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變革后,徐天和鈴兒就感受到了明顯的變化。先不說那塊鐵板的普及,連課程都發(fā)生了很大改變。上午的三大能量控制課都到戶外實際操作而不是在教室里教理論了,下午的知識課,實用性也高了很多,這一切仿佛是在為什么東西做準備似的……
在這種奇怪的氣氛中,又過了四個月。
“明天開始期末考試,”老師平靜地道,“期末考試歷時一個月,第一部分,預選賽,二年級全體50萬學員隨機分為一萬個組,每組內的五十人兩兩對戰(zhàn),贏的得一分,輸?shù)目垡环?,每個組的第一名進入初賽。預選賽時間為五天。初賽時,一萬人分為一百個組,用同樣的方法得到每個組的前兩名,進入復賽。復賽的200人均有學分獎勵。初賽時間為二十天。復賽采用淘汰制,具體方法,有相關說明貼在后墻上,前三名可獲得三年級‘最強三人’榮譽稱號,并有額外學分獎勵?!?br/>
頓時,教室里炸開了鍋。“老師,我沒有攻擊性的魂技怎么辦?”一個學生問道。
后墻的紙上寫了,自己去看。老師留下這么一句話,直接離開了。
“看這樣子,今天又是沒有課程了?!毙焯鞜o奈地對鈴兒道。
“我們去看看唄。”鈴兒隨意捋了捋飄在面前的銀色長發(fā),笑道,然后便起身朝著后面走去。徐天隨即也跟了過去。
“參賽者每人配備木劍一把,比賽時間五分鐘,五分鐘內,木劍接觸到對方,得一分,五分鐘結束后,得分高的人取勝。可以使用自身魂技?!?br/>
“原來是這樣,并不是考察自身魂技,而是更多地依靠三大基礎能量嗎……”徐天沉思道,“可是有攻擊魂技的人還是占便宜啊……”
“我覺得我們兩個都能進復賽?!扁弮和蝗恍Φ?。
“為什么?”徐天驚訝地道,“50萬個人里選兩百個人,概率太小了吧?”
鈴兒眼中似有銀色光芒流轉,幽幽地道:“因為他們怕死?!?br/>
徐天愣了愣。隨即失笑道:“比個賽跟死有什么關系啊?”
“一樣的道理,”鈴兒道,“他們很多人都害怕受傷,害怕痛苦,所以不敢放開手去比拼,畢竟他們還只是七到八歲的孩子。”
“你我不也都是……”徐天無語。
鈴兒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道:“對啊,不過他們沒我們經(jīng)歷得多,我們可是經(jīng)歷過大難的人!”
“我們不就是一年級假期遇上了一些壞人嘛……”徐天無奈地道。
“不,他們不是壞人,他們只是信仰與我們不同而已。”鈴兒突然嚴肅地道。
徐天歪著頭看著鈴兒,再次失笑:“我真的看不懂你了……真是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說得你好像有多老實似的,”鈴兒笑道,“走,我們回宿舍吧。”
要是旁人聽到這句話,必然得浮想聯(lián)翩,可鈴兒的意思是,各自回宿舍修煉!老師都已經(jīng)走了,說明今天是自由活動,而每當這個時候,徐天與鈴兒必定是回到宿舍,互相督促修煉。天賦差,不可怕,沒有自制力,才是最可悲的啊,老師都是這么教育他們的。
……
第二天一大早,每個學員都收到了自己參加比賽的具體時間。四天內,每天都有十余場比賽要參加!
比賽地點是大操場,一個一望無際的廣場。二年級的區(qū)域內,一萬場比賽同時進行。
“注意步伐穩(wěn)定……不出界……避免被對手碰到……”候場區(qū)內,徐天默念幾項要注意的點,有點緊張。時間到了,徐天來到自己的場區(qū),平復心情,調整呼吸,盡量保持冷靜。然而,裁判一聲令下,相距十五米的雙方都僵持著。徐天認真地望著對方,因為對方是個女孩,徐天不愿先行出手,但……
“老師,他兇我……嗚嗚……”她竟然跑出界,向裁判哭道。裁判的臉色有些變幻,道:“徐天勝?!?br/>
徐天愣了半晌。這算什么事?。∥抑皇钦J真地看著她而已??!我做錯什么了嗎?她居然就哭了?這可是比賽啊……
無語歸無語,為了不影響后面的比賽,徐天回到候場區(qū)坐下,繼續(xù)穩(wěn)定情緒。
徐天今天有十四場比賽,對方有六個是女的,全部嚇哭,無一例外;八個男的,有七個硬著頭皮上了,但徐天真的開始揮劍時,又有四個嚇得手忙腳亂,其余三個正常比賽,徐天一勝二負。所以,第一天的戰(zhàn)績,12勝2負,得分為10!
徐天心里也很緊張,以至于動作很不流暢,但沒想到其他人的情況更糟,看來,經(jīng)歷一些事情,在他們這些年紀尚小的學員之間的比賽中,還是很有優(yōu)勢的,畢竟二年級,學員整體素質還不是很高,所經(jīng)歷的事情還是很少,像徐天,鈴兒這樣的,絕對是個意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