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哭?你當(dāng)我是開玩笑的不成?”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威脅下,唐宛瑜卻還沒有停止哭泣。
王紹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大家停下,原地休息。”說完這句話后,王紹就騎著馬摟著唐宛瑜向著一旁的小樹林騎去……
駿馬上,唐宛瑜的哭聲變小了,她發(fā)現(xiàn)王紹居然帶著她磚小樹林,可以想象,接下來絕對會發(fā)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哼哼,看你還敢給我哭?!蓖踅B偷偷的瞄了唐宛瑜一眼,心中暗暗想道。
終于……駿馬緩緩的停止了踏步。
而同時,唐宛瑜也擦干了眼淚,或許是王紹的舉動嚇到了她,使得她連哭泣的心情都沒有了。
“怎么?不哭了?”王紹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弧度?這種玩弄人心的感覺很爽。
“你……你要做什么?”唐宛瑜雙手抱胸,臉露膽怯。
“呵呵,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詩。”王紹淡淡的問道?
“什么詩?”唐宛瑜露出求知的眼神,不明白王紹怎么突然說到詩去了。
“停馬坐愛楓林晚!”
“啊……什么?”唐宛瑜腦袋上露出了一個問號,表示不明所以!
“呵呵,不需要你明白,”王紹搖了搖頭,“你只需要明白一點(diǎn)就行了,從你離開唐國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王紹的所有物,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你除了奉承,沒有選擇?!?br/>
“知道了嗎?”看著唐宛瑜把頭低的很低,都快要埋入那對大白兔之中,真是可愛啊。
“我……我……那你想要怎么樣?”唐宛瑜捂著胸口的雙手將自己保護(hù)的更加嚴(yán)密了,小樹林,孤男寡女共處一馬之上,會發(fā)生什么事?只要不是年幼無知的小女孩,都能夠在腦中彌補(bǔ)出一幅幅少兒不宜的畫面。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描寫!
“怎么樣?”王紹露出邪邪的笑容,“當(dāng)然是做你剛剛腦海中浮現(xiàn)出的那些事了?!?br/>
“啊……不……不行……”唐宛瑜的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臉頰秀紅,好像發(fā)燒一般。
“嘖嘖,小婉兒,為什么不行?。渴遣皇莿偛拍X袋里想了一些不好意思的畫面?”王紹笑道。
“沒有,絕對沒有?!碧仆痂さ男∧X袋繼續(xù)搖,“我只是……只是……”
“說啊?只是什么?”王紹就是想要逗一逗身前可愛的小美人。
“我……嗚嗚……”也許,哭泣是女孩子的特權(quán),在被逼無話可說的時候,唐宛瑜再次流出了委屈的淚水。
和剛剛不一樣,剛剛的是傷心,現(xiàn)在卻是無奈。
想想也是,身為一個純潔的女孩子,突然在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么不要臉的畫面,實在是太丟人了。
“好了,我是開玩笑的,你別再哭了,不然我就來真的了?!蓖踅B現(xiàn)在可沒有心情做、愛、做的事情,世界還等著他去征服呢?
至于和美女愛愛,等征服了世界之后,有的是時間,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真的?”唐宛瑜似乎有些不相信眼前這位花花公子,居然會不對她動手?
難道是因為流眼淚了,不漂亮了?
不可能啊,女孩子流眼淚不是應(yīng)該給人一楚楚可憐,更加讓人想要憐愛一番的感覺嗎?
“真的,我們回去吧。”王紹踢了一下馬屁股,開始往回走去。
雖然一直都想要打一次野戰(zhàn),馬震更是有著難以抵擋的誘惑,但是,誰知道這里會不會有其他人存在?王紹可沒有現(xiàn)場表演給他人看的嗜好。
所以,這一次千載難逢的機(jī)會,還是算了吧。
………………
營地中,春兒、夏兒、秋兒、冬兒、王家四侍時不時的把眼睛往小樹林的方向偷瞄,更是將耳朵伸的老長,似乎想要聽到一些什么動靜。
“春兒姐姐,你說少爺帶唐婉兒去做什么了???”年紀(jì)最小的冬兒,同樣最是純潔,懵懵懂懂的問道。
“哼,一個男人帶一個女人磚小樹林還能有什么事情?”春兒還未開口,脾氣最是火爆的夏兒嘟著嘴很是不爽的說道:“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br/>
“?。磕堑降资鞘裁词虑榘。俊倍瑑哼€是不明白,十二歲的她,還沒有對于情情愛愛的經(jīng)歷。
“這個……怎么說呢?”對于冬兒的詢問,夏兒也是無奈,你讓她怎么說?
說實話?那不就是在摧殘祖國未來的花朵?雖然,這朵美麗純潔的小白花遲早會被王紹給摧殘的那一天,但是,夏兒還是認(rèn)為自己不應(yīng)該成為冬兒的啟蒙導(dǎo)師。
所以,她四十五度抬頭仰望星空,“今晚的月色很美啊?!?br/>
“夏兒姐姐,今晚可是陰天呢,哪來的月色啊?”秋兒很沒有義氣的戳穿夏兒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靜一些,等一下讓少爺聽到了多不好?”身為大姐大的春兒開口了,阻止了三個小丫頭的吵鬧。
“切,少爺那么強(qiáng)悍,我看沒有幾個時辰是出不來的?!毕膬猴@然是想要挑戰(zhàn)春兒的權(quán)威。
“胡說什么呢?難道你試過?”春兒臉色微紅,瞪了一眼夏兒。
“哼,我當(dāng)然沒試過?!毕膬赫A苏?蓯鄣拇笱劬?,曖昧的說道:“但是,春兒姐姐一定試過吧?”
“你胡說,我哪有?”春兒再次瞪了夏兒一眼,這個小妮子也真是的,大大咧咧的什么都敢往外說。
“真的沒有?”夏兒不行。
“真的沒有?!贝簝簾o比確定。
“真的真的沒有?”夏兒堅持認(rèn)為有。
“真的真的沒有。”春兒更是堅定萬分。
“哼,我才不會相信呢?”夏兒吐了吐小舌頭,說道:“少爺每次侍寢都是你去,我才不相信你沒有更少爺那樣過。”
“哼,思想不健康的小妮子?!贝簝狐c(diǎn)了一下夏兒小巧的鼻尖,道:“腦袋里都裝的一些什么不健康的思想,難道侍寢就一定會做那種事情嗎?”
“哎呀,春兒、夏兒,兩位姐姐,你們到底在說些什么???為什么冬兒一點(diǎn)都聽不明白呢?”冬兒打斷了春兒和夏兒的辯解,道:“不過雖然聽不明白兩位姐姐的話,但是我覺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呢?!?br/>
“唉……你個傻妮子?!鼻飪簱u了搖頭,她真的被純潔的冬兒給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