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面對那些擋道的灌木、荊棘、巨石,楚燕云都是直飛而起、一掠而過,面對立在前面的高大樹木,他便身子一閃、擦肩而過。
那是一個翩若驚鴻、矯若游龍。
在那飛掠忽閃間,別說雁白玉了,就連楚燕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那情景亦真亦幻、如夢如仙。
直到懷抱著雁白玉的楚燕云,從山頂一鼓作氣的奔走而下,穿過斜坡上的一整片樹林,出現(xiàn)在被炸塌的山洞一側(cè),才急急定住身形,回頭瞅了完全被封堵了的山洞洞口一眼。
他們居然打通山洞,橫穿了一整座山,又回到了這里,那安玉怕是做夢也想不到吧?
此時此刻,不得不將楚燕云當成神人看待的雁白玉,倒也心安理得的讓他繼續(xù)抱著。
那一個饑渴,已經(jīng)讓她身子軟綿綿的,實在是不想離開楚燕云的懷抱自己走路了。
于是,她又主動奉上香唇,再次為楚燕云補充著能量。
借著那淡淡的月光,瞅著雁白玉那張憔悴了的絕美臉龐,激動的接受著那送上的香吻,楚燕云也沒起那更進一步的齷蹉念頭,只是又那么匆匆瞥了被炸塌的洞口一眼,心想著安玉的歹毒心腸,然后一步步朝山前面的大土司府中閃爍著的亮光走去。
幸好那破敗的宅邸里沒有狗,當橫抱著個雁白玉的楚燕云,小心翼翼的一步步靠近,并穿過那荒廢的,灌木叢生的后花園,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那棟墻壁斑駁、屋頂都長滿了雜草,此刻卻閃爍著亮光的樓房后面,也沒驚動到樓上的人。
借助樓上透下的亮光和新月的光芒,瞅著身前頹敗了的雕梁畫棟,楚燕云還沒來得及想象這宅院當年的笙歌曼舞、燈火輝煌,樓上便傳來了暢蘭那無不擔心的話語:“都死了這么多人,我們還是就此放手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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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楚燕云懷中的雁白玉渾身一抖,那不祥的陰云瞬間籠罩在她心頭上,她都不敢去想她爸了。
在那眉頭緊鎖間,楚燕云卻想到了他們進入這土司鎮(zhèn)前遭遇到的種種不好兆頭,并暗問:莫非那些兇兆都應驗了嗎?
因為不能作聲安慰,擔心驚動到了樓上的人,楚燕云只能俯下頭去,吻了吻雁白玉那張冰涼的臉。
半晌,樓上才傳來安玉一聲長嘆,隨之便聽他冷冷道:“正因為都死了這么多人,我們才不能就這么放手?!?br/>
隨之,安玉又變得悲憤起來:“二十年呀!都二十年了,那雁白玉都快要當上飛雁集團的總裁了,我怎么又能輕易的放棄?”
暢蘭卻不甘的道:“段可兒都徐娘半老了,還值得你這么一往情深?莫非你想霸占人家雁白玉?”
叭的一聲耳光響起,隨之是安玉一陣氣急敗壞的怒罵:“小賤人!我的可兒永遠都是十八歲,比你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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