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你怎么……”張揚突然站著不動,是因為他察覺到了一些異樣,張揚發(fā)現(xiàn)吳秀秀已經(jīng)不是修身境的修為,而是已經(jīng)成了養(yǎng)氣境的修者。
被張揚這么一問,吳秀秀有些不解的問道:
“怪人哥哥到底怎么了?”
聽吳秀秀這么一問,張揚覺得更加不正常了。
“不對!”張揚一下子就想起哪里不正常了,吳秀秀怎么會稱呼他“怪人哥哥”,除了那次在巷子口離別外,她一次都沒有用過這個稱呼,“你不是秀娘,秀娘不會這般稱呼張某,你是誰!”張揚厲聲喝問道
“那怪人哥哥又覺得奴家是誰呢?嘻嘻……”原本還一臉單純的吳秀秀,聽完張揚的話后,臉上開始嫵媚的笑了起來,并用她那明亮的眸子看著張揚。
“你是‘紙人’!”看到這雙眼睛,張揚可以肯定,這還是吳秀秀的身體,而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能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吳秀秀被“紙人”附身了。
“嘻嘻……”吳秀秀用手輕輕的掩了一下嘴,并指著張揚嗔怪道:
“怪人哥哥好壞呢,不要這般稱呼奴家,怪難聽的……要稱呼奴家‘靈’哦……”
就在吳秀秀說到這里時,張揚突然暴起,一手準(zhǔn)備去制服她,一手準(zhǔn)備伸向她的后頸,張揚知道,唯一能解決這“紙人”辦法,只能是攻擊它們脆弱的本體。
至于張揚為什么不用武器,那是張揚怕傷到吳秀秀。
可是,一切并不能如張揚的意……
怎么會!就在張揚踏出一步后,張揚就發(fā)現(xiàn)他再也不能再動一下,心里不由的一驚。
張揚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周身已經(jīng)被念力纏繞,根本無法在動彈。
吳秀秀見張揚不能動了之后,又變回了那個可愛單純的吳秀秀,道:
“怪人哥哥似乎對修者的世界不怎么了解呢,這一旦踏足氣境,那可就不是區(qū)區(qū)煉身境能抗衡的了……”吳秀秀見張揚還在掙扎,接著說道:
“好了,怪人哥哥不夠老實,還是先睡會吧?!?br/>
吳秀秀說著,本來就離張揚不遠(yuǎn)的她,抬手一指朝張揚額頭指來。
張揚見已經(jīng)沒辦法躲過,只能竭盡全力的將自己腦內(nèi)的那團白火,給收斂起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吳秀秀的指尖,就已經(jīng)抵在了張揚的額頭上,張揚只覺得一道念力進入了他的大腦,接著,他便昏了過去。
等張揚昏倒在地后,吳秀秀掩面輕笑道:
“你不肯那些男人,想必你的怪人哥哥,你是愿意的吧……”
……
吳家,一間閨房內(nèi)。
紅紅的燭光映照下,一張裝點著淡粉色紗帳的架子床上,正躺著暈了過去的張揚,不過很快,張揚就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張揚從昏睡中醒來,見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心中不免產(chǎn)生了疑惑。
對了!我是被附身秀娘的“紙人”……張揚想起自己是被附身之后的吳秀秀給弄暈的。
張揚心里這么想時,他就本能的想起身,可是,張揚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眼皮能動外,全身都不能動,當(dāng)然也不能說話了。
“怪人哥哥醒啦!嘻嘻……”正當(dāng)張揚還在做各種努力時,吳秀秀嫵媚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到吳秀秀的聲音,張揚才勉強的通過轉(zhuǎn)動眼珠子,借著紅紅的燭光亮光,就見不遠(yuǎn)處的梳妝臺前,一身穿著青綠嫁衣的吳秀秀,正在對著銅鏡梳妝畫眉。
而從吳秀秀的動作上看,有幾分唐婉兒的影子在里面。
“怪人哥哥莫急,奴家這就快了……”
吳秀秀說完后不久,張揚就見吳秀秀轉(zhuǎn)過身來。
這還是秀娘嘛!原本有些嬰兒肥的吳秀秀,此時通過妝容的打扮,有了一絲成熟女人的韻味,再加上她那一臉的媚色,讓張揚心里無法相信,這是原本那位天真可愛的吳秀秀。
“怪人哥哥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奴家,奴家會害羞的呢!”吳秀秀說著,就拖著明顯大了一號的嫁衣,走了過來。
張揚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只能用眼睛看著吳秀秀輕步挪移的朝他走來。
此時,吳秀秀已經(jīng)不再像原本的那位十三歲少女,而是更像一名久經(jīng)歡場的女人了。
很快,吳秀秀就來到了床前,側(cè)身坐在了床沿上,因為身上的嫁衣大一號的緣故,吳秀秀坐下后,香肩就露了出來。
“怪人哥哥,奴家好看嗎?”吳秀秀將臉靠近了張揚一些,柔聲說道。
當(dāng)然,不能說話的張揚是不能回吳秀秀的話的,只能用眼睛看著她。
見張揚只能用眼睛看著她,吳秀秀明知顧問的驚訝道:
“呀!奴家忘了呢,怪人哥哥中了奴家的定魂術(shù),不能言語了呢……”
嗯?就在吳秀秀說完這句后,接下來的動作讓張揚傻眼了。
只見吳秀秀的臉朝張揚靠了過來,最后她的小嘴,落在了張揚的嘴唇上。
張揚雖然不能動,但觸感還在,見現(xiàn)在這樣的情形,不能反抗,也只能……認(rèn)命了。
過了幾秒后,吳秀秀的小嘴終于離開了張揚的嘴唇,接著用她的香舌添了一下嘴唇道:
“原來與人親嘴,是這般感覺。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妙了,以前只是見主人如此,這回,奴家終于也能嘗到這般滋味了……”吳秀秀好像是很陶醉于剛才的親吻。
接著,吳秀秀似乎是想與張揚分享她的感受,道:
“怪人哥哥你可知曉,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妙了,奴家附身那些人時,就像在牽著一具人偶;而附身在這具身體上時,奴家能有喜怒哀樂,能有身體觸感,奴家就像真的活了過來一般……”吳秀秀越說越激動起來,以至于她身上的嫁衣滑落了,她也沒在意。
怎么會這樣?張揚聽著被附身的吳秀秀的話,一時也很驚訝,同時也很疑惑,但很明顯,張揚并不能找到答案。
“……嘻嘻……怪人哥哥,你的秀娘妹妹還真的是喜歡你呢,怪人哥哥你可知曉,奴家在主人那,可是見過你的畫像哦,奴家原本想著將你的事告知主人,可是呢!你的秀娘妹妹竟然愿意放棄與奴家爭奪這具身體的控制權(quán),來換奴家不要去告密呢……”吳秀秀說到這,停了下來,嫵媚的看著張揚,似乎想從張揚的眼睛里,找到一些什么。
這張“紙人”就是那一疊紙人中,最上面的那一張,它也是見唐婉兒最多的“紙人”,所以它知道唐婉兒很多事,同時,它也在刻意的模仿唐婉兒。
吳秀秀見張揚的眼神很平淡,于是伸出手開始在張揚的身上撫摸起來,并說道:
“奴家見主人總是那般享受,奴家早就想找名男子試試了,可你的秀娘妹妹不準(zhǔn),沒辦法,奴家這才將怪人哥哥你給騙來了呢!嘻嘻……”
說到這里,吳秀秀開始一臉享受的撫摸起張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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