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陪你一起去,一句多么輕飄飄的話,但在蕭銘新看來卻一座不亞于有一座大山壓在自己的心頭,這并非可取。土匪的血性、殘暴和邪惡不用多說也能預(yù)想得到,讓一個女孩子跟隨自己,其實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即便杜妍晨的實力也不算太弱。
但是這終究會給蕭銘新增添顧忌,說難聽點,這就是給他一種無形的負擔,到時候處處都要為杜妍晨的安考慮,多半沒法放開手腳,再加上他自己就不是什么有經(jīng)驗的高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談何照顧別人。
可同時他也感到很暖心,明知這是一件兇多吉少,甚至十死無生的事,杜妍晨卻執(zhí)意要跟隨,這又說明了哪一點?
這份微妙的情結(jié)就算對方不明說,蕭銘新也能深切體會到。
“你為什么這么猶豫,是怕我拖你后腿嗎?”杜妍晨詢問,聲音好似涓涓細流,極為清澈。
“???不,沒沒有?!笔掋懶纶s忙搖頭,一口否認。
“那就走吧?!?br/>
夜晚的西北大漠是寂靜無聲的,卻也是最危險的時段,時常會有強盜出沒,掠取錢財、搶奪牲口,將過往的修士殘忍殺害這種事也屢見不鮮。
蕭銘新帶著杜妍晨上路,兩人翱翔在高達五百米處的半空中,周圍十分的冷清,氣溫從白天的近百度驟降至零下,此刻又在急速飛行,獵獵寒風讓蕭銘新倍感寒冷。
“給,快披上?!倍佩恐鲃訛樗弦粚雍窈竦囊律?,并以關(guān)切的口吻對他說道,“搬海境以下的修士難以忽視外界環(huán)境因素,怎么這點都沒考慮到?以后注意些?!?br/>
“沒關(guān)系的,這點寒冷我還能扛得住。”蕭銘新笑著把那件厚衣裳遞回給了杜妍晨。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這時,杜妍晨突然開口,似乎有一件嚴肅的事情要跟蕭銘新討論,令他不禁放緩行駛速度。
“怎么了?”
“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才讓城主方答應(yīng)保護我們的?”當知道城主宣告可以收納杜方兩家時,他們所有人都沸騰了,一時間歡呼雀躍、族人無不欣喜若狂,當然,問題也隨之而來、并在眾人的心中冒出為何?
兩個名不見經(jīng)傳,連城中二等勢力都排不上號的小家族,何德何能受到強大的城主勢力的庇護呢?
“因為我跟那二少主打賭打贏了?!笔掋懶滦Φ?,而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地講述一遍,登時令杜妍晨吃驚地說不出話。她斷然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可以硬憾成名已久、戰(zhàn)功顯赫的二少主!
他們又飛行了一段時間,遠處的地面上終于出現(xiàn)了星星點點的光芒,在黑暗中尤其顯眼。
“快看,下方有人。”杜妍晨遙遙指向一座小沙丘,立即引起了蕭銘新的重視,他定睛眺望,發(fā)現(xiàn)那里的確有好幾十人,在沙丘邊上安營扎寨,此刻正圍坐在篝火旁喝酒吃肉,只是氛圍非常低沉,沒有一個人扯開嗓子高聲說話。
蕭銘新迅速上升,他看著那些人,模樣甚是生疏,無奈他對裘天城內(nèi)的家族情況也不太了解,熟面孔也就那幾個,無法辨別這些人的身份。
據(jù)杜妍晨感知,那支團隊中至少有不下十股氣息不弱于她的強者,有些男子的氣息太過穩(wěn)重,根本無從判斷他們的修為深淺,也許是天人強者都說不定。
不過蕭銘新不這么認為,他們之間的距離并不太遠,僅僅一里之遙,倘若其中有天人境強者的話,稍加探查就能發(fā)現(xiàn)蕭銘新二人的行蹤,不過那些人顯然毫無發(fā)覺。
此處不宜打草驚蛇,蕭銘新仔細掃視這些人,停留片刻后便朝更遠處飛去,并未驚擾到他們。
。更:新最9快。上2s
“大哥,我今日進城打探,據(jù)說那兩家將會受到城主府的庇護,我看這一場不好打啊?!斌艋鹋裕粋€男子沉聲說道,他說話的聲音不算大,所以蕭銘新二人沒能捕捉到。
“那幾個老家伙心再大,又能裝得下滿城的老百姓么?”另一人冷眼斜視對方,在他的身邊是一把鋼刀,未收入刀鞘,刀背處呈血紅色。
他的目光特別陰寒,不過片刻后卻露出莫名的笑容,而后說道:“況且,我們老大還有底牌?!?br/>
半夜三更時分,蕭銘新與杜妍晨已經(jīng)飛行了整整兩個時辰,按推測現(xiàn)在就得原路返回,這樣才能在天明前回城。
“我們回去嗎?”杜妍晨詢問,這一路飛來,她們總共也沒見到幾個人影,但是在她看到蕭銘新始終微皺著的眉頭尚未舒展時,便不再堅持返回,她知道,對方在糾結(jié)某件事情。
“那些人應(yīng)該會有動作才對,難道是因為飛得太高太快而忽略了?”蕭銘新心中推測,他們只知土匪即將進攻裘天城,卻不清楚是在什么時候,這一點實在太過被動了。
然而,他突然間靈光一閃,腦子里浮現(xiàn)當初與土匪頭子大戰(zhàn)的情形,那把伴隨對手戰(zhàn)斗的鋼刀蕭銘新剛剛貌似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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