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暖確是漫不經(jīng)心的笑著:“我也不知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吧?!?br/>
一行人越過前廳,來到了老爺子的書房。
想起自己那滿滿一屋子的丹藥。
徐自強瞬間就黑著臉大步的走上前。
剛進門就看見了李玄那個老匹夫正在對他的丹藥上下其手:“住手。”
李玄笑呵呵的把手頭上的丹藥一縮:“老頭子,你何時有這么多的好寶貝啊?!?br/>
不光是李玄兩兄弟,就連一國太子齊岳明都有些看傻眼了,這滿滿一個書房的丹藥,這得培養(yǎng)出多少的修煉強者。
唐風暖不由的心里發(fā)笑,這才哪到哪兒啊。
不過很明顯她的這步棋是走對了。
老爺子氣的吹胡子瞪眼,像極了一個護食的小孩,一把將李玄手上的丹藥給奪了過來:“死老頭子,這些可都是我孫女給我準備的生辰禮,你可別打這些歪主意?!?br/>
手里的丹藥被搶走了,李玄原本有些失落,可一聽徐自強說這是自己的生辰禮。
立即就見縫插針的恭迎了起來:“老頭子,你看我兩生辰相差無幾,要不過幾天咱們兩一塊辦生辰禮,怎么樣?”
比起李玄,齊岳明則是看向了唐風暖,他可是都聽見了,這一屋子的丹藥都是她準備的。
之前還有所懷疑,是不是有人突然冒出來充當幽冥宗的孫女,可是如今看來大可不必。
這些丹藥想要建立一個宗門綽綽有余。
“李長老這提議不錯,六十歲可是一個大壽,到時候就讓本宮來給兩位籌辦壽宴吧,二位意下如何?”
不等徐自強答應,李玄就連忙笑語吟吟的道謝:“多謝太子殿下?!?br/>
反而搞得徐自強有少許的尷尬,也就是笑了笑表示自己怎么樣都行。
看著這主仆幾人的打花腔,直接是腦瓜子疼,不過好在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商量了許久,最后決定在皇宮給徐自強辦壽宴,直到了晚上齊岳明等人方才離去。
屋內(nèi),徐自強看著滿墻的丹藥,皺著眉頭愁霧滿面:“暖暖,咱們大可不必這樣做的,若是讓皇室知曉被利用,恐怕將來不好收場。”
“外公你想多了,我們這不叫利用,這叫合作共贏,由我們做出銘刻,他們販賣。
可以說是讓整個上司國一躍而上,從五國最末至少跨越一個層次,我們是在幫他們。”
她何嘗不懂老爺子的擔憂,可那些擔憂終究是多余的,只要有足夠多的利益,誰又會在乎是不是被利用。
這些年老爺子自我頹廢,這些道理也都看淡了。
“可是,咱們和皇室的關(guān)系本來就很緊張,這次的壽宴恐怕是一場鴻門宴也未必可知?!?br/>
唐風暖無奈的拉著老爺子的手:“外公,你都多大的人了,擔心這些沒有發(fā)生的事情作甚。
你要相信暖暖可以處理好這些事情的,您老人家只管好好地享受生活,開開心心的過一個壽,好不好?”
唐風暖的話讓老爺子的心寬慰不少,這個外孫女的優(yōu)秀程度比以前的女兒還要更甚幾分。
以后這幽冥宗也算是后繼有人了。
老爺子笑著點頭,唐風暖讓大長老送他回去歇息。
老爺子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一切還都得準備的妥帖一些才是。
從李玄兄弟兩來的那天晚上,爺孫兩可就合計這些,本是讓老爺子在前方激怒李玄二人,最后再讓他們搜出丹藥。
可是沒想到遇上了蠶蟬的變故。
想起蠶蟬,唐風暖不由的想起了腹中的那兩股暖意,她凍成冰坨子的時候就是靠著那兩股暖意才撐了過來。
白天復雜的情緒,到了現(xiàn)在竟然變得格外的惆悵。
從穿越而來就中了藥,得罪了虞赤那個殺神,如今更是有了和他的孩子。
這些種種發(fā)生得太快了,快得都沒有時間去緩沖和反應,眼下她身中劇毒未曾解開,更是有聚仙散在體內(nèi)。
她現(xiàn)在唯獨加緊修煉,才不會步母親的后塵。
想到這里,唐風暖不由的想起了離開皇都的前一晚,鳳家主親自前來告知她還有一個同胞哥哥的事情。
唐風暖也只能把自己的身體情況告訴鳳家主,一旦有男子和她是相似的狀況,那么就是她的兄長無疑了。
“少宗主可是有什么心事?”
正在出神的唐風暖被一個聲音拉回了現(xiàn)實,眼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相貌秀麗端莊的女子。
眼睛微微的瞇著,笑的很干凈,讓人有種很舒爽的感覺。
“你是?”
前方的女子才即刻屈身行禮:“屬下徐麗兒,參見少宗主?!?br/>
唐風暖淡淡的嗯了一聲,讓她趕緊起來。
她之前的時候就聽大長老說過,這些年來老宗主一共培養(yǎng)了五個弟子,分別是徐昌,徐文,徐明,其中兩個女子就是徐晶晶和徐麗兒。
五人之中也就見過一次徐晶晶,然而這些天她就和人間蒸發(fā)了一般不見人影。
“我聽大長老說說起過,徐昌他們?nèi)齻€還沒回來嗎?”
徐麗兒的笑容越發(fā)的甜了一些,自來熟的上前挽著唐風暖的手腕:“大哥他們還有兩天才能回來,一定能趕上老宗主的壽宴的,少主放心。”
“少宗主,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
徐麗兒再次問起這個問題,很顯然,唐風暖并不想回答,她確實是需要一個人來訴說一下。
想要一個人告訴她接下來該要怎辦,但是她不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是否值得相信。
重活一世,她似乎已經(jīng)不在輕而易舉的相信一個人了。
“麗兒,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啦,我今年十五歲,聽說少宗主你也十五歲,我十二月生的,應該比少宗主小呢,我可以叫你姐姐嗎?”
“當然可以啊,麗兒你和我說說幾個哥哥們吧?!?br/>
說到這里,徐麗兒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哥哥們可好了,麗兒想要什么他們都給買,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和徐晶晶吵架...”
兩人在宗門里一邊走,一邊聊天,虞赤在不遠處的閣樓上靜靜的看著兩人。
不知過去了多久。
“你看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