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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友認(rèn)識了半年她家人出國才去她家 南疆起身看去淺笑道蘭花你來了你

    南疆起身看去,淺笑道:“蘭花,你來了。”

    “你可還好?”

    “我沒事,我們正在說…”南疆朝白曼看了看,繼續(xù)道:“蘭花,你知道嗎?白曼有意中人了?!?br/>
    白曼是否有意中人,暒歌可不關(guān)心,他只是來接南疆回彤華宮的:“我們回宮吧!”

    旻玄臉上微有失望之色,暗想若暒歌晚來一步,南疆此刻已知曉暒歌就是白曼的意中人。

    現(xiàn)在倒好,暒歌的及時(shí)出現(xiàn),迫使白曼將關(guān)鍵詞給生生咽了回去。

    若此時(shí)白曼還執(zhí)意說來,只會自討沒趣,定會被暒歌無情拒絕,善謀的白曼定不會愚蠢至此。

    旻玄朝暒歌看了看:“既是來了,就落座一起喝一杯吧!”

    暒歌猶豫了一會,還是在南疆的右手邊落了座。

    繁星緊著起身拿起玉壺,就要過去為暒歌斟酒。

    白曼見狀:“繁星,我來吧!”說話間,已三步并作兩步過去將繁星手里的玉壺拿了過來,款款近到暒歌身旁,為其斟上了酒。

    都說,女子的直覺,很準(zhǔn)。

    繁星頓感白曼所言之人,十有八九,就是君上。

    白曼是南疆的妹妹,明知南疆與君上…白曼為何還要參與進(jìn)去?

    轉(zhuǎn)念想,自己也知曉君上與南疆彼此有意,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想為殿下爭取南疆。

    那自己與白曼,又有何異?

    繁星心下有些掙扎,她不想傷害南疆,殿下對南疆用情至深,若南疆與殿下一起,沐浴在殿下的寵愛里,南疆會幸福的。

    可是白曼不一樣,繁星不愿見白曼摻和南疆與君上之間的情感。

    白曼落座后,繁星拿起玉壺站在一旁伺候,君上到來,繁星自是不敢與君上同桌。

    南疆見繁星未落座,說道:“繁星,你坐下,我們自己倒酒就好?!?br/>
    “無礙,繁星伺候慣了?!?br/>
    南疆瞧了瞧身旁的暒歌,定是因蘭花在,繁星才不敢落座。

    罷了,不讓繁星為難了。

    在白曼與暒歌碰杯之際,旻玄從袖口里拿出一件烏亮烏亮的物件兒。

    那物件兒呈圓形,中間還有個小孔,如雞蛋大小,遠(yuǎn)遠(yuǎn)看著恰似一塊精致的墨玉璧,泛著微微烏光。

    表面光滑圓潤,兩面都有一株精雕細(xì)刻,血紅奪目的曼殊沙華。

    幾根墨色絲線編織緊密,從上端由中孔處一顆血紅珠子貫穿,再從下端而出。

    底端再是墨色絲線制作的流蘇,整體看起來精致無比。

    旻玄輕輕撫了撫那塊圓形物件兒上的曼殊沙華,柔聲道:“南兒?!?br/>
    正與白曼說話的南疆,轉(zhuǎn)頭問道:“旻玄,你喊我?”

    “這個給你?!闭f話間,旻玄將手里的物件遞給了南疆。

    瞧著旻玄手里的別致物件兒,南疆有些許遲疑,但還是架不住好奇,而接了過來。

    仔細(xì)瞧了瞧正面反面,均有一株紅艷的曼殊沙華。

    “這是何物?”

    繁星定睛一看,頓感吃驚。

    沒人留意到繁星的吃驚神色,注意力都在那塊墨色物件兒上。

    白曼也湊近過去仔細(xì)看了起來:“這上面的曼殊沙華,雕琢細(xì)微,栩栩如生,如同真的一般?!?br/>
    “南兒,你可喜歡?”旻玄問道。

    從未見過如此獨(dú)特之物的南疆,小臉上洋溢著喜悅。

    “此物甚是精美,我很喜歡,旻玄,謝謝你?!?br/>
    悶悶不樂的暒歌斜了一眼南疆手中的物件兒,確實(shí)精美絕倫,那獨(dú)特質(zhì)地,連暒歌都從未見過。

    為了討南疆歡心,還真是下足了心思。

    南疆伸出指尖撫了撫那光滑的表面:“這質(zhì)地,不是墨玉吧?”

    旻玄輕拂了拂袖:“南兒喜歡就好,其它不重要?!?br/>
    “此物可有名字?”

    “還不曾給此物命名,既已贈予南兒,就由南兒為此物命名吧!”

    見南疆對此物很是歡喜,白曼別有用心的接了話:“這可是殿下送你的,此等深情厚意,虛空星塵可鑒,依我看,就喚此物為定情吧?”

    暒歌為之一震,有些后悔方才沒帶南疆離開。

    南疆朝暒歌看了看,手中的物件似燙著了手一般,連忙塞到白曼手里,嚴(yán)肅道:“白曼,你瞎說什么呢?”

    繁星見南疆將墨色物件兒隨手塞給了白曼,月牙眼里的緊張到了極致,生怕那物件兒有個什么閃失。

    自己贈予南疆的禮物到了白曼手里,旻玄心里五味雜陳。

    作為一國的殿下,初次送禮物出去,若被嫌棄而退了回來,豈不成了笑話?

    “南兒,你無須將白曼的話放心上,我送你此物,皆因你先前遭喪靈枯一劫,這才制了此物贈你。望此物能庇你遠(yuǎn)離劫難,佑你平安?!?br/>
    經(jīng)旻玄這么一說,原本有幾分嚴(yán)肅的南疆,神色逐漸緩和下來。

    她可不想本是簡單的關(guān)系,非要弄得那么復(fù)雜。

    白曼又將物件塞回南疆手里:“原來此物是佑你平安的,是我瞎說了?!?br/>
    南疆瞥了一眼白曼,對旻玄笑道:“旻玄,白曼心直口快,說話未多加思考,你別往心里去,我們是永遠(yuǎn)的好朋友?!彼於似鸨骸拔揖茨阋槐?,多謝你的禮物,我先干為敬?!?br/>
    永遠(yuǎn)的朋友?旻玄強(qiáng)顏歡笑,明明愛你入骨,你卻說,我們是永遠(yuǎn)的朋友。

    盡管如此,卻不能讓我死心。

    因?yàn)?,那只是你的想法?br/>
    繁星偷偷看了一眼旻玄,深知南疆的話刺痛了他,遂放下玉壺,近去南疆身旁。

    “南疆,此物既是佑你平安,我為你佩戴在身吧!”說話間,拿過南疆手中的物件兒,為南疆系在了腰間。

    還能佩戴在身?南疆想了想,說道:“此物既是佑平安的,又能佩戴在身,不如就取名為平安佩如何?”

    “此物甚為獨(dú)特,取名為平安佩,寓意極好?!狈毙钦f道。

    “是么?那就這么定了,此物的名字,就喚平安佩了?!?br/>
    南疆能收下此物,旻玄頓時(shí)眼尾上翹。

    此物,畢竟是他的……

    能被南疆隨身佩戴,仿佛就是他與南疆形影不離。

    系好的平安佩掛在南疆右腹腰間,南疆轉(zhuǎn)了一圈,平安佩在華服上擺來擺去,很是好看。

    “真好看,把我的衣裳都襯托得更好看了?!?br/>
    “何止是衣裳啊!”說話間,白曼扶著南疆往后退了幾步,自己再退回幾步,歪著頭一派欣賞的神情。

    “這平安佩戴上后,你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俏麗中透著華貴,好看極了?!?br/>
    南疆近去暒歌身前:“蘭花,好看么?”

    暒歌看了看南疆腰間的平安佩,淡淡道:“好看?!?br/>
    “是南兒的獨(dú)一無二,才襯托出平安佩的不俗?!睍F玄接話道。

    被大家這一番猛贊,南疆連連答謝旻玄贈予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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