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們回來啊!”
揉了揉迷糊的眼睛,寧榮榮驚喜地打量著莫凡一行人。
“我說寧大小姐你怎么會在這里,寧宗主知道嗎?”莫凡一邊向?qū)帢s榮詢問,一邊打量了一番四周。
而鬼魅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隨即傳音道:“放心吧,周圍沒人,這小妮子是自己偷跑出來的?!?br/>
得到鬼魅的傳音后,莫凡的神情更加古怪了,琉璃宗的守衛(wèi)也是夠可以的,居然讓寧榮榮自己溜出來了。
“我?”寧榮榮雙眼在眼眶中轉悠了一圈,解釋道:“我……我是來找你要解釋的!”
“對,就是來找你要解釋的!”似乎為了讓自己信服,她又重復了一遍。
看著一臉堅定的寧榮榮,莫凡不禁莞爾一笑。
不過自己這隊人待會還要前往斗魂場,莫凡并不想和她在這里耗著。
隨即開口道:“你要什么解釋,趕緊說。我們之后還有事,別耽誤時間?!?br/>
說到解釋上,寧榮榮雙手叉腰,奶兇奶兇地質(zhì)問道:“婚約這件事是不是你向我爸爸提起的?!”
眾人聽后一愣,紛紛看向莫凡。
然而莫凡很自然的點頭,更是讓大家吃了一驚。
其中就屬慕子衿反應最為激烈,見到這一幕之后,差點心神不穩(wěn),整個人向后倒去。
要不是有焰靈兒扶著,估計這時已經(jīng)倒地。
“老大,沒想到你居然喜歡蘿莉!”秦墨不停抖動著眉毛,一臉猥瑣地靠近莫凡,夸張地說道。
然而莫凡只是瞥了他一眼,便懶得再搭理他。這貨就是個看戲不嫌事大的主。
“是有這么一紙婚約,但男方是誰并沒有提及?!蹦埠唵蔚亟忉屃艘槐?。
寧榮榮聽后一愣,她是知道有這么一份婚約。
原本以為是莫凡對自己有想法才提出的,卻沒想到自己的老爹這么不靠譜,連另一方是誰都不知道,就簽下婚約了。
想到這里,寧榮榮那還沒發(fā)育的小胸脯氣得不斷起伏著。
不過事已至此,寧榮榮自覺已經(jīng)下不來臺了,于是便撒潑道:“我不管,反正你要是不取消婚約,我就賴在這不走了!”
眾人看著像是個小無賴一樣耍賴的寧榮榮,一陣驚愕,確定這是琉璃宗的小公主,不是小地痞?
“那你就待在這吧?!蹦仓鴮嵅幌氪罾磉@個公主病晚期的丫頭。
示意眾人回屋整修之后,自己也回房了。獨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寧榮榮,呆呆地站在原地。
“喂!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痛蛩氵@么把我晾在這里了?”見莫凡幾人都不理會她,寧榮榮心中頓時就有點不平衡了。
聽到她不滿的話語,還沒來得及進屋的胡列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那你還想怎樣?要我們服侍你嗎?愛待不待,不待滾!”
寧榮榮被胡列娜的話刺激的不行,眼淚汪汪地注視著胡列娜。
然而胡列娜說完之后,就沒看過她一眼,直接回屋里頭了。
最后發(fā)現(xiàn)還真是一個人都不理自己,寧榮榮氣得雙頰鼓成倆小包子。
負氣地自語道:“你們不想讓我在這里,我就待在這里不走了!”
氣嘟嘟地撅著小嘴巴,狠狠地坐在了石凳上。
事實證明,和誰過不去,也別和自己過不去。
將屁股砸在石凳之后,寧榮榮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好痛喲!
在送走兩尊大佛之后,寧風致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開始處理今天的事務。
待他處理完事務之后,天色已經(jīng)轉暗,略微地伸了一下懶腰之后,他這才發(fā)覺,自己的閨女今天居然沒來打攪自己。
傳喚來寧榮榮的專屬侍女之后,寧風致隨口問了一句,誰知那侍女居然有些驚恐地顫抖了起來。
察覺到不對的寧風致,皺著眉看了一眼這侍女,“榮榮是不是不在宗內(nèi)?”
被寧風致詢問,侍女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宗主饒命!是奴婢照看不周,讓小姐趁機跑出去了?!?br/>
看著俯身而跪的侍女,此時的寧風致并沒心情處理她,隨意地吩咐道:“從今天起,你就去后勤幫忙吧,榮榮我會在找人照顧?!?br/>
說完之后,便不再理會不??念^謝恩的侍女,寧風致徑直去找古榕。
何不歡一臉怪異地看著身后跟著的這只小蘿莉。
寧榮榮除了是寧風致的女兒之外,也是在天斗上層人士中,出了名的小魔女。何不歡自然是認識的。
不過她實在想不通,莫凡是怎么把她拐出來的。
“莫凡啊,要不我先送寧小姐回去吧。”看著寧榮榮一副小受氣包的模樣,何不歡忍不住提議道。
“我才不回去嘞!”不等莫凡開口,寧榮榮便直接開口回絕道。
莫凡見狀只好朝著何不歡聳了聳肩,“隨她去吧,反正寧宗主應該派人來接了?!?br/>
而在莫凡剛說完這話,就像是約定好的一樣,寧榮榮的身旁的空間無故扭曲,一個骨瘦如柴的老者笑瞇瞇地鉆了出來。
“榮榮,你不打招呼就跑出來,可不乖哦?!?br/>
“古爺爺……”寧榮榮有點不不好意思地看向古榕,細聲細氣地叫道。
寧榮榮手指絞著裙邊,怯生生看著古榕。而古榕一把歲數(shù)的人了,還就吃這一套。
見寧榮榮這樣子,古榕瞬間被軟化了,“榮榮你先等一下啊?!?br/>
轉過身看向莫凡一行人,古榕陰惻惻地笑著道:“說吧,你們誰欺負我家榮榮了?!?br/>
古榕的這番“栽贓嫁禍”的操作,可算是秀翻了莫凡他們。
欺負?我們敢嗎?
“是這樣的,骨斗羅冕下。寧小姐一直跟著我們,我們呢只想將她勸回去,并沒有欺負她的意思。”身為老師,何不歡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解釋。
可古榕并沒有去看何不歡,一直盯著莫凡。這使得何不歡有點小尷尬。
在他的眼中,莫凡才是這一行人的中心,何不歡只是個老師而已。
見古榕一直盯著自己,莫凡也只好無奈出言解釋。
“婚約的事,我之前已經(jīng)和寧宗主談妥。但寧宗主并沒有和寧小姐講明白啊。”
提起這次婚約,古榕的臉色更加陰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