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應夏喜不自禁。
“應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昨晚我們在凌度國際見過的?!?br/>
“凌度國際?”應夏的眼皮子跳了跳。
昨晚模糊的畫面重新在腦海中浮現(xiàn)。
糟糕……她好像罵了凌淵和尹白棠是一對狗男女!
“真是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不知道那個人是你。”
話音剛落,凌淵陰測測地開口:“對她就可以輕而易舉地道歉,對我怎么就死活不肯說?”
應夏瞪了凌淵一眼:“那是因為我的確是做錯了,至于你,我根本沒有錯,為什么要道歉?”
真是的!居然在她女神面前兇她!
凌淵走到她床邊,不管尹白棠在場,直接捏住她的下巴:“你還不明白嗎?不管你有沒有錯,都得給我道歉!”
應夏無語地冷笑一聲:“凌淵,你王子病又犯了?我應夏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是!我是欠你人情,但這不代表我會因此做你的奴隸。咱倆就不能跟正常人一樣好好相處嗎?”
“好好相處?”他以為她不想嗎?多個朋友多條路,她也不想跟凌淵老是這樣鬧的好吧?
但每次總是凌淵先挑起戰(zhàn)爭!
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僵硬起來。
“阿淵,這突然的是怎么了?。坎还茉趺礃?,應小姐現(xiàn)在是個病人,你讓著她一點?!币滋睦×铚Y的胳膊勸說道。
然而尹白棠的手剛碰到凌淵的袖子,凌淵就立刻將手移開,往后退了幾步,跟她保持了一米的距離。
“怎么了?”尹白棠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好不容易才沒讓臉露出窘迫的神色。
尹白棠不懂,但應夏在瞬間就明白了凌淵為什么要突然跟她保持距離。
是因為之前他答應了她,不讓任何異性接近他超過一米。
這個家伙……還真是說到做到啊。
一時間,應夏心里有些滋味難辨,自己也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
“沒怎么?!绷铚Y皺了皺鼻子,道:“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濃,還是不要離我太近,我不喜歡?!?br/>
尹白棠臉上完美的笑容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
應夏很佩服尹白棠居然能忍住不揍凌淵,如果是她,早就一個飛腿踢過去了。
會不會說話???
但應夏低估了尹白棠心理承受能力。
只見她表情在有一瞬間的僵硬之后,很快又恢復了自然,淡笑著說道:“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后就不噴香水了?!?br/>
應夏暗搓搓地給尹白棠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脾氣好到這個程度,真不愧是全民女神?。∷劝漳雀m合凌淵這貨!
凌淵似乎也沒料想到尹白棠還能笑的出來。
他頓了一頓,轉而看向應夏:“看在你還在生病的份上,這次就先算了。你的道歉我會一直等著,等到你服軟為止?!?br/>
說完,他抬腳直接往外走。
尹白棠在原地駐足了片刻,很快也跟了上去。
病房里突然只剩下應夏一個。
她不覺得空蕩蕩的,只覺得樂得清閑,悠哉悠哉地啃著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