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破曉的晨光鉆過疊疊云層,放出淡淡的耀眼的白光。
林立的棚屋中,一道道身影好似螞蟻般邁出,迎著朝霞,這些天武門記名弟子的身上也難道泛著幾分朝氣,只是突然,其中的一名青年突然猛地睜大了朦朧的雙眼,直勾勾的望向遠處的演武廣場,在那里,滿地的枯葉被勁風卷起,明媚的旭ri余暉中殺出數十道身影,華麗昂貴的衣著和別致的玉佩在陽光些折she出耀眼的光芒,這些人風度翩翩,氣質不凡,好似生來就高人一等似的,踏碎了滿地的枯葉,帶著一股驚人的銳氣直掠而出,轉瞬間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眾人瞬間就清醒過來了,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半響后,帶著少許戲虐的輕笑聲直冒出來:“這些外門翹楚和王公貴族果然按耐不住了,看這架勢,這些人是準備收拾人了,嘖嘖,剛剛為首的那人不正和是劉東一樣,同是劉氏家族出身的劉楊嗎,聽說他數月前,就為了接下來的外門大比而閉關,沒想到今ri居然出來了?!?br/>
“不會吧,劉楊怎么出來了,難道沖著劉東那一件事情去的?”
“怎么不是,風凌天那小子,那天在擂臺上不止打敗了劉東,還在眾目睽睽下廢了劉東的修為,這等于是在他們劉氏家族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你沒看到后面那些都是和劉氏家族交好的家族子弟嗎!”
“難怪了,這些人氣勢洶洶的,這次就算風凌天那小子有后天六重的修為也死定了,只不過沒想到這次會是劉楊親自出手?!?br/>
“呵呵,我可是從幾個朋友那里得知,劉東這一次傷的不輕,不止修為被廢,就連肋骨都斷了四根,差一點要了小命,最后吃掉一顆青玉丹,但仍然需要養(yǎng)傷一個月,并且從此以后不能在動武了。
“看來今天注定是個不平靜的ri子了!”
望著絕塵而去的身影,一名名天武門記名弟子猶如打了雞血似的,尾隨其后,不想錯過這場好戲,而在這些天武門記名弟子的帶動之下,這消息猶如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天武門外門。
…………
風凌天的單獨住所。
“嘭嘭嘭!”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從外面?zhèn)鱽?,傳入修煉室,風凌天的耳中。
“是誰啊,這到底要怎么讓人繼續(xù)修煉下去?”
修煉室,響起一陣不滿的聲音。
開口之人,正是從藏功閣回來之后就再沒有出過門的風凌天。
風凌天目光中帶著些許的不爽,無奈地停下了手中的拳法,長長嘆了一口氣。
“可惜了,差一點就可以就可以進入頓悟的境界,將這《粉身碎骨拳》的掌握度提升一個等級的,結果被人打斷了,哎…”
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風凌天這幾天一直都在修煉《基本步伐》和《粉身碎骨拳》這兩門武技,除了吃喝之外,就從未離開過這修煉室。
……
“霸王,你怎么會來我這?”
從修煉室出來,風凌天臉上一怔,非常的意外,因為在外面的竟然是霸王,氣se比起之前好許多,唯獨臉上寫滿了擔憂之se。
“幸好你在這。”
看到風凌天還在,霸王明顯松了一口氣,他擔憂的事,還不曾發(fā)生。
“什么我在這?”
霸王的這句話,風凌天一時沒明白過來。
“你還愣在這做什么,快跟我走,劉楊那家伙正帶著人,朝你這里來,想對你不利,你先跟我去避避風頭吧。”
這霸王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關鍵時候知道什么事值得去做,雖然最近風凌天的實力提升的飛快,現在已是后天六重天了,但若是對上后天七重天的劉楊,明顯不是人家對手,人家單靠真元的渾厚程度,就可以活活耗死風凌天。
風凌天瞬間明悟,終于明白霸王說的是怎么一回事了,臉上露出了一道古怪的笑容。
“你怎么還在笑啊,劉楊那小子,可不是你現在能對付的,你可別鉆什么牛角尖?!卑酝跻豢?,臉上忍不住再次變se,不由的喝斥起風凌天來。
風凌天是什么xing子,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霸王非常清楚,非常的倔強,又愛鉆牛角尖,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怕。
霸王現在非常擔心這小子一時熱血上涌,非要傻傻的和劉楊分個高下,而后被人家廢掉一身修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霸王,你相信我嗎?”風凌天突然面se一正,認真地望著霸王說道。
“當然相信啦,我不相信你相信誰?!卑酝跸胍膊幌氲拈_口道,而后詫異的看向風凌天,不明白風凌天為什么會現在問他這個問題。
聽到霸王的回答,風凌天開心的笑了,說道:“那不就得了,雖然那劉楊實力強大,可我也不見得就會輸給他,要是我今天退卻的話,就會生出畏懼之心,武道之路本就是逆天而上,要是沒有迎難而上的決心,那如何能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以后還如何踏上武道的巔峰。
霸王下意識的拍了拍頭,很是懊惱,又帶著幾分的猶豫,不知如何選擇,打從心里,他還是希望風凌天可以離開暫避,但后面那一句話,對他感觸很深。
武者,當一往直前,不退縮,不躲避,迎難而上,當為武者。
風凌天并未去催促,反而有耐心等待起來。
過了一會,霸王好似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眉頭舒展,哈哈大笑,“說的對,那劉楊算什么東西,只要有咱們兩兄弟在,有什么好怕的?!?br/>
……
“風凌天,快給本公子滾出來!”
這劉楊果然是和劉東同一家族出身的,一樣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此刻在場的所有弟子中,自動分為了兩派,一派是寒門出身,一派是家族出身,分別站在左右兩邊,相對而立。
那些家族弟子希望今天見到風凌天被劉楊師兄暴踩的落魄樣子,挽回前幾天被打的臉皮,用實力告訴大家,家族弟子,不是你們寒門弟子可以相比的,有多遠滾多遠,別礙手礙腳。
而寒門弟子則不同,他們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受過家族弟子的欺辱,現在他們只希望風凌天想上次一樣再次爆發(fā)出驚人的實力,將劉楊這家族弟子的代表人物狠揍一頓,讓那些家族弟子知道,他們寒門武者也不是好欺負的。
盡管在場的大家都知道,風凌天當屬于家族弟子,可惜在天武門中,就連最差的家族弟子都比風凌天混的好,當他打敗劉東之后,風凌天就直接被眾人拉入寒門弟子的正營之中。
“風凌天這小子是不是害怕跑掉了?”
“跑個什么跑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除非這風凌天永遠都不露面,否者你以為他能跑得掉嗎?!?br/>
“哈,他肯定是怕了,我就說嘛,只要劉楊師兄一出來,他風凌天算什么東西,現在還不是躲在屋子里不敢出來!”
半響過后,竹屋還是沒有動靜,劉楊也有點不耐煩了,眉頭微皺,向著旁邊的一位青年問道:“你確定風凌天真的在里面嗎,不會是跑掉了吧?”
“確定,數位師兄弟親眼目睹的,他除了前不久去過一次藏功閣后,就再沒有出過門了,想必他們也不敢欺瞞我們!”青年解釋道。
“那就直接破門!”劉楊干凈利落道。
“是!”青年眼角挑起一抹期待,興致沖沖的向前走去,“在我看來,風凌天這小子或許是注意到我們的到來,想躲在其內,不敢出來。”青年邊走邊說,嘴角不經意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咯吱!就在青年剛剛邁出數步的時候,緊閉的竹門卻在咯吱聲中緩緩打開。
見到竹門打開,青年抬起的前腳停落在半空中,微握著拳頭,“終于舍得出來了?!?br/>
蕭殺的秋風卷起門前枯黃的落葉,一道道噙著各種情緒的目光迅速的投落在微開的竹門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漫長的猶如一個世紀般漫長,直至竹門打開時,一道消瘦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樸實無華的宗衣掩蓋不住那單薄卻挺拔的身影,風凌天一臉平靜的走出來,邪魅的俊臉映著屋檐處漏下的淡淡天光,平靜的臉龐上不起任何的波瀾,緩緩開口道:“誰家的狗在亂叫,趕緊拉回去,免得在外面四處亂吠。”
看著這道文弱如書生,邪魅如月光的少年,不少人眼前微亮,就算前者那洗的發(fā)白的衣服,也掩蓋不住那出塵的氣質。
四周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只剩下風的呼呼聲。
“你就是風凌天?”
劉楊沉著一張臉,目光死死落在風凌天的身上,正是這人,狠狠的落了他們劉家的面子,讓他在別的家族弟子面前抬不起頭來。
“我就是,劉師兄來此所謂何事,是要幫劉東那廢物報仇的嗎?”風凌天淡淡道。
“哼,要是那天你只是打敗劉東的話,我管都不會管這件事,可惜你卻廢了他全部的修為,這完全就是不將我們劉家放在眼里,這我就不得不管了?!眲蠲嗣亲?,一臉無奈地說道。
熟悉劉楊的人都知道,他會做出摸鼻子的這個動作,就是代表著他真的生氣了,讓他生氣的人下場通常都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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