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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總統(tǒng)輕嘆了口氣,最后看了蘇涼一眼,說道:“那我就不打擾顧首長和顧太太了,先告辭。顧太太,你的救國之恩,我南某定永生難忘,顧太太如果想要領(lǐng)略h國的風(fēng)景,可以讓顧首長聯(lián)系南某,我會親自作陪?!?br/>
“謝謝南總統(tǒng)的好意,剛剛我老公也說了,我們這兩天有要事要回國,等下次,下次如果有機(jī)會再來。”一國之統(tǒng)都對顧琛如此客氣,看來顧琛在h國地位不低呀。
不過看此刻顧琛的表情,似乎不太買南總統(tǒng)的賬,所以也只好禮貌拒絕。
南總統(tǒng)知道自己說服不了顧琛留下,只好離開了。
把南總統(tǒng)送出門之后,蘇涼才回過神來,抬眸看著顧琛說:“這個總統(tǒng)長得倒是一表人才,但怎么給人的感覺,沒什么大本事呢?”
蘇涼說的是實話,她覺得顧琛都比這個南總統(tǒng)要像個總統(tǒng)。
這個總統(tǒng)長得白白凈凈,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敬佩不起來。
也有可能是,蘇涼身邊一個個都是厲害的角色,所以才會覺得,這個南總統(tǒng)稍有遜色。
“能被一個叛徒牽著鼻子走,能有什么大本事?!鳖欒±洳涣尕昊亓司?。不過想想又瞬間理解了,南總統(tǒng)也是為了保命,怪不得他。
說完話后,某人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轉(zhuǎn)頭凝眸看向蘇涼,沉聲道:“長得一表人才?你的當(dāng)著你老公的面,夸別人一表人才,還眼睛都不眨地盯著別的男人看?還夸別的男人?”
察覺到某人眼睛里傳遞出來的危險之色,蘇涼訕訕地笑了笑擺手道:“怎么會?我哪有,只是稍微看了一眼而已,再說,他哪有我老公帥,沒法比好嗎?”
“記住,你的眼睛里只能裝我一個男人?!蹦腥说皖^看著她,從嘴里蹦出這么一句話來。
“知道啦,我的眼睛里,我的心里,都只有你一個男人。我發(fā)誓!”蘇涼抬頭對上他的眼眸,語氣和表情都無比的認(rèn)真。
說完話后,她伸手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入到他的懷抱里。
“阿琛,我想回家了?!彼吭谒男靥爬?,語氣軟軟糯糯的,光是聽著聲音,就讓他心動。
而“家”這個詞,更是讓他心里涌上來一股溫暖的感覺。
他伸手將她緊緊擁住,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膀上,低聲答道:“好,我們明天就回家?!?br/>
在被顧家人趕出去之后,他就一直覺得自己自己是一個流浪者。
沒有家,或者,四海皆為家。
他在英國讀書那么多年,從來沒有覺得英國是他的歸屬地,在h國打拼這么多年,甚至在這里結(jié)交了這么多出生入死的兄弟,也從未覺得,這里是他的歸屬地。
后來他回國,跟好兄弟們重逢,有了自己的公司,甚至于在青城有這么高的評價,他也從來沒有覺得,青城是他的落腳地。
但在認(rèn)識她,愛上她之后,好像一顆漂泊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此刻,她說道“回家”兩個字之后,更是讓他心里一陣柔軟。
老婆,謝謝你讓我有了家。
謝謝你,讓我背在身上的重任,終于有了安放之地。
其實,蘇涼又何嘗不是這樣的感覺呢?
在知道歐景陽不是自己親生父親的時候,在顧琛提出跟她離婚的時候,她一瞬間以為,自己永遠(yuǎn)都不會再有家了。
還好啊,失去的一切還有機(jī)會再擁有。
翌日一早他們便啟程回家。除了秦州之外,所有人都留在了h國。
他們本身就是h國的人,加上又是無名族的人,自然就留了下來。
雖然他們也都很想跟顧琛回中國。
但無奈,顧琛自己離開,總是要有人留下來管理和守護(hù)無名族的。當(dāng)然,還有查逃掉的幕后人罌粟。
他們一直以為,罌粟是個女人,而且也一直以為,幾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沒想到竟然沒有死。
“有任何關(guān)于罌粟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還有,這次的事情引以為戒,以后提高警惕,別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了?!彪x開前,顧琛對留下的人叮囑道。
“老大放心,我們一定會守護(hù)好無名族的?!北娙水惪谕暬卮鸬?。
“大家有空可以來青城玩?!碧K涼笑著對他們說道。
“好的嫂子,我們一定會去的。嫂子再見,一路順風(fēng)……阿不,坐飛機(jī)可不能順風(fēng)?!毙“诉@話一說,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老大,嫂子一路平安。有空也?;貋砜次覀??!?br/>
“會的,你們回去吧,別送我們了。”
雖然顧琛和蘇涼百般阻撓,他們還是把蘇涼和顧琛送去了機(jī)場。
路途遙遠(yuǎn),剛好有客機(jī),他們也就沒有開私人飛機(jī)。不過南總統(tǒng)還是給他們包了頭等艙。
雖然就算是南總統(tǒng)不這樣做,顧大總裁也會自己出手包下整個頭等艙。
但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xiàn)在整個飛機(jī)頭等艙,就顧琛,蘇涼兩人。
哦,還有秦州和另外幾個保鏢當(dāng)電燈泡。
南總統(tǒng)最終也去了機(jī)場送他們,看著南總統(tǒng)一臉傷心的模樣,蘇涼調(diào)侃顧琛道:“我怎么覺得,那個南總統(tǒng)對你好像有特別不一樣的感情,你看剛剛他送別你的時候,都快哭了。”
男人伸手將女人往自己懷里一攬,低頭看著她開口道:“昨天才說眼里心里只有我,這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又這么仔細(xì)地觀察別的男人,嗯?昨天晚上沒夠,想要在這里來一次?”
蘇涼:“……”
“不是我仔細(xì)觀察他,而是他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了好嗎?而且,我們都過了登機(jī)口了,他還像望夫石一樣望著。”蘇涼悶悶地說道。
話說,這難道不是應(yīng)該她吃醋嗎?
她不僅要防女人,這還要防男人,她只是看了那個總統(tǒng)一樣他就吃醋?
這太沒天理了吧?
“是嗎?你沒回頭看他,怎么知道他望著我們?”男人眉頭輕輕往上挑著,眼睛里全是戲。
蘇涼:“……”
而不等蘇涼開口,男人薄唇便壓了下來,封住了她的唇。
好在保鏢們很懂事的坐在最后面,看不到他們此刻的狀態(tài)。
男人吻了一小會便放開了蘇涼,將她緊緊撈在自己懷里,低聲道:“將近7個小時的飛機(jī)累的話就睡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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