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還記得我?我還以為王宇翔在澳大利亞有妻有女足矣?”廖皓延眸光深墨,鎖眸盯著眼前的男人。
王宇翔無奈搖搖頭“表哥真會開玩笑?!卑岩磺卸佳陲椇芎?。
“弟媳呢?”廖皓延看了看房間四周,剛才沒有注意,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王宇翔只身一個人到來。
他把他們保護得很好,連這#個最要好的表哥也不能相見。
懷疑隨即多了幾分。
王宇翔沒有回答,把一切都不承認是事實。
苦笑道:“你呢?什么時候給一天添個媽咪?”
眸光卻不敢再凝視著沙灘上的一大一小,眺視遠方那波瀾的海面。
心,不停的在跳躍。
帶著一絲絲歉意。
“宇翔今天找你授姨夫姨媽之托外,還有一件事我要當面問你好久了?!?br/>
轉目,深深對視那一雙飄拂的眼眸。
此時廖皓延心傷,他不想懷疑卻不得不懷疑,他不想問卻不得不問。
兄弟情?他也是為了多年的兄弟情才決定問清楚。
“表哥,不用問了,我愛的人一直是書書?!?br/>
“為什么不說?”
王宇翔冷笑幾聲“說?我已經(jīng)說給她聽了,可她還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選擇委曲求全,用一顆寬大的心包容去包容你,可你呢?你怎么對她,不相信她,狠心的把她趕出廖家。”
“那你就是承認了,承認她出事那晚她找過你?”廖皓延快步,揚手揪著那西服,把王宇翔壓在玻璃窗邊,狠狠怒視又道:“為什么事后你不告訴我?”
雙目對視幾秒,王宇翔苦笑一聲“沒有必要。”
這話激怒了眼前男人,男人多少次幻想王宇翔回答打錯了,又或者他沒有接,再是簡單問候。
萬萬沒有想過道出來的是一句沒必要?
“王宇翔,書書的死你一定知道的?事后的事是不是你干的?你把書書收在哪里?你快把她還給我?”咆嚎一聲,拳頭墜落。
這回王宇翔伸手接過那落下的拳頭,另一只手用力一推,把廖皓延開,往后退了幾步。
“廖皓延,韓書書已經(jīng)死了,就算她死后的事是我干的又如何?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憑什么這樣對書書,你憑什么說結婚就結婚,離婚就離婚,告訴你她是一個小女人,不是一件物品,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把她扔掉……”
淚水隨話而落,每次想起那晚,王宇翔都忍不住淚涌眼眶。
其實他很恨,恨眼前這個男人,很想狠狠的教訓他。
見著了卻下不了手,畢竟現(xiàn)在是他對不起他了。
韓書書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他厚顏無恥的偷了他表哥的前妻。
依然是深愛著對方的兩個人,他狠狠的把他們給拆散。
他無恥,他無奈,如今他已經(jīng)毫無退路。
他已經(jīng)不可自拔,他不想就此放開現(xiàn)有的幸福。
所以他必須自私,為了愛他也豁出去。
“真的是你?”廖皓延那像受傷野獸的眸光發(fā)現(xiàn)陣陣兇靈,淚水卻隨著王宇翔的話一滴滴直落。
身體緩緩墜落在身后的大床shang,雙手捂頭,低泣。
落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