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拿出手機撥通夜鶯的號碼,江凌只是說了一個詞。
“萬業(yè)大廈。”
要調(diào)查背后的指使者,四個字足夠了。
江凌的怒意自然不是針對眼前的幾個保安,不然也不會大動干戈的去調(diào)查。
小人作祟!
還是在沈蘭公司前被盯上,絕不容忍。
今天有人針對自己,明天就有可能把心思打到沈蘭身上,他不允許沈蘭和紅豆受到任何可能的威脅。
“怎么了,傻了?電話打給誰呢?”
江凌負(fù)手而立,這些不過是受人指使的小嘍啰,不值得他出手,也不需要出手。
蘭心公司前的動靜不小,很快,四周就圍了一圈人看熱鬧。
“這是干嘛?”
“聽說這個人假扮保安偷東西?!?br/>
“那還不快報警?”
“嘖嘖嘖,一表人才,怎么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br/>
幾個保安見江凌不做回應(yīng),更是張狂,大肆宣揚江凌假扮保安混進(jìn)萬業(yè)大廈的事情。
“怎么了?”
發(fā)生在自家公司前的事情,沈蘭幾乎是第一時間知道,就跑了出來。
所見到的是江凌被一群人團團圍住。
“這是我公司雇的私人安保,有什么問題可以找我?!?br/>
領(lǐng)頭的保安隊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沈總,不是兄弟們不給面子,只是身負(fù)安保重任,我們不能讓阿貓阿狗都混進(jìn)來,對吧,有沒有問題,我們搜一搜就知道了。還是說,這小偷跟沈總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沈蘭本就冷漠的臉龐,可以滲出冰霜。
“把嘴巴放干凈點?!?br/>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江凌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沈蘭背負(fù)的污名太多,多的讓他心疼。
保安隊長捂著嘴,怒道:“你敢打我?”
江凌森然道:“嘴巴不干凈,就得打。”
“怎么了?怎么了?”
眼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早躲在一旁的鄭紹軍終于走了出來。
一旁的人見到是鄭總經(jīng)理,紛紛讓路。
在這個萬業(yè)大廈,鄭紹軍可算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馬上就有人上前討好,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聽得鄭紹軍連連皺眉。
“豈有此理,安保呢?安保!”
捂著嘴的保安隊長點頭哈腰的上前,聽著鄭紹軍毫不留情的訓(xùn)斥。
“你們怎么做事的!能讓一個小偷混進(jìn)來?這是嚴(yán)重的失職!”
訓(xùn)斥完,鄭紹軍又問起保安隊長臉上的印子。
“誰打的?”
保安隊長指著江凌道:“就是他,假扮保安偷東西,還打人。”
“這不是江凌么?”
鄭紹軍轉(zhuǎn)過頭,好像發(fā)現(xiàn)了極為熟悉的人一樣,瞬間變得熱情起來,他小步快走幾步,想要去拍江凌的肩膀。
瞬間,江凌爆發(fā)出極為強大的壓迫力,轉(zhuǎn)瞬即逝。
身為真禪,怎么能允許不受信任的人拍自己的肩膀!
鄭紹軍被這突然的威壓,逼迫的停下腳步,不敢再上前,但是仍舊熱情。
“這一定是誤會,誤會。江凌可是凌平集團的大股東,還輕松請動了一個眼科專家組去上饒給父母治病,進(jìn)藍(lán)山都輕而易舉呢,怎么可能在這里做一個小小的保安,還偷東西打人?更不可能了。給我個面子,今天這事就算了?!?br/>
這番話看似給江凌辯護,卻讓周遭的人更加疑慮。
“越吹越大了,看來鄭總都上當(dāng)了?!?br/>
“是啊,騙子沒跑了。”
聽到四周的竊竊私語,鄭紹軍很是受用,他就是要把江凌的臉皮狠狠的踩在腳下,不然想起昨天被震懾到的狼狽模樣,他就一肚子火。
如今四周的人對江凌都指指點點的,仿佛已經(jīng)肯定了他是個吹牛不打草稿的騙子,小偷。
恨不得吐一口唾沫。
這樣的渣滓,還能跟那個名聲在外的沈蘭不清不楚,看來那些傳言,也不都是捕風(fēng)捉影。
聽得江凌一陣不爽。
人言可畏!
這般胡言亂語,敗壞名聲,難怪沈蘭對男人敬而遠(yuǎn)之,連員工都全招的女生。
一巴掌還是打的輕了。
江凌目光如刀,讓保安隊長感到一陣陣恐懼。
安保見識過的三教九流,算是最多的,可是像江凌這般威壓,就算一般的高管大鱷身上也沒有。
保安隊長縮了縮頭,有些后悔多嘴。
現(xiàn)在卻不是退縮的時候,鄭紹軍雖然嘴上客氣,下手可從不留情。
“鄭總,您雖然管著萬業(yè)大廈,但是這安保還是我的職責(zé)范圍內(nèi),不能您說一句給個面子,就放過這種小人吧?”
“是啊,不能放過?!?br/>
“搜身,搜身?!?br/>
周圍幾個人起哄道。
鄭紹軍露出惱怒的表情:“我的面子都不管用了么?”
“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江凌面帶嘲諷。
在血海里摸爬滾打,若是今天這種局都看不出來,江凌就白混了。
自己本想放這個鄭紹軍一馬,他卻自己湊上來。
“呵呵,白眼狼,鄭總好心幫你說話,你竟敢這么說話?”
“沒救了,十足的人渣。”
看著被圍攻的江凌,沈蘭卻有些擔(dān)心。
江凌為她出頭,讓她很感動,但是周遭的形勢顯然對江凌極為不利。
“鄭總,給我個面子,這事我妥善解決?!?br/>
鄭紹軍不陰不陽的道:“我鄭總的面子都不值錢,不知道沈總的面子又能值幾個錢。”
“行了,耽誤這么久,該辦正事了?!?br/>
說著幾個保安已經(jīng)拿著棍棒步步逼近江凌。
鄭紹軍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江凌倒地不起的慘狀,心里一陣暗爽,劉燕那娘們胳膊肘往外拐,不許自己針對江凌,以為自己沒辦法么。
只是兩個呼吸間,就聽到棍棒砰砰落地的聲音。
幾個保安紛紛到底不起,發(fā)出哀嚎。
江凌的動作甚至快的他們看不清,還沒有動手就已經(jīng)被打趴下了。
這讓周圍人大跌眼鏡。
“我什么都沒看清。”
“有這能力做什么小偷???”
江凌一只手輕描淡寫的解決了幾個保安,轉(zhuǎn)頭看向鄭紹軍。
“現(xiàn)在,跪下,我既往不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