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一個村莊,一個很小很小的村莊,但說是小,只是和周圍的大村莊比起來罷了。
那些大的村莊最小的,范圍起碼也有個方圓幾千萬里在,而這個小村莊就只有個方圓幾萬里的,所以只能是算小了,而且還是很小很小。
就先簡單的來說,這個村莊在今天有一件慘案發(fā)生了,那場景簡直讓人不忍直視,看不下眼,估計沒有人能在見過那種場景之后還能夠沉的住氣的,要是真的能夠沉的住氣,恐怕也是個懦夫一般的人,根本就不敢與人斗氣。
現(xiàn)在,距離這件慘案發(fā)生的時間有一個鐘頭左右,永毅然就是走到了那里,看見了那個慘烈的場景。
這種場景他在以前的時候是見過一次的,所以現(xiàn)在的適應(yīng)能力還算是好上那么一丁點,至少比常人強(qiáng)很多就是了。
“滿地的血,究竟是哪個混蛋做的?我要替這里死去的生靈們報仇雪恨?!?br/>
沖動就是來得那么突如其來,不給人絲毫的準(zhǔn)備時間,一股腦就沖上來了,他的這句話也是如此情況,一股腦就已經(jīng)是說出口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因此永毅然就發(fā)誓一定要做到自己說出去的話。
想雖然是這么想著,但是,光想也是沒有什么用處的,不可能幫自己做到這件事情。
所以,永毅然說出去的這句話是要靠自己來完成實現(xiàn)的,也不可能靠別人的力量來完成。
他畢竟是波動劍豪,一切的事物都要靠自己的力量來完成,求己不求人,這是最完美的,同時也是最好的。
想著想著,在不知不覺當(dāng)中就是過了一天的時間,永毅然已經(jīng)是通過感知波動察覺到了那個兇手的氣息。
因為這樣,所以事情就好解決了,只剩下一件微末的事情,那就是尋找兇手。
可是在執(zhí)行這個方案的時候,又被一個問題所難住了,就是關(guān)于怎么來尋找兇手的事情。
這個村莊可是有方圓幾千里之廣闊,也許那些兇手都跑路了也說不定,在這種情況之下,兇手還是很難找到的。
在搜尋一天無果后,永毅然就是被這樣的一個問題所難住了,很難找到解決的方法,這件事情也就是難以解決的事情。
過了半個時辰,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加大感知的范圍,并且加強(qiáng)感知的力度。
這就是鍛煉波動感知的力量了,是很好的事情,也極為方便。
一瞬之后,永毅然的感知力就大幅向外擴(kuò)張,增加籠罩的范圍。
在這種方法之下,一切氣息都無所遁形,找不到藏身之處,除了不在范圍內(nèi)的事物。
很快,他就感知到了兇手的氣息,并確定了兇手所在的地點。
確定地點之后,他就是運(yùn)起身法,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兇手所在的地點。
到了地方之后,兇手道:“你是誰?”
永毅然答非所問,“屠殺那個村子的人想必就是你吧!你能殺他們嗎?”
兇手道:“如果我說不是呢?那你又能奈我何?”
“放心!即使你想要欲蓋彌彰也是沒有用處的,我都已經(jīng)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他調(diào)查清楚了,你就好好接受我對你的裁決吧!”
“這么說的話,你就是斷定我是兇手嘍?”
“是的,沒錯,就是如此。”
“你就不怕自己判斷錯誤嗎?”
“判斷錯誤,呵呵!那對我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br/>
“既然這樣,那話也就是只能夠說到這里為止了,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我要使盡全部的力量來和你對抗。”
“哦?你就確定自己使出全部的力量就能夠和我對抗嗎?”
“難不成我還怕你?”
“多說無益,只有交手了,只有那樣做才能夠讓你沒有借口狡辯。”
眨眼間,雙方的身影就已經(jīng)是交織在了一起,看不清哪個是永毅然,人影很模糊。
永毅然在格斗之中開口道:“沒想到你的格斗術(shù)還是很強(qiáng)的,不過你為什么要屠殺那整個村莊的人呢?難道你就不怕遭劫嗎?”
兇手道:“怕,不過我更害怕那個村莊的人繼續(xù)活下來?!?br/>
“為什么?”
“沒有原因,只是我的直覺如此罷了!”
“好,那你就可以下地獄見閻王爺了,我是你的領(lǐng)路人。”
“想要當(dāng)我的引路人,你還是看看自己究竟有沒有那個能耐吧!沒有能耐,我可不是會被你打敗的?!?br/>
永毅然輕聲道:“是時候該動真格的了?!?br/>
兇手聽到了他的話,嘲諷道:“來??!難道我還會怕你不成?就你這樣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我一個能干翻十個。”
永毅然眼中寒光浮現(xiàn),道:“你如果真的是這么想的話,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哈哈!”
兇手喝了一聲之后,一步就猛沖了上來,將兇手打了個措手不及,沒有準(zhǔn)備的時間。
波動劍向前一斬,兇手立馬就被一刀兩斷,已經(jīng)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氣已斷,生機(jī)已絕。
永毅然的眼睛不閃不避,正好是被飛濺的血液給沾到了,血液就自然的進(jìn)入了他的瞳孔中。
“?。『猛纯喟?!”
在這一刻的他就像瘋了一樣,在原地大喊大叫,產(chǎn)生了很大的噪音,不過幸好周圍并沒有人存在,之前這里也只是存有一個兇手而已,別人都沒有。
一段時間過后,永毅然感覺自己的眼睛不是那么的疼痛了,就道:“好舒服的感覺??!比之之前真的是好上了無數(shù)倍。”
這也難怪,畢竟之前那痛苦已經(jīng)是超越了刻骨銘心的程度,幾乎就是一想起來,就會感到刺目的疼痛,這感覺說不出來,卻能夠體會得到。
天上的云朵慢悠悠的飄,永毅然又開始了他獨自一人的旅行,也不知道未來究竟是會遇到誰。
之前那個村莊的地下,那些村民的靈魂還在那里不斷來回飄蕩著,一道亮光劃過,村民們的靈魂道:“兇手被殺了,我們終于是可以走了,多謝!”想必這聲多謝就是對著永毅然感謝的吧!可惜他是不可能聽到了,畢竟陰陽兩隔,他現(xiàn)在也沒有那個看見靈魂的能力。