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別枝驚鵲?”
慶陽一愣,
“啥意思,這是懷疑我穿越的身份,要跟我對暗號么?”
他面容一整,朗聲道,
“清風半夜鳴蟬!”
話音未落,就看見原本擋在身前的貂蟬與孫尚香二人已經(jīng)倒在地上。
眼前白光再一閃,只覺得腹部一陣發(fā)熱,低頭一瞧,一把斷劍插在了心臟的位置。
“好,好快的劍?!?br/>
撲通~
隨著慶陽的倒下,東王門下的十二賢之一的天任水徹底退出了歷史舞臺。
“哈哈,本神終于主導這具身軀啦!”
有著一雙血色眼睛的周名揚得意的大笑。
這時候本來倒在地上的貂蟬與孫尚香二人咻地一下化成了兩道青煙飛進了手鐲之中。
“咦,這玩意倒有些古怪?!?br/>
周名揚上前將手鐲拾起,好生觀察了一陣。
“看起來倒不像這個世界的東西,有空的時候研究一下?!?br/>
他將手鐲套在了手上,右手一揮,那禁武地界頓時土崩瓦解了。
“風月大陸,本神親自來征伐你啦!”
“三,二,一,開始!”
丹田識海里,瓜比與絕色以及周名揚三個忽然一起發(fā)力。
啊~
妖星主導的周名揚直接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妖星被拽回了丹田識海,與周名揚互換了位置。
“這不可能,本神明明已經(jīng)掌握了主動,你們哪來的力量能把我強行招回來?”
妖星不可置信的看著瓜比與絕色兩個。
“我說小妖啊,你可真是賊心不死,趁著本獸王養(yǎng)精蓄銳的功夫就出去作亂了,你也不想想,沒經(jīng)過本神的允許,你能猖狂得了嗎?”
“你這只呆狗,胡吹什么大氣!”
妖星根本不相信瓜比的胡言亂語,它看了看默不作聲的絕色,忽然反應過來了:
剛才那周名揚突破了境界,作為他的額本命戰(zhàn)獸,這屎殼郎的實力自然是水漲船高,此消彼長,自己當然爭不過他們兩個了。
“我說絕色,你跟著那倒霉蛋有什么前途,干脆棄暗投明跟著本神混得了?!?br/>
“你也知道的,本神遲早要在這世界生根發(fā)芽,月教自然會崛起壯大,從而成為這世界最大的宗教,到時候本神封你為宗教圖騰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號召千萬人的存在!如何?”
它這一番描述是繪聲繪色,把本來慵懶躺在那里看熱鬧的瓜比說聽的是口干舌燥,兩眼放光。
“我說小妖啊,你說的可是真的?本獸神當年的光輝歲月你也是知道的,你看這樣好不好,你這藍圖太過宏大,需要有得力的援手,不如本獸神就屈尊跟你干了?”
妖星輕蔑的瞥了它一眼,瓜比連忙補充說,
“毫不夸張的說,本獸神最擅長蠱惑人心,哦不是,是感化教眾了,有了我的加入,你那什么月教必定是如虎添翼啊?!?br/>
妖星恍如未聞,它對依然不為所動的絕色問道,
“怎么,你覺得不夠?那你不妨說說需要什么,一切事物都有個代價,本神絕對能付得起。”
絕色抬頭看了妖星一眼,它有個朦朧的沖動,卻不知道如何表達出來。
妖星敏感的捕捉到了,
“你盡管表達,哪怕是胡亂的意思,本神自會感知出來?!?br/>
這家伙居然真的叛變了?
瓜比有點懵逼,它驚訝的看著那二人。
“什么,你說你想改變自己的,自己的樣子?”
妖星琢磨了半天,終于弄懂了它的意思。
絕色遲疑了一下,又補充了幾句。
“還要變成與我一般的樣子?”
妖星有些沒聽懂。
瓜比嚎叫道,
“絕色,你不會這么想不開吧,你現(xiàn)在這個模樣多么霸氣,八只大爪子堅韌有力,瞪起那蛋來是充滿了力量,簡直是所向披靡啊,反看人類軀體,我的天啊,那是多么孱弱的存在啊?!?br/>
它倒不是信口胡說,禽獸類與人族不一樣,個體的強橫與血脈才是關鍵,化成人形的話也是淬煉成玄體以后的事情。
“這呆狗說的不錯,你與本神不一樣,本質(zhì)上來說,本神可以幻化成一切能想到的事物出現(xiàn),而你卻與禽獸類似,即便本神將你弄成人形,沒有丹田識海,你也無法修煉武技的。”
絕色盯著妖星的眼睛,絲毫不退縮。
“實話實說,這個已經(jīng)屬于造物的領域了,是真正的神之領域,由于降臨的不完全,所以本神目前還有些勉強?!?br/>
“嘿,小妖,我就知道你一直是吹牛逼來著,得了吧,絕色只是說說而已,真要是化作了人形,以后那倒霉蛋招呼它出去打架什么的,沒有戰(zhàn)斗力怎么搞?”
“真是傻狗一只,你沒看出來這是它潛藏在心里很久的想法了么?”
妖星又問道,
“其實本神差的也不多,只要你將剛剛從他那獲得的力量轉(zhuǎn)給我的話,應該就可以著手第一步了,在此之前,本神倒是好奇你為什么對我這樣子感興趣?!?br/>
妖星還是與離愁一模一樣的外貌,絕色聽到它問,搖了搖頭。
“哦?你并不是要像我現(xiàn)在的面容?明白了,你只是想幻化成一個人族女子,本神剛剛倒是見過幾個別的樣子,你看看如何?”
它面容一變,隨即換成了貂蟬的樣子,過一會再一變,又變成了孫尚香的樣子。
“都不感興趣?那你到底希望變成什么樣子?”
片刻過后,妖星領悟了絕色表達的意思,變成了一個之前見過的人族女子。
瓜比瞪大了狗眼,
“這,這不就是那個出賣倒霉蛋的什么月什么舞的么?你要與她一模一樣?”
絕色點點頭。
“好好,這不算難辦,現(xiàn)在你便把能量送一些給本神吧?!?br/>
妖星笑意盈盈。
瓜比有些無聊的趴在地上看著兩人忙來忙去,它想了一會絕色如此做的動機,沒過一會兒就沉睡了過去。
重新占據(jù)主動的周名揚正興奮的打量著手里的鐲子:
那是慶陽留下的巾幗養(yǎng)成系統(tǒng)。
“哈哈,有了這寶貝才能算是穿越的男主角啊。”
他壓抑不住這興奮勁頭,無論是哪個男人要是有機會與歷代的美女接近的話,相信都會如此的。
可惜周名揚鼓搗了半天,這手鐲像是毀壞了一樣,完全沒有反應。
“難道剛才妖星那一劍刺死了貂蟬,孫尚香,這手鐲也跟著完全廢掉了?”
想到了這么個可能性,他后悔不已,暗地里將妖星罵了個狗血噴頭。
“小兄弟,請問冰河宗往哪里走?”
周名揚抬頭一看,一個干瘦的中年男子正向他問路,
他足有九尺來高,像根竹竿一樣,還有,兩只眼睛不一樣,左大右小。
“去冰河宗?你往那邊直走就行?!?br/>
雖然不太明白這人為何在夜里趕路,周名揚還是向他指示了方向。
“那里?是直著走過去么?小兄弟,不如你帶我一起去吧?!?br/>
開什么玩笑,我回頭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周名揚擺擺手,
“不好意思,我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忙,并不順路,你只要一直往那邊走就行,后面還有不少人在那邊,不行你再問一下他們。”
解決了天任水之后,周名揚急于脫身,既然上天留了一線生機,他自然不甘就這么死了。
“你就帶我去吧,你放心,到了地方我會給你好處的?!?br/>
“好處?什么好處?”
他隨口問了一句。
“好處就是,留下你的性命?!?br/>
“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誰?”
周名揚警覺的看著那中年男子。
“差點忘了,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呢,自我介紹一下,我,奧古斯都?!?br/>
奧古斯都!
周名揚心里一驚,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分規(guī)教的血護法?”
“很榮幸,看來你也聽說過我的名號了,浪得虛名而已?!?br/>
更讓周名揚意外的是他的說話方式,他似乎是將自己這么一個毛頭小子看作了同一輩分,同等地位的人。
言語禮貌客氣,滿是謙遜。
“咦,你怎么愣在那里一動不動,完全沒有逃跑的意思,你要知道,我只是答應饒你的性命,可沒說不抓你哈?!?br/>
“這個我知道,我也知道,您一出現(xiàn)我就無處可逃了?!?br/>
周名揚苦著臉,他并不是故意拍馬屁,事實上自從中年男子一報出姓名,周名揚便發(fā)覺,縱然天大地大,自己已然沒有了藏身之處。
“呵,你叫做周名揚吧,倒是聰明乖覺,北域的這些人要及得上你一半,我也不必來這一趟了?!?br/>
冰河宗山門下。
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不少的尸體。
四名黑衣蒙面人依然站著,正如他們對面的丑宣贊一樣。
而本來人數(shù)最多的十字軍則全部倒在了地上。
“諸位,打到這份上還有什么好掩藏的,你們幾個是北域那幾個宗門的長老易容的,真當我不知道么!”
“知道了又如何?事情已經(jīng)做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其中一名高個子率先摘下了面罩,丑宣贊認得他,乃是重天幫的一個刑罰副長老。
“不藏頭露尾了?呵呵,真以為憑你們幾個留得下我宣贊?”
其余三人不動聲色的守在了丑宣贊可能逃跑的路線。
“東王不出,你們就想造反了嗎!”
丑宣贊陡然一聲暴喝。
“呵,即便東王他出現(xiàn)又如何?”
是誰這么大口氣?
眾人驚訝的看著前方迅疾而來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