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下,燈火通明。
門外,莫澤的聲音傳進來:“穿好了嗎?”
阮弈理理衣服:“好了,你進來吧?!?br/>
門被打開,莫澤走進來,他驚艷地看著阮弈:“你穿這身衣服真好看。美人,你就從了我吧?!闭f著,用手挑起阮弈的下巴。
阮弈毫不給面子的拍開他的手:“要說漂亮,你今天也不賴啊?!?br/>
莫澤今天裝扮地是十分好看?;疑奈餮b,不顯得庸俗,反而展露出一種低調(diào)的華麗,袖口別著一枚銀色精致的袖扣,領(lǐng)口系著一條亮銀單色領(lǐng)帶,整個人看起來沉穩(wěn)又高貴。當然,不可忽視的是他靚麗的外貌,就像中世紀古堡里的吸血鬼貴族。
阮弈毫不掩飾自己贊嘆的眼光,轉(zhuǎn)身看向鏡子。鏡子里的自己打扮的也還不錯。白色襯衫搭著黑色的褲子,很簡潔的一套衣服,被阮弈穿出高雅清冷感覺,再配上他狹長的丹鳳眼,不自覺流露出的風情,足以吸引無數(shù)人的眼球。
收回目光,阮弈看向站在他身后的莫澤:“走吧。”
莫澤笑瞇瞇的:“是,我的女王?!?br/>
阮弈突然轉(zhuǎn)過身:“我就那么像在下面的那一個嗎?”
莫澤愣一愣,但笑不語。
坐在車上,莫澤告訴阮弈:“這次宴會算是上流社會比較重要的大型晚會了,到時候,有很多大人物都會來,無論是政界,商界還是軍界。因此,有專門場地來舉辦這次宴會。地點在城郊的一座山上,那里保衛(wèi)工作做得很嚴,山頂建了一幢很大的別墅,大廳有一個足球場大,你去了不要驚訝,到時候人多起來你就不覺得大了?!?br/>
阮弈認真聽著,低頭看著緊握的雙手。
與此同時,祁皓天正坐在辦公室里看公文。
海璃興奮地推開門:“皓天,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你看我打扮得好看嗎?”
祁皓天抬頭看她,微笑:“很好看,等會兒我們就出發(fā)。”他現(xiàn)在很煩躁,他剛剛打了幾次阮弈的手機,都是關(guān)機,早前調(diào)查了一下,今天一天阮弈都沒去醫(yī)院上班。阮弈到底去哪里了呢?
聽著鐘表指針旋轉(zhuǎn)的滴答聲,祁皓天揉揉太陽穴,站起身:“走吧?!?br/>
阮弈和莫澤一踏進大廳,就被那種宴會的氣氛感染了。大廳里已經(jīng)來了很多人,看到他們進來,紛紛點頭示意,關(guān)系近一些的,干脆直接上前向莫澤打招呼了。
不可避免的,阮弈被忽視了。他也不在意,默默地走到別處,在大廳里觀賞起來。不得不說,這里真的很華麗,說奢華也毫不為過。到處閃著金光和銀光,給人一種紙醉金迷的感受,這樣頹靡環(huán)境,偏偏又別具魅力,絲毫不顯得庸俗。
阮弈端起一杯葡萄酒,細細地品味著。他這一路走來,已經(jīng)遇到好幾個向他搭訕的人了。難道自己的魅力真這么大嗎,還是說,這世界同性戀太多了?
大廳里的人,每一個都裝扮得極具魅力,不僅從衣飾上看,從長相上看也是極佳的。男女老少,相談甚歡。阮弈留意聽了一下,無聊地發(fā)現(xiàn)他們談的話題大多是一些不著邊際的內(nèi)容,正經(jīng)的話題幾乎不會涉及。
大廳里忽然安靜了一下。阮弈好奇的看向門口,這才發(fā)現(xiàn)是祁皓天來了。祁皓天本身是祁家的既定下一人繼承人,而祁家是世代官宦家族,家族旁支又涉及一些其他勢力,這導致祁家在C國的影響力極大,出現(xiàn)眼下的情況不足為奇。
很快,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海璃。應(yīng)該是很好奇祁家的下一人家母吧。阮弈覺得,即使沒有自己在,這兩個人也是很難在一起的,光看海璃的家世,祁家就不可能允許他們在一起,又是一出灰姑娘與王子的故事,惡俗的言情。
這里的人都不認識海璃,自然就知道她是一個平民姑娘了,議論聲逐漸響起。
阮弈站在原地,事不關(guān)己地又喝了一口酒。這時,莫澤靠近:“他們倆站在一起其實很不般配。”
阮弈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認了。確實,祁皓天的氣場強大又冰冷,而站在他旁邊的海璃,就顯得弱小又毫不起眼了。
奇怪的是,海璃就站在他身旁,他看起來卻很不開心。這是阮弈看出來的,因為祁皓天的眼睛比往常更冷。至于其他人有沒有看出來,阮弈就不得而知了。
阮弈冷眼看著又是一大群人上前去與祁皓天打招呼,祁皓天露出客氣有禮的笑一一應(yīng)對。
莫澤拉起阮弈的手:“走,我們也去打招呼?!?br/>
阮弈想甩開莫澤的手,轉(zhuǎn)念一想,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等圍著的人差不多走光了,莫澤才走到祁皓天面前:“祁少,我們又見面了?!?br/>
祁皓天卻沒理他,直直的盯著出現(xiàn)在旁邊的阮弈。
阮弈對上祁皓天的目光,眼神平靜。
祁皓天又看向莫澤,眼光閃了閃,最后,視線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上。
“皓天,松手。”海璃突然喊道。
祁皓天反射性地松開手,海璃輕輕地揉著自己的手。
莫澤似笑非笑地看著祁皓天,指著阮弈:“這位呢,是我的愛人——阮弈,你見過。”
祁皓天慢慢伸出手:“你好?!?br/>
阮弈回握:“你好?!?br/>
莫澤用手摟住阮弈的腰:“那么,祝祁少玩得開心,我先帶他去吃一點東西?!?br/>
祁皓天一改剛才陰沉的臉色,笑著說:“也祝你跟你的寶貝愛人玩得開心。”說完,牽起海璃的手離開。
莫澤對阮弈說:“看到了嗎?他都不在乎你!”
阮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見他不在乎我的?”
“你就繼續(xù)自我欺騙吧?!蹦獫衫钷模骸俺渣c東西吧,待會兒有好玩的等著你呢。”
“什么等著我?”
“等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長輩們都會離開,剩下的都是年輕人,你說會玩些什么呢?這些公子小姐們平日里私生活就很精彩了,湊到一起,玩得更瘋,他們什么都敢玩,更何況還是在長輩們的默許下?!蹦獫傻恼Z氣隱隱帶了一些不屑和···激動?!
阮弈總算明白了,一群紈绔子弟的狂歡。
阮弈看著手表,大約十點的時候,長輩們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了。莫澤笑得有點——阮弈無語地看著他的笑,算了,不說也罷。
阮弈看向祁皓天,只見祁皓天坐在椅子上,正低著頭跟海璃說話。
阮弈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不久后,祁皓天看向阮弈,眸光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