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女人為了他爭風吃醋,快打破頭了,你也要湊這個熱鬧呀。”于靜笑著說。
雖然公司里不準產(chǎn)生戀情,但還是在暗地里較勁。在這個鋼筋水泥的格子里,像鳥兒關(guān)在了籠子里,呼吸著死氣沉沉的空氣,如果再不找點樂子的話,會讓人發(fā)瘋的。
“喂,喂,你也太花癡了吧。人家有女朋友了?!鄙D鹊闪怂谎壅f。
穆童佳呵呵笑著坐了下來,她也就是信口開河這么一說。不管多帥的男人,她追男人的目的就是和他們調(diào)侃,再也沒有進一步的發(fā)展。
中午的時候,馬寧浩主動坐在了穆童佳的身邊。和她們調(diào)侃說笑。
“帥哥,你的皮膚是怎么保養(yǎng)的?這么好?!蹦峦芽粗哪槅柕?。
他的皮膚不僅白皙,也很細膩,而且還泛著光澤,再配上恰到好處的五官,確實是能引起不少女人的邪念來。
“沒有保養(yǎng)呀,可能天生就這樣吧?!瘪R寧浩用手摸了摸臉說。
穆童佳真想摸一摸??墒窃谶@么多人的面前,她也不能把她色女的形象太過暴露。
費子墨也過來,坐在他們的對面。
“寧浩,我們想辦法把西部的市場打開,我們的貨物不僅要供應(yīng)這些大城市,把中型城市也要打開一條渠道?!辟M子墨很認真地說。其實他是故意沒話找話說,這種工作上的事,根本用不著在吃飯的時候說。
他討厭穆童佳和別的男人聊的那么開心,尤其討厭她看別人時貪婪的眼神,好像她面前坐的不是男人,是美味。
“費總,我們銷售部的人都已經(jīng)出動了,現(xiàn)在我們又打開了許多的內(nèi)陸城市,我們的市場前景非常的可觀,用不了多久,全國各地都有我們的客戶群?!?br/>
“哦?!彼麙吡怂谎郏凵裼猩钌畹暮抟?。
該死的男人坐在她的面前,弄的她很緊張,也很壓抑,本來還想和這個帥哥侃會大山,現(xiàn)在只好把所有的心思都收回來了。
“女士們,晚上我們一塊聚一聚吧。”馬寧浩提議,他們經(jīng)常出去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大家都AA制,只是熱鬧熱鬧,把壓抑的心情放松放松。
“好啊?!蹦峦训谝粋€舉雙手贊成。
“費總,你也一塊去吧?!瘪R寧浩看著他問道。
本來他不想去,可是那個死丫頭那么積極,也只好去了,不過他沒有一口答應(yīng):“晚上再說?!?br/>
“一塊去吧,今天我生日?!?br/>
晚上,費子墨帶著三個女人去了飯店,張美麗有自己的約會沒去。莫妮卡因為有車,沒有坐他的車,她把腸子都悔青了,開個破車,卻失去了和費子墨接觸的機會。
穆童佳想坐在馬寧浩的身邊,費子墨一把把她拽過,他坐在了他們的中間。
馬寧浩也帶了三個他們部門的兩男一女。他們吃的是日本料理自助餐,大家席地而坐,穆童佳以前也到過這兒,對這里的環(huán)境還很熟悉,對吃日本料理的講究,她也都知道,還不時地指點一下別人。她的嘴就沒停過,不是說話,就是吃飯,嘰嘰喳喳,像只小麻雀。
他們吃完飯,又去了酒吧,要了很多的酒和水果,他們一邊喝酒,一邊隨著音樂不停地擺著身體,穆童佳還和馬寧浩猜起了拳,大家喝的東倒西歪的。穆童佳坐在馬寧浩的身邊,費子墨又坐在她的身邊,莫妮卡又坐在費子墨的身邊。
“費總,你怎么不喝酒呀?”莫妮卡問道。
“我開的車呢,不能喝酒?!辟M子墨的周身像被冬日的寒氣所籠罩,陣陣寒氣向四周漫延。
“費總,沒事,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再說,找個代駕就行?!彼龝崦恋赝?,眼眸里裝滿了女人身上所有的柔情和嫵媚,像電波一樣肆意地向他放電。他卻拒絕接受,電波回流般又被撞了回來,停電,死場。
“算了,你們喝吧?!辟M子墨心里非常的不舒服,臉上掛著冰望著穆童佳。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笑容美麗異常又強烈囂張。
那個死丫頭肆無忌憚地挑釁他的忍耐力。這么多人里,數(shù)她最熱鬧,和誰都那么熱情,唯獨和他不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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