑也能拿到手電筒!”
聽到這話,言非語率先跑了出去,跑進了雨水之中。
在鄉(xiāng)下或者野外待過的人都知道,這些地方也夜晚遠遠要比城市中的夜晚黑暗得多,特別是停電的雨夜,有時簡直可以說得上是無盡的黑暗。
此時幾個人所處的環(huán)境就差不多是這樣子的,雖然言非語手里有一個應(yīng)急燈,但是光線本來就暗了,加上雨下的很大,阻擋了視線,所以言非語的手中的應(yīng)急燈光就像是被雨水沖散了一般,剛剛跑出兩步,背后就已經(jīng)是一片黑暗,說是伸手不見五指一點都不夸張。
但是此時言非語一心想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發(fā)出了這樣一個聲響,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的身后是否黑暗。
很快,言非語就來到了另外這棟屋子之前,一開始劇本時被雷擊通的那個地方依然在不停的往下漏水,那個充當前臺的房間看上去也沒有什么異樣,但是二號房間,也就是何澤穎的尸體所在的那個房間房門卻是關(guān)著的,言非語正要跑過去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卻忽然聽見背后傳來了蔣明宏的一聲喊叫聲。
“快過來看看!”蔣明宏突然喊道。
言非語連忙轉(zhuǎn)過了頭,透過雨幕,勉強可以看到此時蔣明宏正站在十號房間前方的院子當中,手里拿著一個手電筒,電筒的光射在地上,在那里躺著一個人。
言非語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周,發(fā)現(xiàn)只有于藝和魯永在自己的身旁,很明顯,地上躺著的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謝世錦。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跑了過去。
確切的說謝世錦是趴在地上的,雨水不斷的打在他的身上,然后順著他的衣服流地上,但是原本無色的雨水再次從他的身子下面流出來的時候就變成了血紅色。
此時謝世錦已經(jīng)一動不動,看樣子八成是已經(jīng)死了,言非語蹲下身子,將他翻了過來。
在他的脖子上,有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傷口,血涓涓的往外冒著,混入雨水之中漸漸變淡,然后消失。
在他的身下,丟棄著一把小小的刀子,刀子很小,構(gòu)造有點像手術(shù)刀,看上去很鋒利,言非語剛剛翻開謝世錦的身子的時候,刀子上面還沾著一絲血跡,但是眨眼功夫,血跡就已經(jīng)被雨水沖走。
言非語又仔細看了一會尸體,卻沒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于是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其他的人,此時另外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謝世錦的身上,而且三個人的身子都已經(jīng)完全濕透,在這之前于藝衣服之上沾上的何澤穎的血也被雨水沖淡了許多。魯永和蔣明宏身上穿的也都是淺色衣服,但是身上也都沒有血跡。
看了一會之后言非語說道:“看樣子這場雨幫了兇手一個大忙!即使兇手在行兇的時候染上了血跡,也被這大雨沖得干干凈凈了,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兇手還真是大膽,雖然四周沒有什么燈光了,但是在人群公然行兇似乎也是很厲害的樣子!”
言非語說完掃視了三個人一眼,魯永也說道:“的確是很大膽,雖然在你之后兩步距離我們就已經(jīng)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這個劇本隨時有可能打雷,要是兇手作案的時候突然打雷了,那么肯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
蔣明宏看了看,說道:“看樣子這一次也和之前幾次一樣,除了言非語之外我們?nèi)齻€人都有嫌疑,而且目前也推斷不出到底誰是兇手!”
于藝看了言非語一眼,說道:“不知道為什么,當我看推理或者推理影視的時候,我總是覺得那些不在場證據(jù)最完美的人是兇手的可能性最高!”
言非語微微一笑:“你的意思是我的嫌疑最大?那你可得告訴我我要怎么才能殺掉謝世錦和何澤穎!”
“你不用這么激動,我只是說你的嫌疑最大,并沒有說你就是兇手,至于你殺掉他們兩個人是否可能,這個問題我還在考慮!”于藝回答到。
言非語再次微微一笑,說道:“你要是想出來了,我建議千萬不要告訴我,直接用這樣的手法寫一本書吧,雖然不可能犯罪類型的推理并不是我的最愛,但是我還是有興趣看看我要怎么樣才能殺掉這兩個人!”
說完之后,言非語就重新向著二號房間走去,因為現(xiàn)場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看的了。
另外幾個人也跟了上來,于藝走在言非語的旁邊,問道:“那你最喜歡的推理是什么類型的?”
“心理游戲是我的最愛,我想應(yīng)該也是你的最愛!”言非語說道。
“你怎么知道?”于藝反問道。
“我可是你碟桿書迷!”言非語回答。
“真的嗎?也許我們應(yīng)該找個時間好好交流一下!”于藝回答到。
于藝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挑逗,言非語微微一笑,沒有再說話。
此時,幾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二號房間門前,言非語走了上去,推了兩下門,卻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鎖了,于是嘗試性的撞了兩下,沒有能夠撞開,蔣明宏和魯永看到之后也走了過來,一起撞了一下,也沒有能夠撞開,于是拿出七號房的鑰匙說道:“我們還是先去七號房看看吧。”
沒有人反對這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